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嘴都咧到后脑勺了：“连你都开窍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以前我给她发 QQ，她说让我滚！”

　　“现在呢？”

　　“现在她直接不回了！”

　　……

　　“额，老王啊，没事，我也有当舔狗的时候，谁还没个暗恋未遂的时候啊。”

　　秦风拍了拍王丹的肩膀。

　　“老秦，你说，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让女神都喜欢我。”

　　秦风想了想：“老王，你回哥谭吧，蝙蝠侠说不打你了。”

　　早上七点，秦风迷迷糊糊睁开眼，旁边老张的床摇摇晃晃。

　　“老张，一大早就和你弟弟玩游戏呢？”

　　“放屁！老子要去给女朋友送早餐。”张云龙强忍着困意穿衣服。

　　“老张，我承认我真的破防了，你这操作让我有种照镜子的错觉。”

　　……

　　女生宿舍里，乔江雪起的也很早。

　　“小雪，你起这么早啊，秦风今天没事了？”

　　今天是周六，高鑫被封印在被窝里起不来。

　　“有事，但他带我一起去。”

　　高鑫扭着身子把被子裹紧“真羡慕你有一个事业型男人，不像那个弱智昨天一下午都在给我讲他刷深渊爆了把无影剑。”

　　……

　　周末的女生宿舍区楼下，早早就聚集了十几个男生，人手一袋早餐。

　　乔江雪下楼后，目光扫过人群，然后笑了一下，朝着男生走过去。

　　人群里的张云龙人模狗样的走过来“乔江雪，麻烦了。”

　　然后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正走过来的秦风惊呆了。老张怎么大早上给自己的傻丫头送上早餐了？

　　秦风盯着自己手里的早餐袋子，顿时就感觉天塌了。

　　老张注意到秦风后，满脸的幸福瞬间变成了震惊：“老秦…你跟踪我？”

　　“我跟踪你这个舔狗干嘛？”

　　“老秦，你这是给乔江雪送早餐吧？咱们难兄难弟，你别笑话我啊。”

　　？？？？？

　　“老张，老实交代给谁送的，发展到哪一步了？”

　　张云龙扭捏了一会儿，笑得满脸幸福“高鑫，嘿嘿…”

　　秦风再次惊呆了。

　　“你俩…你怎么和那个虎娘们混一起的？”

　　张云龙一听就急了：“老秦！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混！我们那是一见钟情！”

　　“嘶…”秦风咧嘴：“好残忍的一见钟情！偷偷摸摸和高鑫谈恋爱，然后指使我家傻丫头给你跑腿是吧？”

　　正在这时，乔江雪又哒哒哒地跑了出来，手里还举着半杯牛奶。

　　看到秦风后，她露出笑容：“秦风，你等一下。”

　　乔江雪把半杯牛奶递给张云龙“高鑫留给你的。”

　　牛奶盖子上还草草的用马克笔画了一个爱心。

　　张云龙笑得脸上都挤出褶子了，接过牛奶宝贝地捧在手里，呵呵呵的傻乐。

　　看得秦风一阵恶心“我他妈借钱给你，下次买两杯牛奶好不好！”

　　……

　　校门口，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拦到出租车，秦风只好选择带着乔江雪往公交站走。

　　“小心点哦，别再被人划包了。”秦风笑着叮嘱。

　　东川市中环街的华控创新中心聚集了全市的网络公司。

　　秦风这段时间基本都往这里跑。

　　坐着电梯来到十三楼。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推过来一台笔记本。

　　“你就跟我后面就行，觉得没意思溜达溜达也行，别乱跑啊。”

　　秦风安顿好乔江雪，转头和眼镜男聊起来。

　　“秦总，这是我们按照你的要求设计的产品方案，您看一下。”

　　秦风滑动着电脑，眉头慢慢皱起，这个设计方案他并不满意，和自己的要求相差实在甚远。

　　“你…确定？”

　　眼镜男抓了抓自己有些油腻的头发，把鼻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秦总，您有很多 UI和功能上的想法，我觉得是不成熟的，我的这个设计是根据市面上现有的软件为参考设计的。”

　　秦风摆摆手：“你的板块设计有问题，底部功能栏设计得也过于复杂。”

　　眼镜男微微一愣：“如果按照您的意思，只保留首页、朋友、信息和我这几个选项的话，客户会找不到很多功能。”

　　他觉得这个年轻的客户并不懂设计。

　　“功能区的划分主要是核心功能，次要功能，还有未来拓展功能，我觉得……”

　　眼镜男把鼠标往下拉了拉：“秦总，你看，现在市面上的同类型产品…”

　　秦风压手打断他的话：“刘老板，恕我直言，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秦风看一眼对面的眼镜男，格子衬衫，牛仔裤，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呆板的表情，固执的性格，再加上还茂盛的头发。

　　“你的技术毋庸置疑，但是你的报价我很不满意。”秦风的话说的很直白。

　　眼镜男愣了一下：“我的技术值这个价。”

　　“你首先应该意识到一件事，客户的需求永远要大于你个人的想法。我不否认你设计的价值，但是不符合我的需求，它们就一文不值。”

　　眼镜男明显脸上有了点怒气，但说话还算克制：“秦总，我们的价格已经比市场价要低了。”

　　秦风笑了一下：“可你们是小公司，给不了大公司的售后不是吗？”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眼镜男明显是个技术流，对讨价还价的事很不擅长。

　　秦风点点头：“而且，我觉得你的态度是很有问题的，比如我进来到现在甚至没有一口水喝。”

　　秦风起身，客气地伸出手“有机会再合作吧，谢谢。”

　　“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秦风无视对方的挽留，带着乔江雪离开。

　　进了电梯，秦风掏出手机，打开计算机，算了半天，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乔江雪问：“是没钱了吗？我可以给你钱。”

　　秦风摇头：“一个软件从开发到正式上线再到后期维护都需要费用，这是一笔细水长流的开销，我必须掌握行情做出判断。”

　　乔江雪皱眉：“这样一个软件很难做出来吗？”

　　秦风摇摇头：“不算难，我们学校前段时间的计算机设计大赛前几名搞出来的东西比这个复杂多了。”

　　“那为什么不找计算机系做呢？会便宜很多哦。”

　　秦风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软件一旦跑起来，面临bug和同类抄袭是在所难免的，我们需要一个技术过硬的计算机人才。”

　　“这样的一个人，给钱少了人家不干，我想通过市场价来估算一个合理的价格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