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炼体长生,从养生功到力破万法

第18章 掌握命运

  “老师,你这也太厉害了,一拳就给水桶粗的木桩打断了。”

  陈寒负手而立,“好好练吧,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比我还强。”

  陈寒红不红心不跳地给李沐白画着饼。

  “知道了老师。”

  陈寒观察着李沐白,见他一身腱子肉已成雏形,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这四个月以来,李沐白刻苦锻炼,每日不是扎马步就是站桩功,已然打下了练武的坚实基础。

  “嗯,不错,气血充盈,精神饱满,今日为师便正式开始教你我陈家绝学——破山拳。”

  期待已久的话终于从陈寒口中道出,李沐白瞬间充满斗志,双眼中爆发出精芒。

  “好!”

  这几个月的桩功马步,他已经站够了!

  “破山拳,顾名思义,一拳破山!”

  陈寒双脚抓地,目光凌厉,毫无技巧地稳稳击出一拳,打在了木桩上。

  “身盘要稳!拳更要稳!”

  说着,他连连挥出数拳,拳拳稳健,突然某一时刻,半步上前,猛然发力,这一拳,力道翻了个倍!

  但陈寒身形依旧稳健,如此凌厉的一击后身影仍旧是进退自如,可攻可守。

  “战斗,便是在战斗过程中不断的寻找对方的破绽,尽最大力减少自身的破绽。”

  陈寒攻势一强一弱,身形不断变化,重拳、轻拳、格挡、闪躲,眨眼间,他的数招战斗招式便令李沐白眼花缭乱。

  李沐白看得心惊肉跳,他感觉陈寒就像一座山,身形太稳了,仿佛一株永远屹立不倒的松柏。

  他现在终于是知道陈寒为何第一天便让他扎马步了。

  这就是破山拳的根基。

  一套拳法结束,陈寒也有些喘粗气。

  ‘身体毕竟还未完全恢复,体力与气血都还远远不足,这破山拳拳法招招势大力沉,实在不是我现在就可练的。’

  “你看着学,我做一遍慢的。”

  接着,陈寒便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指导陈沐白,直到日落西山,陈沐白才终于是学会了全套拳法,动作也照猫画虎,从一开始的蹩脚,到现在像样了几分。

  陈寒不得不感慨,李沐白的悟性都快比得上陈雷了。

  回到家,陈寒来到三家共用的小院,再次如往常般开始了太极养生功的修炼。

  “哦,是陈寒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隔壁王大婶语气有些嘲弄道。

  “要我说你就别整天捣鼓这奇怪的武功了,跟女孩子家跳舞似的,不如让我家虎子教你几招?也不贵,收你五两银子。”

  王大婶的儿子叫陆小虎,是城内无形武馆的一名武徒,明劲武夫,并不出众。

  这家人常爱在邻居面前炫耀他家的儿子,每次听到夸赞与奉承都会扬起头,一脸趾高气昂的得意模样。

  “大婶你说笑了,我就是随便练练,养生罢了,小虎身强体壮,他那腿我看着都怕。”

  无形武馆不练拳,练腿!

  这家武馆的一招无形腿法常常能让对方猝不及防,算是黑狮城中比较出名的武馆。

  但这在陈寒眼里算不得什么角色。

  “嘿嘿,也是。”

  王大婶丝毫不害臊地露着大黄牙赞同道。

  “你别喝了吧,家里已经没多少银子了~”

  这时对门传来哭喊声,是那对小夫妻。

  “滚,黑狮没准哪天就被那狗屁红蛛踏平了,老子喝点酒怎么了,喝死饿死总好过被那些红蛛一口吞了好。”

  这段时日,陈寒也对这年轻的两口子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女的温柔贤惠,男的性情暴戾,时不时就打老婆,在得知红蛛事件后自知自己无力逃亡,索性就自暴自弃,整日以酗酒为乐。

  “唉,可怜啊,可怜啊。”

  王大婶朝那间充满酒气的屋子扫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某个不好的事,便叹了口气回屋了。

  陈寒没有多在意,这世道比这大胖子更恶的人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引不起他心中半分波澜,不是无情,而是早已司空见惯。

  他没有理会,从兜中拿出个风干肉条便吃进嘴里,这是他用异兽肉制成的肉干。

  每当修炼太极养生功气血亏空后,他便会拿出这么一条来吃了补充。

  陈寒修炼至深处,心如明镜,世间万物仿佛从他眼前消失,已然陷入了忘我的境界。

  直到一阵敲门声将他惊动,闻声望去,那是一个高大的壮汉,目光凶恶。

  又是黑山帮的人。

  黑山帮在黑狮城中的势力无处不在,除了几个权贵大富之外,几乎所有人家都要上交一定量的平安钱。

  他们只要还在这黑狮城内,这平安钱就少不得要交。

  内城人家自然也不例外。

  陈寒瞬间换上一副笑眯眯的面容,弯着腰上前开门。

  “老规矩,半两银子平安钱,不交...是不会‘平安’的。”

  壮汉意有所指道。

  “嘿嘿,大爷你说笑了,什么都可以省省,平安可是万万不能省的啊。”

  这时,闻声的另外两家人也出来人,强颜欢笑地交出银子,一脸卑微讨好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就跪下来。

  平时用鼻子瞪人的王大婶也换了副面孔,与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更是判若两人,那是嘘寒又问暖,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另一边则是个柔弱的女子,长相并不出众,眼圈泛红,显然刚哭过。

  壮汉收完钱并没有离开,反而冲陈寒问道,“刚刚在那炼啥呢,这么专心?”

  “没什么,摊子上买的便宜货,养养身子骨。”

  “呵呵,我就说嘛,就你这身子骨,还以为你个泥腿子要练武呢?”

  壮汉说着狠狠掐了掐陈寒的脸,嘿嘿邪笑,“缺银子了就跟大爷讲,你那媳妇小妹可是能卖不少银子呢,若舍不得...只卖晚上也是可以的。”

  “不敢不敢...”

  陈寒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随后将心底涌起的杀意收了回去。

  这时,深秋的一阵凉风吹过,壮汉打了个哆嗦,随手擦去鼻间流出的恶心粘稠物,便一脸嫌弃地擦在了陈寒的衣服上。

  随后,冲他笑了笑便离开了。

  而他没有注意的是,大冷天的,陈寒穿得比他还少,在那阵透骨的凉风中,却是宛若无物。

  陈寒看了眼衣服上的恶心物,面无表情,萦绕在他脑海的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掌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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