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第一次在荧幕上看到您的那天就开始了。”
听到这话的林牧，有些吃惊。
他没想到，蓝盈盈还有这样的一面。
蓝盈盈站起来，走到林牧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林老师。”
蓝盈盈亲呢的声音中，带着热气。
林牧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我能抱你一下吗？”
林牧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把对方揽进怀里。
面对邀请，林牧从来都不会假意拒绝，除非他真的反感对方。
蓝盈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
“林老师，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就是很好闻。”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说话。
餐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很柔。
蓝盈盈抬起头，看着林牧。
她的眼睛里有火热的欲望，嘴唇微微张着：“林老师。”
林牧当然能看到她眼底的欲望，回应道：“别叫老师了，以后叫我名字。”
闻言的蓝盈盈，心神一荡。
伸手勾住了林牧的脖子：“林牧，吻我。”
林牧没有迟疑，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蓝盈盈闭上眼睛，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好一会后。
或是感受到了其他人的目光，蓝盈盈羞涩的说道：“林牧，带我走。”
林牧松开她，并认真的看着她：“去哪？”
“我知道你就住在这里，去你那方便吗？”
蓝盈盈的脸很红，眼神迷离，但语气很坚定，并且这是她刻意找的时机。
“看来你早就有了计划，只是你确定吗？”
林牧笑了笑，进一步询问。
“确定。”
蓝盈盈没有犹豫，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有什么好犹豫的。
林牧站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
蓝盈盈跟着站起来，拿起包，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星空餐厅。
……
……
很快，两人就进了房间。
林牧关上门，蓝盈盈转过身抱住他。
她踮起脚尖，开始变得热烈起来。
蓝盈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贴得更紧了。
“林牧，等会你要轻点。”
“好。”
……
……
过去的一个多小时，林牧享受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
“还疼吗？”
“不疼，就是觉得有些麻，还有你也太厉害了。”
蓝盈盈摇头，有不由自主的皱着眉头，但眼中满是幸福。
林牧没说话，默默的把对方拉进了怀里。
“林牧。”
蓝盈盈仰着头看着林牧：“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林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便是相信。
“那你呢？你对我，是真的还是只是……”
林牧低头看着她。
“你觉得呢？”
蓝盈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我觉得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
蓝盈盈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牧，你能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吗？”
林牧拍了一下她的腰。
“怎么？不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蓝盈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感觉竟然这么好。”
林牧没接话，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
“睡觉。”
“不睡，我还要跟你说话。”
“明天再说。”
“不行，明天你就不认账了。”
林牧低头看她，蓝盈盈正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又可爱。
“我不会不认账。”
“真的？”
“真的。”
蓝盈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满意地笑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撒娇道：“那你也要抱着我睡。”
林牧无奈应道：“好。”
……
……
第二天林牧醒来的时候，蓝盈盈还在睡。
不忍打扰对方的林牧，选择了悄悄的离开，前往片场。
半个多小时后。
林牧来到了片场。
助理左小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早餐，都是她的基本操作。
“林牧哥，今天吃小笼包和豆浆。”
“谢谢小娜。”
林牧接过保温袋，走进化妆间。
左小娜跟在他后面，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林牧哥，今天下午三点杀青宴，地点在酒店三楼宴会厅，花姐说让你准时到。”
“知道了。”
“还有，花姐说让你今天别跟刘老师走得太近，有媒体在。”
“知道了。”
左小娜在本子上划掉一行，又抬头看着他。
“林牧哥，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有吗？”
“有，你刚才笑了，笑的很开心。”
林牧没说话，打开保温袋，拿出小笼包。
左小娜也不追问，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风扇放在桌上。
“今天还是热，你先吹着。”
林牧吃着小笼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是方协文和黄亦玫的分手戏。
方协文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黄亦玫没有来，来的是她的律师。
方协文把协议推过去，律师接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方先生，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这份协议就算正式生效了。”
方协文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律师走了，门关上了。
方协文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很久很久没有动。
“咔！”
汪骏的声音传来。
片场安静了好一会儿。
张永新第一个开口：“杀青了。”
汪骏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林牧面前。
“林牧，方协文这个角色，你算是演活了，期待下次与你合作。”
林牧站起来，跟汪骏握了握手。
“谢谢汪导的肯定，我也很期待。”当然，这是他的客套话。
