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河觉醒与跨服聊天
陈家乐园的清晨,空气成分复杂得令人发指——左边飘着量子反应堆泄漏的臭氧味,右边是丹炉炼丹失败的焦糊味,中间还混杂着昨晚“总统热舞派对”留下的陈年宿醉气息,闻起来就像是一锅煮糊了的赛博朋克火锅。
陈默坐在那张由废旧坦克改装的办公桌后,手里正把玩着那个从维度崩塌中捡回来的黑色方块。
这玩意儿黑得深邃,表面流转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智商欠费的几何纹路。
“金宝,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哪个高维文明留下的‘宇宙魔方’?”陈默一边用螺丝刀暴力戳着黑盒子的缝隙,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或者是某种超级武器的启动钥匙?比如按一下就能把月亮炸成方形的?”
金宝正忙着给大长老推销“全自动炼丹保温杯”,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道:“老板,根据刚才的扫描,这东西的能量波动频率很奇怪,像是一种……加密的摩斯密码,但又夹杂着某种生物电波。”
“生物电波?”
陈默眼睛一亮,瞬间脑补出了一场跨越星际的虐恋大戏,“难道是某个被流放的星际公主,被困在盒子里向我求救?‘哦,地球的男人,只有你能解开我的封印’那种?”
“老板,我觉得更像是某种求救信号。”金宝推了推眼镜,“或者是宣战布告。”
就在这时,陈默手里的螺丝刀终于撬开了黑盒子的一个小卡扣。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紧接着,黑盒子猛地弹开,投射出一道刺眼的蓝色光束,直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里,出现了一个……长得像章鱼成精的生物。
它有着三个脑袋,六只触手,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紫色,此刻正悬浮在一个充满科技感的驾驶舱里。它的表情——如果那扭曲的触手算表情的话——看起来极其焦急,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
一阵刺耳的噪音从盒子里传出来,像是电钻钻进了铁皮桶。
“这啥?外语?”陈默掏了掏耳朵,“金宝,快,打开翻译器!这是大客户啊!”
“正在解析语言逻辑……解析中……”系统的电子音快速运转,“检测到语言为‘银河系第三旋臂通用语’,正在转换为地球中文……”
三秒钟后,那个章鱼怪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浓重翻译腔的、充满威严与恐惧的男低音:
“听着!未知的碳基生物!这里是‘泽塔星云’的流亡舰队!我们的家园被‘虚空吞噬者’毁灭了!我们的引擎坏了,正在坠落!如果你们接收到这个信号,请立刻停止一切抵抗!我们拥有毁灭恒星的技术!如果不提供援助,我们将把你们所在的星球炸成灰烬!重复,这不是演习!我们……咳咳咳……”
章鱼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呛了水,原本威严的声音瞬间变得虚弱无比:“那个……如果有吃的……最好给点流食……我们的维生系统……咳咳……快撑不住了……”
投影闪烁了两下,消失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大长老正捧着那个“全自动保温杯”,一脸茫然:“这是何方妖孽?为何长得如此……下饭?”
金宝脸色苍白:“老板,这是宣战布告!而且对方拥有毁灭恒星的技术!我们要完了!这是高等文明的入侵!”
“入侵?”
陈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广场上正在排练“女团舞”的联邦总统,以及正在用飞剑削苹果皮的修仙者们,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看到待宰肥羊时的精光。
“金宝,你格局小了。”
陈默转过身,指着那个已经黑屏的黑盒子,语气笃定:“这哪里是入侵?这分明是……粉丝来信啊!”
“哈?”金宝和大长老异口同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你想想,”陈默开始了他那套无懈可击的强盗逻辑,“对方自称‘流亡’,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难民!难民有什么特点?穷!但是,他们又说要‘毁灭恒星’,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手里有硬货!有技术!”
“最关键的是,”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最后那句‘给点流食’,暴露了他们的本质。他们饿了!在这个宇宙里,饥饿就是最大的商机!”
