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半江被黑无常和白无常非常熟练的送了进去,一看就知道没少干这事,那肯定没少干,这两个都是地府的鬼差,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这里面也就是个城府的样子,到处都有鬼走来走去,我可以看到这是一条长街,并且这上面还立着一个牌匾,叫什么地府美食一条街,哈哈。
这真的是阴曹地府吗?我记得以前刷短视频上面说进入地府之后不是直接转世的,得过个几年,至于是多少年我给忘了。
黑白无常也没管我就离开了,他们两个应该又去勾别人的魂了吧,一看就是工作狂。
我试了试往回走走不出去,阴曹地府的大门被一个无形的屏障包裹住了,无论我如何走都走不出去,看起来我的确是真的死了,说不定在现实世界中我的身体都已经凉了,也不知道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现在还在打不。
我发现这阴曹地府还挺繁华的,我在挤火车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多人,整个街道都是人,啊,不对,是鬼,到处都是鬼。
既来之,则安之。
至少我现在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只是他们的样子有点惨,看起来生前死的并不是太美好。
看着他们缺胳膊少腿的突然感觉我身边的半江顺眼多了,他的精神还是有些恍惚,在我旁边摇摇晃晃的。
这住哪啊?也不知道在地府买套房贵不贵,掏掏口袋,身无分文,但是在我掏到裤子的口袋时我居然掏出了一大沓子钞票,呵呵,我是怎么从这么小一个口袋掏出这么一大沓子钱的?而且这些钱是怎么在我口袋里的?哆啦A梦的口袋啊?要什么有什么。
我不装了,摊牌了,其实上我早就料到今天会死了,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我早在死之前往口袋里塞了一沓子钱。
呵呵,我自己都不信呐。
反正不管这么多了,我有钱了,嘿。
我引导着半江跟着我往前走,我还用与原曲的调不匹配的唱起了歌。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我要把它交给警察叔叔……”突然我就看到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人向我走来,他看起来很强壮,这不会是找事的吧?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流氓吧!
他挡在了我的前方,足足比我高了一头,完了,这是看我不顺眼想揍我呀,我就算唱歌不着调也不能打我呀,遇到事情不能慌,还是先打招呼。
“嗨,您哪位呀?有何贵干呐?”我唯唯诺诺的问到,只见他满脸横肉,一只大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他张嘴说话了。
“你刚才捡到一分钱?我丢的,还给我。”
啊嘞?
什么情况?
我什么时候捡到了一分钱?我咋不知道?因为我兜里的那一踏的钱是你丢的?这不扯淡吗这。
“我什么时候捡到了一分钱啊?”我再次唯唯诺诺的问到。
他已经略显生气了,他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你还要把它交给警察叔叔。”
啊嘞?
我说过吗?我是唱出来的好不好?于是我连忙解释。
“我刚才是在唱歌。”可不是嘛,我在唱歌,唱的还是儿歌“你小时候真的没听过吗?”
“那我不管,应该是这样唱的,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他居然给我示范了一遍正确的调子,I服了you。
“我唱歌跑调好吧!我真的没有捡钱。”
“那我不管。”
看起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逼我出手,我一出手就亮瞎你的狗眼,我向后一退摆出一个战斗的姿势,我慢慢的把手放到腰间。
而他以为我已经准备好打架了直接就冲了过来,一个硕大的拳头马上就要打到我脑袋的时候,他停下来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手中的钞票。
我把手往右边伸了伸,他的眼神就往右边飘,我把手往左边伸了伸,他的眼神就往左边飘。
“喏,给你。”我大方的把钱递了出去,他很欣然的接受了,他一边往破烂的口袋里塞着一边在嘴里嘟囔着“虽然你给我的不是我的那一分钱,但是看在你给我的比我的那一分钱多一点点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拜托,我给你的可是一张100的大票子,什么叫比你的一分钱多着一点点?
我上下打量着这看起来脑袋不太聪明的人,他的身上都是肌肉,可以说是身材魁梧,人高马大,五个我都不一定能打过他,而他看起来有正好是缺钱的样子,嘿嘿,这小弟不就有了吗?
“要不要做我的保镖?我给你开工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在他眼前晃了晃,谁知道他居然把头向右边一歪说道∶“我不会给人打工的,你看错人了。”
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睛已经扎在我手中的钞票里了,就一直盯着我手中的钞票看,目不转睛,就像一个三岁小孩看到自己心仪的玩具一样。
呵呵,我就像变戏法一样把两个手指向相反的地方移动,我手中的一张钞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扇子的形状,这是由很多张钞票组成的扇子。
“你看人真准。”这个大个子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发现他的身上破破烂烂的实在是没有保镖的气势,于是我找了几个阴曹地府的店铺给他整改了整改,理个发换了身新衣服,这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走在前面,半江在我旁边,他的意识还是有些模糊,但是已经能认出我了,那个大个子就跟在我们的身后,他跟我说他的名字叫做杨承孚。
就这样我们畅行无阻的通过了长长的街道,当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拥有了气势之后真的是所有的人都在给他让路啊,本来是非常挤的街道却硬生生的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这就是有一个强壮的小弟的好处。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我又开始唱歌了,还是那么的不着调,我身后一个叫杨承孚的傻大个正在用质疑的目光盯着我,他说∶“我没看见你捡钱啊,你什么时候捡钱的?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呢?我都捡不到钱。”
我晕,我真的想大嘴巴子抽他,但是看了看他的身高,看了看他胳膊上的肌肉,好家伙,比我脑袋都大,于是我果断的把抽他个大嘴巴子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