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任逍遥:从僵尸先生开始

第3章 任府日常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任逍遥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早已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靠在床头,梳理着脑海中属于“任威”的记忆碎片,同时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任家镇,地处两省交界,虽不算特别繁华,但因水陆交通便利,商贾往来频繁,倒也颇为热闹。任家作为镇上的首富,产业涉及米行、布庄、当铺乃至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生意,与镇上的保安队、乡绅乃至三教九流都有牵扯。原主“任威”仗着家世,在镇上横行霸道,结交的也多是些狐朋狗友,真正有用的信息却少得可怜。

  “情报…太匮乏了。”任逍遥揉了揉眉心。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除了电影剧情和原主的模糊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尤其是关于道法、鬼怪、修行界的常识,更是亟待补充。九叔那里是关键,但在没有足够把握之前,贸然接触风险太大。

  他需要更安全、更隐蔽的信息来源。

  “阿福。”任逍遥朝门外喊了一声。

  早已候在外面的阿福立刻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少爷,您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嗯。”任逍遥淡淡应了一声,在阿福的伺候下起身洗漱,换上了一身质地精良的银灰色长衫,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镜中映出的是一张略显苍白但依旧俊朗的面孔,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任逍遥说着,迈步向外走去。

  “少爷,您的伤…”阿福有些担忧。

  “不碍事,躺久了反而闷得慌。”任逍遥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阿福不敢再多言,连忙跟上。

  任府大门敞开,阳光洒在门前的石阶上。任逍遥深吸了一口带着清晨湿润空气的气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道。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茶馆里飘出的谈笑声,构成了这个时代小镇独有的烟火气息。

  他的第一站,是镇上的茶馆。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往往是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任少爷!”“威少!”

  任逍遥一进门,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茶客们纷纷起身打招呼,语气中带着敬畏和巴结。原主在这里的“威名”显然不小。

  任逍遥脸上挂起属于“任威”的、带着几分倨傲和漫不经心的笑容,随意地点着头,找了个临窗的雅座坐下。阿福立刻吆喝着让茶博士上最好的茶和点心。

  “听说了吗?昨晚西头李寡妇家又闹腾了,说是听到小孩哭声,可她那房子空了快半年了!”邻桌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正在低声议论。

  “怕是又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吧?这世道…”

  “要说镇上有本事治这些的,还得是义庄那位九叔…”

  任逍遥端着茶杯,看似在欣赏窗外的街景,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只言片语。这些市井流言虽然大多荒诞不经,但偶尔也能拼凑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哪里经常发生怪事,哪些人可能接触过灵异事件,以及九叔在民间的威望。

  他注意到,当有人提起九叔时,语气中都带着明显的信服和尊重。

  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收集到几条可能有用的零碎信息后,任逍遥便起身离开。他并未在茶馆过多停留,以免引人怀疑。

  接下来,他去了镇上的米行和布庄,以“少爷巡视自家产业”的名义,与掌柜和伙计们闲聊。他问的都是些生意上的寻常问题,偶尔夹杂着对镇上近期“稀奇事”的好奇,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富家公子无聊时的闲谈。

  从米行掌柜那里,他隐约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外乡来的风水先生,在镇上盘桓了几日,行为有些鬼祟,但具体做了什么,掌柜也说不清楚。

  从布庄伙计口中,他得知任婷婷前几日曾来选过布料,似乎对一种据说有安神效果的西洋香料很感兴趣,还详细询问了来源。

  这些信息都被任逍遥默默记在心里。

  午后,任逍遥又去了镇上的保安队。保安队长是原主的酒肉朋友,见到任逍遥,十分热情。

  “阿威,你没事了?昨天听说你从马上摔下来,可把哥哥我担心坏了!”保安队长拍着任逍遥的肩膀,大声说道。

  任逍遥忍着对方身上的汗味和酒气,脸上挤出笑容:“一点小伤,不碍事。王队长,最近镇上还太平吧?”