“可是老板,他们说要炸了地球……”金宝弱弱地反驳。
“那是傲娇!懂不懂?”陈默一挥手,“就像那些追星的小女生,嘴上说着‘我要杀了你’,其实心里想的是‘快看我一眼’。这是一种跨物种的求偶……哦不,求关注行为!”
陈默越说越兴奋,猛地一拍桌子:“传我命令!启动‘星际欢迎仪式’!我们要用最热烈的拥抱,最真挚的歌声,迎接这群来自星星的……韭菜!”
……
半小时后,乐园广场。
联邦总统正穿着那件亮片西装,生无可恋地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脚上还戴着脚镣——那是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陈默特意让人给他定制的“舞步矫正器”。
“陈默!你疯了!”总统看着周围忙碌的修仙者和士兵,崩溃地大喊,“对方是高等文明!是来毁灭我们的!你应该让我组织防御,而不是让我在这里排练《欢迎进行曲》的迪斯科版!”
“防御?用什么防御?用你的嘴炮吗?”陈默一边指挥着大长老布置彩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总统先生,你要搞清楚现在的局势。对方是‘流亡舰队’,说明他们也是丧家之犬。对于丧家之犬,我们要做的不是拿棍子打,而是扔骨头,然后……套上项圈。”
“你……你这是外交事故!”
“不,这是招商引资。”陈默拍了拍总统的肩膀,语重心长,“总统先生,这可是你挽回形象的好机会。刚才那段‘小苹果’虽然火了,但毕竟不够高端。这次,我们要走国际化路线。你要代表地球,向这些外星人展示我们的……包容性。”
“包容性?”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就是那种……不管你长得像章鱼还是像拖鞋,只要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陈默打了个响指,“大长老,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大长老此刻穿着一身改得极短的“迎宾道袍”,手里拿着两面巨大的红扇子,脸上涂着两坨高原红,看起来既喜庆又诡异。
“老夫的‘迎客松’阵法已经布置完毕。”大长老沉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只要那些妖孽敢落地,老夫就能用这红扇子……给他们扇风!”
“很好。”陈默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我们要用爱感化他们。金宝,音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板。音量已经调到最大,连月球都能听见。”
“很好。”陈默看了一眼天空,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无数艘造型奇特的飞船正歪歪扭扭地从中钻出来,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苍蝇。
“来了!客人们来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个粉红色的扩音器。
“各单位注意!目标进入大气层!准备接客!”
天空中,泽塔星云的流亡舰队旗舰内。
指挥官扎克正瘫在指挥椅上,奄奄一息。
“指挥官,能量剩余1%……”副官绝望地报告,“维生系统即将关闭,我们……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该死……”扎克看着屏幕上那颗蓝色的星球,“没想到,我们泽塔星人,竟然要陨落在这种落后的原始星球上。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一定要……”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直接穿透了飞船的装甲,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扎克猛地瞪大了三只眼睛:“这是什么?精神攻击?!”
紧接着,飞船的通讯屏幕上,强行切入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着亮片西装的人类雄性,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跳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舞蹈,一边跳一边喊:“欢迎来到地球!地球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而在他的身后,一群穿着古装的人类正挥舞着红色的扇子,摆出了各种妖娆的姿势,齐声高呼:“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这……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副官吓得触手都在颤抖,“指挥官,他们的精神力量太强大了!我的大脑正在被这首歌污染!”
“坚持住!”扎克咬着牙,“这是心理战!他们想让我们发疯!不要听!不要看!”
然而,晚了。
随着飞船进入大气层,那种名为“快乐病毒”的孢子顺着通风口飘了进来。
扎克感觉自己的触手开始发热,心跳开始加速,原本想要毁灭世界的念头,竟然慢慢变成了……想要跟着节奏抖腿。
“不……不能抖……我是高贵的泽塔人……”
扎克拼命想要控制自己,但他的下半身已经背叛了他。
他的六只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结、解开、再打结,最后竟然在空中拼出了一个“666”的手势。
“指挥官!你看下面!”副官惊恐地指着地面。
只见地面上,那个巨大的人类乐园里,无数人类正举着荧光棒,疯狂地挥舞着。而在最前面,那个拿着粉色喇叭的人类,正笑得像个恶魔。
“准备好了吗?兄弟们!”陈默站在高台上,看着那艘巨大的章鱼飞船,“让我们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地球震撼!音乐,起!”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一阵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音浪冲天而起。
那艘原本摇摇欲坠的飞船,竟然在这股音浪的冲击下,奇迹般地稳住了身形。飞船上的灯光开始闪烁,竟然自动跟着节奏变成了爆闪模式。
“这……这是……”扎克震惊地发现,飞船的能量核心正在被这股外来的声波充能,“他们在给我们充电?用……用音乐?”