刘伊妃从另一边走过来，站在林牧旁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道具，拆布景，打包服装。
方协文的办公室被一点点拆掉，那张办公桌被搬走了，墙上的画被取下来了。
林牧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左小娜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林牧哥，喝点水。”
“谢谢。”
林牧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左小娜站在他旁边，看着正在被拆掉的布景，突然询问道：“林牧哥，你会不会舍不得？”
林牧想了想后，说道：“会。”
“我也是，这个剧组挺好的，大家都很好。”
林牧侧头看了她一眼。
左小娜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林牧哥，下午杀青宴你坐哪桌？我好给你去占位。”
“不知道，花姐知道，对了，你问问花姐，然后你跟着我。”
……
……
下午六点，杀青宴在酒店三楼宴会厅举行。
大厅里摆了十桌，剧组的主创坐中间那桌。
林牧到的时候，刘伊妃已经在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看起来比戏里还要好看。
蓝盈盈坐在另一桌，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正跟旁边的演员聊天。
看到林牧进来，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里的光是藏不住的。
左小娜跟在林牧后面，在他旁边坐下。
花姐从另一桌走过来，在林牧耳边小声说：“赵万山的人今天也来了，在门口那桌，你小心点。”
林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口那桌坐着几个不认识的人，西装革履，不像剧组的人。
“知道了。”
花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汪骏站起来，端着酒杯。
“各位，这杯酒敬大家，谢谢大家这半年的辛苦，《玫瑰的故事》能拍完，靠的是在座每一个人。”
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口。
汪骏坐下，张永新站起来。
“汪导说得对，这杯酒我也敬大家，尤其是林牧老师和刘伊妃老师，你们的方协文和黄亦玫，一定会成为经典。”
林牧端起酒杯，朝张永新点了点头。
刘伊妃也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宴会进行到一半，花姐走到林牧身边，小声说：“门口那桌的人走了。”
“走了就好。”
“但赵万山不会就此罢手的，你进《凡人歌》剧组之后，他可能还会有动作。”
“让他来。”
花姐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左小娜在旁边给林牧夹菜。
“林牧哥，你多吃点，这几天你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没好好吃饭？”
“因为我每天给你送饭，你每次都只吃一半。”
林牧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左小娜也不在意，继续给他夹菜。
“林牧哥，你进《凡人歌》剧组的时候，我要不要提前去踩点？”
“不用，到时候直接去就行。”
“那你的行李呢？要不要我帮你收拾？”
“不用，我自己来。”
左小娜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抬头看着他。
“林牧哥，你是不是嫌我烦？”
“没有。”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做？”
“因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需要再做更多。”
左小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牧哥，你人真好。”
林牧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伊妃从主桌走过来，在林牧旁边站定。
“林老师，这杯酒敬你，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
林牧站起来，跟她碰了一下杯。
“刘老师客气了，是你带得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喝了一口酒。
刘伊妃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老师，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好。”
刘伊妃走了，回到主桌坐下。
蓝盈盈从另一桌走过来，手里端着酒杯。
“林老师，这杯酒敬您，谢谢您的指导。”
林牧跟她碰了一下杯。
“你演得很好，以后会更好的。”
蓝盈盈笑了，那笑容里有开心也有不舍。
“林老师，以后我还能请教您吗？”
“当然可以。”
蓝盈盈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左小娜在旁边小声说：“林牧哥，蓝盈盈老师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林牧侧头看她：“哪里不对？”
“就是，太温柔了。”
林牧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汪骏又站起来。
“各位，最后一杯酒，敬《玫瑰的故事》，敬方协文，敬黄亦玫，敬关芝芝，敬每一个为这部剧付出的人。”
大家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杀青宴结束了。
工作人员开始陆续离场，大厅里慢慢空下来。
林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左小娜走过来，手里拿着他的外套。
“林牧哥，外面降温了，你把外套穿上。”
林牧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好，那你自己注意。”
左小娜走了，大厅里只剩下几个收拾东西的阿姨。
林牧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方协文杀青了，但林牧的路还很长。
他拿出手机，看到蓝盈盈发来的一条微信。
“林老师，今天晚上，我能去找您吗？”
林牧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出宴会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他看着数字一个一个跳过去。
门打开，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蓝盈盈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看到林牧，她笑了。
“林老师，我给你买了点水果，杀青了要多吃点维生素。”
林牧走过去，刷卡开门。
蓝盈盈跟着他走进去，把水果放在桌上。
她转过身，看着林牧。
“林牧，我今天晚上不想走了。”
林牧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蓝盈盈靠在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老师，杀青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