  “太平?嘿,表面上看着还行,背地里鸡鸣狗盗的事儿可不少!”王队长压低了声音,“前两天还抓到个想挖坟盗墓的蠢贼,妈的,晦气!”

  挖坟盗墓?任逍遥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还有这种事?咱们任家镇的祖坟可都在后山,没惊扰到吧?”

  “那倒没有,那贼子还没摸到地方就被弟兄们发现了。”王队长啐了一口,“不过说起来也怪,最近后山那边,晚上好像总有野狗叫得特别凶,邪门得很。”

  野狗夜吠…任逍遥将这些细节与任婷婷提到的“风水先生怨气”、以及记忆中即将到来的迁坟事件联系起来,心中的拼图又清晰了一分。

  他在保安队逗留了片刻,听王队长吹嘘了一番他们的“功绩”,并“慷慨”地表示要资助保安队添置些新装备,换来王队长更加热情的笑脸和保证“任家镇有我在,绝对出不了乱子”的承诺。

  离开保安队,日头已经偏西。任逍遥看似漫无目的地在镇上闲逛,实则在脑海中绘制着任家镇的地图,标记出义庄、后山祖坟、几处传闻闹鬼的地点以及一些可能藏有线索的场所。

  当他经过镇口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大槐树时,脚步微微一顿。槐树属阴,易聚鬼魅。他注意到树下有一些烧过的纸钱灰烬,以及几块看似随意摆放、实则暗含某种规律的石头。

  “有点意思…”任逍遥目光扫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回到任府时,已是傍晚。夕阳给高墙大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任婷婷正站在前院的荷花池边喂鱼,见到任逍遥回来,她放下手中的鱼食,走了过来。

  “阿威,你这一天跑到哪里去了?伤还没好利索,就到处乱跑。”她的语气带着责备,但眼神却在他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似乎在确认他是否无恙,又或者,在观察他是否有其他变化。

  “闷在屋里难受,出去透透气。”任逍遥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西洋胭脂盒,递给任婷婷,“姐,路过洋行看到的,觉得挺配你,就买下来了。”

  这是他下午“闲逛”时特意买的,一个小小的人情,既能维持“关心姐姐”的纨绔弟弟人设,也能稍微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略显微妙的气氛。

  任婷婷愣了一下,接过胭脂盒,入手微凉,盒盖上镶嵌着细碎的彩色玻璃,在夕阳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她看着任逍遥,眼神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以前的任威,可不会主动给她买这些东西,他更热衷于把银子花在赌场和莺莺燕燕身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她忍不住问道。

  任逍遥耸耸肩,做出一个混不吝的表情:“摔了一下,可能把脑子摔开窍了点?总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样混日子吧。”他打了个哈欠,“逛了一天,累了,我先回房歇会儿。”

  看着任逍遥转身离去的背影,任婷婷握着那枚冰凉的胭脂盒,眉头微蹙。开窍?她总觉得,这个弟弟的变化,并非“开窍”二字那么简单。那种隐藏在漫不经心表象下的沉稳和…算计,让她隐隐感到不安,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任逍遥回到房间,关上门,脸上慵懒的神色瞬间褪去。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拿起毛笔——虽然用不习惯,但勉强还能写字。

  他开始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一一罗列下来:

  “茶馆流言:西头李寡妇家异响、九叔威望…”“米行信息:外乡风水先生(可疑)…”“布庄信息:任婷婷关注安神香料…”“保安队信息:后山盗墓未遂、野狗夜吠…”“实地观察:镇口槐树下的纸钱与特殊石阵…”

  一条条信息在他笔下呈现,看似杂乱无章,却都隐隐指向了灵异和不寻常。尤其是那个外乡风水先生和后山的异常,几乎可以肯定与任家祖坟的风水局有关。

  “看来,得尽快去祖坟实地查看一下了…”任逍遥放下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好的身体状况,以及…一个合适的时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任府内外开始点上灯笼。任逍遥吹熄了桌上的油灯,让自己隐没在房间的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闪烁着冷静而睿智的光芒。任府的日常,只是他融入这个世界的伪装,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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