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曹地府和人间差不多吧,也就是一个城市的样子,到处都是吆喝声,什么卖馒头煎饼果子的,水果蔬菜烤地瓜的,我所在的这条街道和菜市场没什么两样。
可能是因为性格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身边杨承孚这个活宝,我对这里已经不再感到害怕了,甚至我还有点好奇,我左看看右看看,就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在逛庙会一样,一副生怕会错过什么的样子。
阴曹地府的建筑物非常的美,万座石楼平地起,这里的房子要不然就是黑色的要不然是紫色的,别说看着眼睛还挺舒适。
“小心。”杨承孚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他的眼睛似鹰般盯着前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袭白衣,这人好生俊俏,我无法形容,只不过他下巴下面长得像张飞似的胡子给他的颜值拉低了分。
头上戴着什么帽子,帽子的两边有两个铃铛似的东西,他的腰间配着一把长剑。
这又是哪路神仙?把这个人放在这些人中间可谓是鹤立鸡群,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至少也是个鬼差。
我绞尽脑汁的想才想出来阴曹地府中的几个人物,黑白无常我已经见过了,而我所知道的人除了黑白无常,就只剩下阎王,钟馗和牛头马面了,面前的这个肯定不是牛头马面,莫非这是阎王?
原来阎王这么帅!
我刚想打个招呼就被他先声打断了“阎王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阎王有请,那这个人就应该不是阎王了,我笑呵呵地向前走了两步作了个作揖问∶“阁下是哪位呀?”
“钟馗。”
这就是那个捉鬼天师钟馗?除了这一脸胡子就没有像的了,不过阎王叫我干什么?三缺一打麻将啊?我也不会打啊!要不然和他们商量商量下飞行棋行不,这打麻将我是真不会呀!
就这样在我胡思乱想中,我们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的街道只有一开始的美食一条街是直线行走的,其他的都是呈弧形走向。
地上还有手指般粗细的水槽,里面流动着黑色液体,也不知道这什么东西,然后我说问问钟馗吧,当我和他的目光对上之后我就丧失了说话的勇气。
之前打招呼的时候怎么没发觉他的目光居然这么凶,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我的脑袋,就好像是要把我眼睛挖出来似的,也不知道他本来就是这样凶神恶煞的还是我哪里得罪了他。
杨承孚和半江一左一右的跟在我的后面,此时的半江已经明白我们现在的状况了在那里闷不作声,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应该是还没有适应过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镇定的。
杨承孚更加镇定,我感觉他不是镇定,在后面的相处中我发现他这叫没心没肺,只要现在没有危险就没事。
我写出来这些都是我在这路上想的比较少的一些,我在路上想的更多的其实上还是这阎王叫我干什么?咱现在死了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死鬼而已,莫非那闯我病房的人是阎王的人?
在一个人触碰到谜底的时候往往会更加的想象这个谜底到底是什么,举个例子,就比如说你在某宝买了一个东西,你在拆快递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想象这里面的东西会是怎么样的。
就在此时对面突然开始轻微的震动起来,黑色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红色的光芒迸发出来为这个颜色不太丰富的世界增加了一丝的色彩。
一个人踏着虚空走了出来,他披着一个黑色的大袍子手上拿着一柄长枪,光芒太强了我只能看到这些,一点都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从声音可以听出来这是个男性。
“冥界不需要存在了,今天我就是来清理你们这些垃圾的。”那个人缓缓的说道,嚣张,太嚣张了,钟馗干他。
当然我是不敢这样命令他的,我向他看去,只见他怒气冲天,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本来是白色的脸现在变得无比的赤红,他把手往腰间一放。
苍啷啷啷啷……啷啷个不停。
一把亮闪闪的长剑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宝剑散发出夺目的紫光,简直亮瞎了我的24k黄金狗眼。
“那就先问问我钟馗手中的剑答不答应。”钟馗咬着牙说道,对面的确实太嚣张了,到人家家里说我要拆了你家,这不是作死吗?
钟馗的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好身手,不过对面那个人可以飞唉,钟馗能打得过吗?
长枪和长剑发生了碰撞,由于红色的光芒太过强势,我没有看到有没有碰撞出火花,两个人你打过来我打过去,你打过来我打过去,打的我眼花缭乱,这地方不能呆了,我拉着半江就往一个小巷子里跑。
杨承孚也跟着跑了过来,他一边跑着还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妖魔鬼怪快离开,好家伙,成龙历险记看多了。
我听见身后一声爆炸,我向后面一看,好家伙,钟馗正在把一张张黄色的符纸就像不要钱一样扔在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肯定完了,这就好比是你拿着冷兵器你很厉害,但是人家拿着AK突突你这也架不住呀,而且这都爆炸了,最起码也是个迫击炮。
但是我想错了,那个人就好像有金刚不坏之身一样这些爆炸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他以极快的速度从爆炸中冲了出来,一拳就打在了钟馗的身上,钟馗直接在半空中吐了一口血摔在了地上。
钟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流出,一只有力的脚踩在了他的背上,他突然向了我,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是个满目狰狞的脸,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在眼角边居然有黑色的液体正在流落。
想弄死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得死,看起来今天我必死无疑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那我还能怎么死?
“啧啧啧,你就是那个人?”我就看到这个人对着我怪笑,然后口中说出了一句无厘头的话,呵呵,我是哪个人?一天天的我发现你们这些穿黑袍子的人说话都说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