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行走:开局成为金山寺小沙弥

第52章 五大劫难

  “不会吧,许某虽说不是洞若观火,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许某自认对于白姑娘有所了解。”

  “某与白姑娘说不上天作之合,也不应该会有着什么劫难才对,中楚贤弟为何如此说啊?”许仙一愣,也是有所不解的发问。

  劫难?

  两人在一起,本就是一场劫难,不过这种事情可不是自己能说的,毕竟其中夹杂的事情还是很复杂的。

  而且还有关于佛陀这一等级的事情,只要是说了就是沾染因果。

  因果因果,因缘果报;因是起因,果是结果。而连接两者之间的东西叫做业,也叫做业力,这股力量不会随着时间和轮回而消逝,而会伴随生命在六道中不断轮回。

  三世贯通,丝毫不爽,纵经千百劫,所作业不亡,种了什么因,收获什么果,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因果,每件事都有着自己的因果。

  而因果还报则分为三种,一者现世报,二者来世报,三者后世报,许仙和白素贞这种便是属于来世报。

  只有做到不昧因果,也就是即便清清楚楚知晓因果之后,还不受因果束缚,才能做到解脱,真正涅槃,这便是愚笨之人畏果;智慧之人畏因的道理。

  他所说的劫难不是这种劫难,无非就是吓一吓许仙本人。

  李中楚摇摇头,缓缓开口道:“劫难其一,尊卑倒悬,白姑娘宅院田产,金银细软,不是许兄一介穷苦书生可以高攀。”

  “若是你二人在一起后,婚后家宅资业全部在白姑娘手中,账目人情、居家之事,皆由白姑娘一人做主,徐兄空有丈夫名分,实则寄人篱下。”

  “且不说徐兄能否接受,街坊邻里定有议论,许兄男儿骨气,一朝尽丢,以后书生心气消磨之后,日后岂有成就?”

  说着,李中楚竖起第二根手指。

  “劫难其二,寻常女子,皆有父母宗族,门第根由,可白姑娘现在孤身独居,兄长逝去,也无父母。”

  “乃是无父兄长辈出面议亲,更无媒妁之言,却有着万贯家财,这合乎常理乎?”

  “许兄莫怪小僧说话戅直,许兄一介贫生,白姑娘这种无故寡居,才不露白的女子,却偏偏对许兄大方施舍,许兄就没有一丝怀疑?”

  李中楚微微一笑,见到许仙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凝重,眼神左右闪躲。

  他便是知道,自己的话在许仙的心中起了作用啊,准备趁势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

  “劫难其三,结合前面两者来看,许兄以后日日闲居享乐,久而久之,许兄腹中墨水,手中岐黄,都渐渐荒废,这数十年的学习可是付诸东流了啊。”

  接着,李中楚不给许仙反应的机会,口中话语如连珠炮般吐出。

  “劫难其四,临安虽说有着三教九流之人,可终归是官家治下,风气重礼教,讲名节,下至走卒贩夫,上至高门贵胄,皆看重门当户对,明媒正娶。”

  “许兄娶了白姑娘,旁人士族定会传许兄贪色贪财、不顾礼法、私相授受,日后许兄若想要安稳立足、结交乡邻,甚至是当官人,入空门,都会有人诟病。”

  见到许仙眼中闪过一瞬的纠结挣扎,李中楚心中一喜。

  一是因为自己所说皆是有理有据,二是因为许仙的天性,许仙这个人本来就是优柔寡断,无有主见的性子。

  只要是有人所说,并且还言之有理,那许仙自己心中便会产生偏倚,对于这种人,恐吓永远是最管用的法子。

  如此想着,李中楚也是竖起第五根手指。

  “许兄啊,这第五劫难就更是危险,佛门的见性明心说来复杂,其实很是简单。”

  “就比如这西湖,”说着,李中楚五指合拢,指着面前深不见底的湖水说道:“西湖中有着诸多游鱼,在西湖边时,我等观之,就是美景;而这西湖中的游鱼被船家捞起,送去酒楼,我等观之,又是美食。”

  “可是这游鱼变了吗?”李中楚反问,不过很快,没有等许仙回答,直接给出了答案:“不是,鱼还是鱼,这鱼之变,只是在于我等之变,西湖边观之是看客,酒楼中观之是食客,这才是诱因。”

  许仙蹙起眉毛,有些不解,目光朝着李中楚投去,脸上写满了求答。

  对于这种情况,李中楚也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以许仙的聪慧,居然没有听出自己话中的意思。

  古人云:关心则乱,这句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以许仙的水准来说,听懂自己这不算偈子的偈子应该是没有问题。

  “许兄真是身在此山中,不知山全貌,你和白姑娘的关系就好像我们此时与游鱼的关系。”

  “现在我等观游鱼,如观美景,可是谁也不知道之后是否会变成所谓的美食。”

  “同样的,许兄现在观白姑娘是哪哪都好,对你万般柔情,千般体贴,看上去情深意重,可谁能保证之后也是如此?谁能保证不是白姑娘所织的温柔罗网?”

  “眼下的情浓蜜意,看不出丝毫异样,日后时日一久,到时候人财难安,因果颤身,惹来祸事,惊动府衙仙佛,皆是自取其祸,为时晚矣,此乃第五劫难!”

  李中楚语气一定,眼神灼灼的看向身边的许仙。

  还不等许仙说话,更是双手搭在许仙的双肩之上,语气沉重道:

  “而且许兄,小僧说这些不是危言耸听,乃是真切有可能发生之事,就算许兄觉得可以给白姑娘一次机会。”

  “那么许兄是否可以说服令姐和姐夫呢?到时候结婚的房子什么的白姑娘有,可是彩礼呢?”

  “总不能和白姑娘结婚,一丁点彩礼都没有吧,到时候不就是正切中小僧所说的劫难了嘛。”

  “说来说去,小僧都是为了许兄做考虑,一时贪欢,换半生桎梏,满身非议,因果不断,即便届时幡然醒悟,早已深陷其中,再难回头啊!”

  说完,李中楚拍了拍许仙的肩膀,双手合十行礼祈福,便不再理会,转身便离开了,徒留下许仙一人呆愣在西湖边。

  对于不同人,说不同话,有着不同的度。

  所谓的度,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在一个精准的区间,对许仙这种人,说到这里就足够了。

  之后的事情许仙会自己想到,会自己脑补,这样的吓唬才是对许仙最合适的吓唬!

  接下来自己就是要去找许仙的姐姐许娇容和姐夫李公甫好好聊上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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