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哪来的野人
第五章哪来的野人
[你已死亡,是否保留记忆并重新开始?是否]
战斗基发糕看着眼前的文字,浑身发颤。
自己的天赋神通“九条命”触发了,当然虽说叫“九条命”,但发糕发现吞并同类项可以增加命数。
虽说自己积累了三十多条命,掉一条也无伤大雅,可眼前的男人毫无征兆起手便将自己送去喵喵空间了,这说明了两点。
第一,他很强,是自己见过最强的野人。第二,他是变态,自己不过在前辈的条款上又加了九十九条他竟然就将自己这么可爱温顺一只橘猫达斯了!
想到这,发糕便来气,纵使那野人很强,但若不是趁自己不备偷袭,他未必能打过自己。
自己要复仇!
发糕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本命神通,只见周遭事物凝固作一片,又是一阵白光,便到了几分钟前。
戚观刚要查看契约协议,忽地怔了一下。
“奇怪,怎么好像有人用了时空类神通?是我的错觉吗?”
“哈——嘶!”一阵哈气声从一旁的发糕身上传来,它呲着牙咧着嘴,后尾耸立四肢踡起似要前扑。
戚观眉头一皱,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吧!这战斗基无端哈气,怕是想去人皇鼎里暖和暖和。不过他没有动手,因为他不想再去那神秘的魔教腹地了,那些东西会干扰他的道心,脑中杂念太多放他们那世界可是不能考宗的。
但战斗基发糕并不愿饶人,毕竟在它观念中,自己在基米中也算个基霸,而基米对付野人又再轻松不过了,因此打败戚观不在话下。
它奋力一跃,前脚探出利爪,以迅雷之势向戚观冲去。
[你已死亡,是否保留记忆并重新开始?是否]
发糕呆呆地看着面板,不该呀,野人不都是被契约兽打中一下就倒头就睡的那种生物吗?这是个啥子?
不!定是自己大意了!发糕面色一凛,再次用双爪点击了[是]。
绝对时间过了不久,发糕呆滞地看着面板,嘴边流涎。
[你已死亡,是否保留记忆并重新开始?是否]
短短一会儿,它已经失败了二十来次。
有像之前被捶成基块的,有被一拳打成基米花的,还有被扔进鼎中炼成筑基丹的。
难道自己真的做不到吗?
不,定是自己不够努力!再来!
三分钟后。
没错,自己真的做不到。
发糕现在只剩下三条命,提心吊胆。
自己难不成是陷入死档了吗?
它悲观地想着,又兀地惊起用肉垫拍了拍自己的双脸。
“我真傻,真的!”
自己早该想到的,每次那男人都是在看了契约协议后才出手的,或许自己这份这么公道的协议对野人来说难以接受。
因此,自己只需修改协议即可。
想到这,发糕不禁沾沾自喜,自己是多么聪明呀!然后再次选择开始。
再一恍然,发糕又回到了几分钟前。
此时戚观刚要打开协议阅读,发糕便删了所有约定协议。
戚观看着契约协议里大大的“新建文本文档”几个字,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是便打开了兽机浏览器开始查询,一字一字地输入。
“新建文本文档是什么协议?”
戚观这几天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兽机不仅可以用来学合欢宗秘法,还可以查询问题。
只不过这次他什么也没查到,于是心念一动,不妨自己直接跟契约兽交流一下如何?
他在脑中回忆能让凡物开智的神通,想起他前世曾打死一个御兽宗野人。
缴了一本《万兽点化诀》,但是却是套皮玩意,实际效果是点到生物便将其立刻化作浓水。
同期缴的还有一本《脑白经》,是让修行者痴呆的功法。
戚观冷哼一声,这些御兽的果然没有好东西!
既如此,那我推演便是。
他在心中推演一番,以一个化神老怪的思维去推演这种功法,再简单不过。
不过发现至少需要练气十层的修为才能点化这只猫的灵智,而他近几日有所懈怠,却还在练气八层。
既如此,那我突破便是!
戚观抬手便布下一道聚灵阵,汇集灵气,运起《补药阴经》,引气入体。
霎时间,便成了练气十层。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筑基,是因为他怕这世界也讲究有证筑基之类的,他怕擅自筑基被抓。
修为一到,他便按在发糕额前穴位一点,输入灵气助其开智。
“啊~好舒服~好浓的能量进来了~”一旁的发糕正在聚灵阵中舒适地展着腰。
戚观一脸嫌弃道:“起来吧,我们好好商谈一下契约事项。”
发糕顿时惊坐起来诧异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那是自然,我已将你点化。”
发糕心中迟迟静不下来,这野人竟有这种本事,能听懂自己的话!
“你这个契约协议中的‘新建文本文档’是什么意思?”戚观见它能沟通了问出了心中疑惑。
发糕不觉有些紧张,这是在敲打自己吗?难道自己要恢复一些协议?不对,他不可能自找麻烦,定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干太不公平。
它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我这就改”,随即便在契约面板上修改起了协定。
[第1条:契约兽的一切财产由御兽师管理,如有私藏,天打雷劈]
[第2条:契约兽需在御兽师需要时,无条件充当坐骑、沙袋或炼丹炉火童]
......
发糕每写一条便回头看一眼戚观,可他只见戚观眼神阴翳没有停的意思,只敢继续写下去。
戚观亦是,本打算叫停可看见战斗基还在写便没有打扰。
就这样发糕一直写了九十九条,委屈地看向戚观:“我真写不出来了!”
戚观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他看的出来,这只战斗基果然温顺,为了能追随本座,竟不惜绞尽脑汁立下如此严苛的卖身血契,足见其向道之诚,天地可鉴!
戚观满意地嘴角微微上扬:“罢了,念你道心坚韧,本座便允了这协定。”
说罢,他大袖一挥,签下了大名。
这一人一猫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
戚观心中有一种玄妙的预感,自己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将这战斗基唤来。
戚观笑脸盈盈地向面前的橘猫伸出手:“本座乃药王宗宗主戚观,既然结契,往后有本座一口丹吃,便有你一个鼎扛。”
发糕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肉垫搭在戚观手上,“我叫发糕,是一只猫。”
......
第二天,贾经理再次推开戚观的寝室门,只看见一人一猫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双爪捻在一旁,吞吐着空气。
“来者何人,敢扰我清修?”
听着熟悉的话语陌生的声音,贾经理左顾右盼,却没看见任何戚观与猫外的任何人。
“小友何必多瞧,贫道在此处。”
贾经理定睛一看,却是发糕在讲话。
他吓得后退一步,召唤出契约兽金壳甲鱼,握持着充当盾防身。
发糕冷哼一声,“哪来的野人和王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