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古月突破到元门巅峰时回到遗址至少也要少说三月时间。
有这时间多挣些灵玉也是蛮不错的,凭借每天参与生死斗平均一天可以挣到一百二十枚灵玉。
不过这样舒服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头儿,才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不速之客到了古月的住处。
叩叩叩
这敲门声并不急促,但是铿锵有力,古月听到大清早有人敲门有些疑惑。
他开门见了眼前之人一切都不显得奇怪了,眼前人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人生的矮小,但面貌不凡,有些姿色却显得拘谨了些。正是那比武场的老板———曾迁。
“曾老板上我这破地方来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儿啊?”古月笑着问出。
曾迁一听古月这么说苦笑着,随之慢慢说着:“古老弟啊,不是哥说你,你那战斗方式太吓人了,哥哥我这都没有人去了,知道遇到你就是死路一条,你还天天去给哥捧场子。”
曾迁说的够委婉的了,古月听明白了这意思开了口:“那好,我少捧捧场不就好了?”
曾迁没想到古月这么好说话,表面上脸上显得有些惊讶,眼睛不自觉微微睁大,随后不等他说出什么话来
古月继续说:“但是我身为修士,每月区区十枚灵玉哪够修行?我资质平凡所需资源庞大,哥哥给弟弟找个法子?”
“啊,这...”曾迁一时被难住了,古月这人已经出了名,出了名的不讲理啊。去和别人对赌输了将人杀了非说别人不反对那就是他赌赢了。
就这样的事情曾迁能想到的数都数不完,一个月能给自己名气搞成这样的他也是头一次见到。
“这事儿我真没什么好办法,但是作为补偿哥哥这有个能让弟弟提升修为的法子。”
曾迁为了自己的生意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他背后之人与古月并不想对上。
“那不妨听听哥哥的补偿。”古月不由好奇是什么补偿能够提升他的修为。
以他现在的修为想突破到元门巅峰最多也只需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花费三十枚灵玉肯定能再预期之内突破。可这补偿他也要狠狠咬一口且价值至少要到一百枚灵玉之上。
“这补偿啊,还得从长说起呢。”曾迁开始和古月讲述这补偿。
古月就那样听着他说:“这补偿啊,你必须要知道修士的手段了。修士的手段有许多种,我们现在地处东方,修士大多数是剑修,拥有的自然是剑道手段了。我这补偿是一处西方修士留下的一蛊虫,那修士修行的是血道,他那蛊虫名叫赤血虫蛊,能够吸食他人血液转化作自身的灵元。”
听着曾迁说完了,古月也是不由想起他的剑道造诣。这些人愚笨不堪,宗门中也都是力道修士。怎么可能看的出他剑道造诣已经是极其高深的地步了。不然当初怎么可能轻松战胜李浩。
血道是西方修士所修行的道,这路没有引路人不像力道好入门,也不像剑道好练习。古月哪里会用所谓的蛊虫?
“不是我不想要这补偿啊,曾老板若有办法让我使用这血道蛊虫我肯定是要的,可我不是血道修士啊。我没办法使用这蛊虫来修行啊。”
就这样含糊着,古月将曾迁终于应付走了。随后他闭上房门思考起来:这血道的入门我肯定要的,那就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先回去了。否则压根赶不上时候啊。
古月不多停留立即踏上路程,他一路不停歇花了没一个时辰就已经出了元门山。
这么多年过去了,必须要回去一次了。
古月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并非什么东方剑道修士,他是北方奴道修士但是自身奴道造诣和剑道造诣相比来说几乎为零。
古月所在的古家并不是唯一一个山寨,其中还有两个山寨,分别是虎家寨和白家寨。他这次为的是将三大山寨遗址搜刮一空。
为此他甚至多准备了一个储玉袋,毕竟最基础的储玉袋只能存储一千灵玉,万一三大山寨遗址中富得流油呢?
就这样,古月花了些灵玉租了辆马车和车夫。他也好顺带修炼一二提升修为。
就这么走了不到半个月,古月与往常一样,进了马车里盘坐起来吸收着灵元。
“车上的,给老子滚出来!”一声粗犷男声响起,吓得车夫一哆嗦。
那人身后几个黑衣小弟先不耐烦起来,手中持着刀剑向着马车冲来。
车夫见这样也只能用力抽打着马儿,车里内位爷惹怒了他肯定得死,但这几个匪徒也不知道是不是修士,现在只求能逃掉了。
“一个凡人车夫还敢不回应我的话?!”
那人见无人回答他终于是急了,身上的气息开始释放出来,顿时将车夫连带着马压制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而古月对此浑然不知,他正是突破的关键,这些天他为了防备出现不测大量吸收灵玉修炼,不过半月时间已经能够突破。
“小小的凡人车夫也敢和我们老大作对?”一个小弟嬉笑着看着车夫,对着还不满意又是一脚重重踢在车夫身上。
这车夫面上已经快死的样子,本身快八十岁的年纪,古月看他快在路边饿死才叫他赶车来。如今这一脚差点将他踹死。
“哎呦”车夫吃痛的叫着,那土匪头子看都不看一眼,走上马车前手已探到帘前。还未拨开帘子,比帘子更快被拨开的是那山匪头子的整只手臂。
铮铮剑鸣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出现,耳边的声响出现不足一息。
车边山匪尽数散落在地,车夫觉得身上压力散去急忙爬起来身,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泥土先将马牵了起来。
“爷,是小的不好啊。让他们这几个匪徒近了您的身啊。”
那车夫喊着,跪在古月身前,古月没说什么话,只是探出剑来。
车夫一度以为他要死在剑下了。
“老婆子啊,我来找你来了。”
可比死亡先到的是那剑上的力量,古月微微一提将车夫用剑尖提了起身。
“走吧,这些杂碎不需要在意。”
一路上一直是这样,山匪尽数散落一地。古月也有兴致,一有山匪他便大开杀戒。
行进又半月多,终于出了山匪的地盘。
这次是一条蜿蜒长河的阻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