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父子对话
而实际上,此时的盛老太太和明兰想的差不多,对于这件棘手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她们不在乎,却有人在乎,当林噙霜回到林栖阁,并且把这件事儿告诉墨兰后,林栖阁瞬间热闹起来。
“什么?小娘,您没跟我开玩笑吧?二哥哥真是这么说的?他怎么能这么做呢?不行,我找他去!”墨兰说完就要求走,林噙霜自然是不会让的。
“你给我站住,你去找?你去了之后能说什么?你告诉我你想说什么?长柏说的很清楚,只要是庶女就行,现在家里一共是你和明兰两个,又没说一定选你,你着什么急?你就不怕弄巧成拙?”
听了这话的墨兰,直接停住了脚步,是啊,二哥哥本来就不喜欢自己,万一自己这一去激怒了他,让那荣彪选择自己可怎么办?
“可,小娘,我要是不去的话,那万一荣彪真的选了我怎么办?我可不想嫁给他,他们家早晚是要倒霉的。”
“你先别着急,我当然知道了,不过这种情事情急不得,你我虽然不能去,但有人可以啊?”
“嗯?小娘,你是说?对呀,我怎么把父亲给忘了,父亲要是能去说的话,那岂不是就不用嫁了?”
“不嫁?我的傻女儿,怎么可能不嫁呢?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了?这件事情是老太太点了头的,就算你父亲出面,这件事情也改变不了。”
听了这话的墨兰顿时有些着急,不过要不说她还是很聪明的,很快就想明白了自家小娘的意思。
“小娘,你是说,让父亲定下来,选明兰?”
“呵呵,聪明,不愧是我的女儿,行了,算算时辰你父亲也该回来了,你也准备准备,毕竟要是一点都不伤心的话,怎么能让你父亲做决定呢?”
墨兰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过来,随后面色一变,脸上布满泪水,就这样哭着跑回了房间。
林噙霜看着自家女儿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并且眼角很快就流出了泪水。
林噙霜估算的时间,还是很准的,她刚哭了不到一刻钟,盛紘就匆忙的走了进来,随后就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林噙霜。
“霜儿,你这是怎么了霜儿?你快跟我说说,是谁欺负你了?”盛紘急忙上前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
“官人,我,没人欺负我,我只是在为墨儿伤心,是我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如今我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进火坑,我,我真是不配做她的母亲,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盛紘一听这话,就知道一定和自家儿子有关,难道是荣彪选中墨儿了?按理说不应该啊?依着华儿的口碑,对方明明应该选明儿才对,怎么会选墨儿呢?
一想到这,他自然是赶忙开口询问,随后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这时候的他长舒了口气,原来还没选好啊。
“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没定下来呢嘛?你先不要哭了,我这就去跟长柏商量商量,等我回来。”
盛紘说完后,便直接诶起身离开,林噙霜自然是依依不舍的送他离开,随后才回到床榻上,默默地等地起来。
而此时一肚子问题的盛紘,也来到了自己儿子的书房。
长柏一见家父亲来了,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所以也没有耽搁,而是直接道“父亲,事情是这样的...现在就等着那边回消息了。”
盛紘听到是自家儿子主动提及的,他也没有惊讶,因为他当初告诉儿子的时候,就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他可是伺候过一次这种性格的人了,自家儿子的性格,和自己那位配享太庙的岳丈如出一辙。
当初自家儿子的性格问题,他也是有意识朝着这方面培养的,毕竟自家人知自家事儿,自己的性格,根本就撑不起高位,只有自己岳丈那种性格的人,才有可能更进一步,打破自家的局限。
“嗯,为父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不过你觉得,那荣三郎最有可能会选择谁?”
“父亲,这个儿子不知,毕竟依照常理,他应该是会选六妹妹,可他们家从来就不是走寻常路的人,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所以我现在也不好说。”
“而且父亲,恕我直言,相比起四妹妹来说,六妹妹反而更难,毕竟祖母是不会答应的。”
盛紘听后,自然明白,这是儿子在提醒自己,让自己不要偏心,这种被儿子点破心事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直接起身就走,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动,毕竟这要是走了,那他可就白来了,回去后在霜儿那也不好交代啊。
“咳咳,长柏你说得对,不过都是家里的女儿,为了咱们这个家,不管是谁都不能坐视不理。”
长柏听后哪里还不知道,自家父亲还是想要偏袒四妹妹,不过他该劝的也劝了,至于之后的事情,那他就不管了,反正别指望他帮忙去劝祖母。
盛紘见儿子一直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接连被儿子看穿心思,他自然那是没脸继续待下去了,于是便直接起身离去,盛长柏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因为这件事,自家怕是又要乱起来了。
此时从儿子书房出来的盛紘,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怎么跟霜儿解释,完全没有在意儿子的想法,
当林噙霜得知他回来了后,自然是赶忙起身上前,然后一脸期望的看着他。
被这种目光盯上的盛紘,没来由的有些心慌,不过好在他回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面对这种目光,他只是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林噙霜见状,自然是非常高兴,毕竟自家紘郎笑了,那就是有底气,那不就是说了,事情成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盛紘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本来一开始还有些忐忑的心情,在面对这种待遇的时候,也被瞬间抚平,最后他心一横,不管了,先享受了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也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