“指挥官,接收到对方发来的明文信息!”通讯官大喊。
“念!”
“信息内容是……”通讯官看着屏幕,触手都在颤抖,“‘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撤离!这里是陈家乐园星际接待处!请各位老板有序降落!另外,本店今日特价,‘快乐套餐’买一送一,凭飞船船票可免费领取‘总统签名照’一张!’”
扎克看着这条信息,三只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总统签名照……又是什么上古神器?”
还没等他想明白,飞船的自动导航系统突然接管了控制权。
“检测到高浓度快乐能量源,正在执行自动降落程序。目的地:陈家乐园一号停机坪。”
“不!我要反击!我要……”
扎克的话还没说完,飞船猛地一个俯冲,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地(虽然姿势有点难看)降落在了乐园的广场上。
舱门打开。
陈默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脸上堆满了职业假笑。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各位老铁,一路辛苦了!来,先吃串糖葫芦压压惊!”
扎克晕头转向地走出舱门,看着眼前这个拿着红色果实的人类,下意识地举起了触手里的激光枪:“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泽塔星云的……”
“哎呀,别客气嘛!”陈默一把拍开激光枪,硬是把糖葫芦塞进了扎克的嘴里,“到了这儿就是到家了!什么星云不星云的,进了我的门,就是一家人!”
扎克嚼了嚼嘴里的糖葫芦,山楂的酸甜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吃到这种……充满了“碳基生物智慧”的食物。
“这……这是什么味道?”扎克的眼睛亮了,“竟然能恢复我的精神力?”
“那是,这可是咱们乐园特制的‘快乐山楂’。”陈默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这单生意,咱们能不能谈谈?”
“生意?”扎克愣了一下,“你要跟我们做生意?”
“当然。”陈默指了指周围,“你看,我们有地,有人,有技术(指大长老的炼丹术),就缺你们这种……有文化的合伙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入股?只要你点头,这地球……哦不,这乐园,分你一成干股!”
扎克眯起三只眼睛,盯着陈默那张写满“奸商”二字的脸,突然冷笑一声。
“干股?哼,我们泽塔星人不需要这种低效的分配方式。”
扎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卷散发着腥臭味的紫色粘液,猛地甩在桌子上。粘液迅速凝固,化作一张半透明的薄膜,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扭曲的符号,正中央按着一个还在蠕动的触手印。
“既然要合作,那就按我们星际联邦的规矩来。”扎克用触手敲了敲那张粘液契约,语气森然,“我看那个跳舞的雄性碳基生物(指总统)骨骼惊奇,虽然智力低下,但作为‘低等智障生物样本’极具研究价值。我要把他带走,签了这个‘星际奴隶契约’,我就入股。”
陈默拿起契约,看着上面那行“自愿放弃所有尊严,成为永久实验耗材”的条款,眉毛一挑。
“带走总统?”陈默看向远处还在被迫跳着《小苹果》的总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没错!他是我们最完美的实验品!”扎克贪婪地盯着总统,“他的脑容量虽然小,但四肢发达,正好用来测试我们的‘脑叶切除搅拌机’!”
“哎呀,这可难办了。”陈默突然叹了口气,把契约往桌上一拍,一脸痛心疾首,“扎克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货有病啊!”
“有病?”扎克一愣,“什么病?感冒?发烧?”
“不,是绝症!”陈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扎克面前,“这叫‘间歇性智商归零综合症’,俗称‘二哈病’。传染性极强!你要是把他带回飞船,不出三天,你们全船人的触手都会退化,智商也会变得和他一样,只会对着月亮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