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周日，人气歌谣直播现场。杨晨的初舞台就在今天。

　　比彩排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到KBS。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化妆师、经纪人、staff推着衣架匆匆走过。不得不说南韩娱乐圈确实卷。杨晨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找到门上贴着他名字的待机室，比上一次的大了不少。

　　化妆师给他上底妆的时候，姜始源推门进来。“STAYC的经纪人刚才问要不要交换专辑。她们今天也打歌，等会儿会过来拜访。”

　　杨晨从包里拿出几张《First Step》。“好。”

　　杨晨对着镜子看了看。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和专辑封面打扮一模一样。

　　彩排在十点。他走上舞台，灯光还没全亮，只有几盏工作灯照着。他对这个流程都已经很熟了，很快完成排练。

　　从舞台下来的时候，走廊拐角看到安宥真正在跟工作人员说话。她穿着私服，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看到杨晨，她跟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快步走过来。

　　“oppa！彩排完了？”

　　“嗯。”

　　她歪着头打量他。“你今天穿这件？”

　　“答应过粉丝的。”

　　安宥真点了点头，忽然伸出手——他以为她要递咖啡，但她只是帮他理了一下衬衫领子。动作很快，指尖碰了一下他锁骨的位置，凉凉的。“领子没翻好。”说完就把手收回去了。

　　“好好准备。”

　　彩排结束，杨晨回到待机室没多久，门被敲响了。

　　秀珉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专辑，身后跟着STAYC的其他五个成员，一排站在门口，齐齐鞠躬。

　　“前辈nim好！我们是STAYC！”

　　杨晨站起身，比她们预想的快了一点。秀珉急忙直起身，双手把专辑递过来。

　　“前辈，这是我们的新专辑《STAYDOM》。请多关照。”

　　杨晨接过去，把自己准备好的《First Step》递给她。“这是我的新专辑，《First Step》。请多关照。”

　　秀珉双手接住。站在旁边的ISA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封面，眼睛亮亮的。“前辈的《Stay》真的好好听！我们练习的时候天天放！”

　　杨晨看着几个女孩儿，心说才发布三天就天天放了？嘴上不动声色。

　　“谢谢。”

　　“前辈连编曲都是自己做的吗？”秀珉翻开歌词页，看到“全专词曲创作杨晨”那一行，抬起头问。

　　“是，编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看着作品在手中慢慢呈现。”

　　“好厉害。”秀珉的眼睛亮亮的，“我们也在学习制作，但现在还不太行。”

　　“慢慢来。”杨晨说，“你们刚出道，还有很多时间。”

　　六个女孩子排队和他握了手，一个接一个。Yoon握完说了一句“前辈加油”，声音不大，刚好够他听到。从待机室出来的时候，身后传来女孩们小声的讨论——“他本人比镜头里还帅”“皮肤好好”——门关上了。

　　在走廊里，杨晨遇到了WOODZ曹承衍。对方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曹承衍先开口：“你是杨晨？”

　　杨晨点头，鞠躬，递专辑。曹承衍接过，没有看歌名，直接翻到编曲栏。

　　“你编的？”

　　“内。”

　　曹承衍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你的歌我都听过，尤其是《信号灯》，我个人非常喜欢。”

　　“谢谢前辈，前辈的《Love Me Harder》我也很喜欢，我还蛮想尝试一下舞曲的。”

　　曹承衍知道这地方不方便多聊，把专辑收好，拍了拍杨晨的肩膀。

　　“挺好的，加油！”

　　下午三点，直播开始。

　　杨晨站在舞台侧方，等着主持人报幕。台下坐满了粉丝，暖金色的应援棒连成一片，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属于自己的光海。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从各个方向涌过来，叠在一起。

　　“下面有请——杨晨，《Stay》！”

　　杨晨走上台。聚光灯打在身上，暖金色的光海晃动了一下。音乐响起，电子鼓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嚣张。他开口，主歌松弛，副歌炸开。唱到“I need you to stay”的时候，他不经意瞟了眼主持台的方向。

　　安宥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台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旁边的男MC侧头看了她一眼，用台本挡住嘴说了句什么，她回过神来，低头翻了一页纸。她的耳朵红了。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水涌上来。

　　几位MC走到舞台中央。安宥真把话筒递到他面前。“杨晨xi，第一次在《人气歌谣》表演《Stay》，有什么想对Lumina说的？”

　　杨晨对着镜头说：“谢谢你们等我。这张专辑准备了很久，希望你们喜欢。”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表演结束，杨晨回到待机室休息了一会儿，今天舞台完成后没有后续安排，他也不急着走。

　　颁奖环节上去蹭了个镜头。专辑才发布，参与评选也是下周去了，所以今天还是比较轻松的，回到待机室刚坐在沙发上，门被敲了两下。安宥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看到你还没走。”她走进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冰美式。”

　　杨晨接过来喝了一口，以前在国内他很不喜欢这玩意儿，但南韩人很喜欢，慢慢的他也入乡随俗了。

　　两人坐一起，聊了下近期的情况，主要是安宥真说，杨晨听，分享的都是最近主持节目遇到的趣事。

　　过了一会儿，安宥真站起来。“我走了。经纪人催了。”

　　“好。”

　　她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oppa，你今天的白色衬衫，很好看。”推门出去了。

　　晚上，杨晨在宿舍里翻手机。初舞台的直拍视频已经传上网，播放量不低。他翻了几页，翻到一条评论——“一个东大人，跑到南韩发英文歌，不伦不类。”下面很多人跟风。他关掉手机，把它扣在床上。

　　没过多久，消息来了。

　　柳智敏：评论我看到了。不要在意。

　　杨晨：没在意。

　　柳智敏：少骗人。

　　杨晨：有一点。

　　柳智敏：你是东大人怎么了？歌好听不就行了。

　　杨晨：有的人是这样的，生活不如意罢了。

　　金玟庭的消息更短。

　　金玟庭：不要看评论。那不是你的问题。

　　杨晨：wuli玟廷长大了，也能安慰oppa了。

　　安宥真发了一条：呀！他们知道什么呀，只会一味否认别人的成果。

　　杨晨：宥真啊，怎么比我还生气呢。安啦安啦

　　张元英转发了杨晨的专辑，发了句好听。

　　杨晨收到消息提示，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