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汗淋漓
马柔屁股压着他大腿,温热的重量隔着裙摆渗进来。
“本宫在你身上下了注。”
“你要是敢让本宫血本无归,这张床,就是你的棺材。”
李天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遁空符还在,逃!
他刚摸到怀里那枚符箓,准备赌一把。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马柔,开门。”
那声音淡漠,却自带威严,
马柔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猛地一僵。
没有松开,但力道松了半拍。
李天然感觉到她虎口还箍在他喉咙上,掌心却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她骤然僵硬,低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的杀意还没退,但多了一层他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慌。
这个女人在怕?怕外面那个人!
马柔扫视一眼,没有下床。
立刻抬手朝石门方向一挥,灵力打在门边的阵眼上,石门滑开。
“别出声。”
她从始至终没离开李天然的身体,只是保持着骑坐的姿势,把他压进被褥里,扯开衣襟重新趴在他身上。
李天然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马柔没下床,她也不敢下床,因为洞府门已经自动打开,好似迎接在真正的主人般
脚步声靠近。
李天然被蒙在被子里,看不见来人,只觉得一股冷到骨头里的压力从门口压过来,整个屋子都沉甸甸的。
马柔呼吸都紊乱了,可手指在李天然后脑勺上轻轻揉着。
语气慵懒:“宗主,您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很稳,但压在李天然后脑勺上的手心全是冷汗。
宗主?
李天然愣了一下。
赵灵说过,从来没人见过真正的宗主。
现在这个神秘又强大、一直不曾露面的血灵宗主,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了?
他想从被子的缝隙里看一眼,但马柔的手臂把他箍得死紧,屁都看不见。
他闻到的全是她的味道,除了胭脂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暖烘烘的味儿。
“嗯。”
宗主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李天然只能听到马柔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道目光隔着被子落下来,冷得像冰锥,正一寸一寸地扎在这团隆起的被子上。
“床上是谁。”
马柔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揉着,语气依旧慵懒:“呃…是新收的采补炉鼎,不懂事,正在教训。”
她说着就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装作正在兴头上被打断的样子。
李天然的右手被她压在身侧,早就麻了。
他试着动了一下指尖。
嗯?隔着衣料,李天然戳在她腰侧最软的那块肉上。
马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把他抱得更紧,用腿死死夹住他作乱的手。
妈的,原来马柔这么怕所谓的宗主?
这种机会怎能放过?
若是这个神秘的血灵宗主走掉,再想脱困就难了。
既然马柔不敢动,那必须在被窝里狠狠弄她,寻找脱身之法。
李天然手指在她腰上又掐了一把,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拧。
马柔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腿死死夹住他的手。
妈的,这娘们儿手劲是真大。
马柔低下头在被子的缝隙里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他。
嘴巴无声地动着:再乱动,我杀了你!
李天然仰头,刚想大叫一声。
结果马柔忽然用力弯腰,柔软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没有丝毫缝隙。
她还特意用法力封死所有的缝隙。
李天然陷入了柔软的黑暗当中。
他没办法,只能用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她大腿内侧。
这里的肉比腰上嫩得多。
他用指甲掐住一小块,狠狠拧了一下!
“嗯~”马柔整个人弹了起来,屁股在他腿上狠狠颠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脚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抓皱了床单。
整张脸涨得通红,不是装的,真红到了耳根。
她浑身都在抖,却还得抱着他,两条腿夹得死紧。
“什么声音?”
那威严声音响起,脚步声靠近床边。
马柔清了清嗓子,尾音打着颤,怎么压都压不住:“属下正在教训弟子,这孩子皮嫩,下手重了些。”
说着,她就像安抚宠物一样揉了揉李天然的头,
同时在被子底下用腿死死夹住他作乱的手。
李天然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又按了一下,
这次力道更重,位置更刁钻。
马柔的腰往前一挺,又生生压了回去,脚趾在被褥上蜷着,每一根都在抖。
“马柔。”
宗主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冷清平淡,却让人脊背发凉:“你很热?平常都这样?”
马柔的呼吸又急又浅。
她开口时声音断断续续:“属下……嗯,属下平常也采补修炼,让宗主见笑了。”
宗主沉默了片刻。
那几息,马柔连呼吸都停了。
宗主没有再追问床上是谁,好像什么都看穿了,也懒得点破。
“马柔,你是血牙谷的执事,别整天沉迷于这些不入流的采补之道。
把你的弟子管好不要生事,若坏了宗门规矩,本座不会轻饶。”
马柔的声音松了口气,但尾音还在抖:“是,属下谨记宗主训示。”
脚步声朝门口走去。
她压在胸口的那股劲儿终于松了一丝。
石门关闭。
那股冰冷的威压彻底散了。
马柔整个人像散了架,从李天然身上翻下去,仰面倒在旁边,大口喘着气。
李天然躺在旁边,也在喘气。
“你胆子不小!”
马柔咬牙,没有睁眼。
“马师叔教得好。在血灵宗,两头讨好的人死得最快。”
李天然回了一句。
他从被子里挣出来,靠在床沿上。
他咳了两声,然后开口:“刚才宗主说了,不准乱搞。弟子这条命不值钱,但要死在您床上,您也不好交代。
再说了,弟子和赵灵都在您这儿,师尊闭出来不见人,第一个问的就是您。”
马柔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眼神冷淡:“你在威胁本宫?”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在帮师叔想后路。”
他话锋一转:“弟子是真心替师叔办事。
阵符的事还没完,师尊的傀儡还有一处没处理完,要把一件土属性的宝物融进核心。
到时候核心会再次短暂暴露,那是最后一次激活阵符的机会。弟子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帮师叔激活。”
李天然说得一本正经。
可实际上那土属性的宝物,韩老魔已经融进去了。
马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本宫凭什么信你这次说的是真的?”
“师叔可以不信弟子,但您现在也没别的办法。阵符已经贴上去了,只能弟子去激活,您自己也说了没法靠近傀儡核心。”
他停了一下,见她没吭声,又加了一句:“而且弟子跑不了。化血诀下半部还在师叔手里,血引也还没解。”
马柔冷笑一声:“你倒是把自己交代得挺清楚。”
“弟子只是想活命。替师叔办事,总比替师尊等死强。”
马柔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的光一点点从恼怒变成无奈,又变成认栽了的憋屈。
她松口:“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本宫会盯着你。”
“弟子不敢糊弄师叔。”
她冷哼一声,又补了一句:“你身上的东西,遁空符、法袍、金盾符,本宫都不追回。
你拿了也没用,化血诀还在本宫手里,你跑不了。”
“师叔说得是。”
马柔摆了摆手:“滚,带着赵灵一起滚。”
李天然站起来,把歪倒在旁边的赵灵扛上肩。
转身时。
马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天然。本宫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你是头一个让本宫亏了本还得继续砸钱的。
你要是敢让本宫血本无归,本宫不要这张老脸,也会亲手宰了你。”
李天然扛着赵灵,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马柔裹着被子半靠在床头,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大腿内侧那片红痕还没消。
“马师叔放心,弟子还指着您给的化血诀活命呢。”
李天然说完,正准备走。
“等等!”
马柔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