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刚才的话题,李山峰沉默良久说道:“我们不可能一直做飞叶子这个生意,别人也不会允许我们一直做这个生意。”
天藏星不以为意道:“只要我们掌握了这片区域,用利益绑定周边国家,一切还不是大帅您说了算?”
李山峰摇摇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转型不过是早晚的事儿,以后化工合成会替代现在的罂粟,我们也要向着这个方向发展,赌,将来会成为我们最大的经济来源,以后要向这个方向转型,即合理,又合法。
那些贼人正好可以为我们所用,稍微培养一下,就是一个不错的老千。”
天藏星不说话了,只有点头,“大帅这件事儿我亲自回去做。”
李山峰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如果碰到一个左手残废的兄妹俩,记住不要用刑,直接把他们带来就行。”
李山峰连两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无语的事儿,他把男孩和女孩的具体样貌和特征说了一遍。
两人走到训练场的拳台,刚好结束话题。
拳台上已经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身上的肌肉很匀称,看着没有爆炸力,可他确是力气很大的一个家伙,三十六天罡,排行十八的天牛星,擅长合气道,一拳打死人不在话下。
天牛星看着跳上擂台的大帅,他内心是苦涩的,两人交过手,甚至他几拳就把大帅给打倒了,然后他才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看着大帅站定,他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想着怎么才能拿捏好力度,不至于把大帅打晕,又能痛痛快快的揍他一顿。
李山峰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只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向面门快速而来,他一个后退想着能躲过,结果他被阴了,拳头还没到面门,天牛一个底身横扫,那有力又长的小腿直接把他扫的跌倒在地上,天牛欺身而上,直接把他给锁死了,只用手肘一下一下打着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李山峰原本就没这家伙有力气,怎么都挣脱不开,知道被锁死了只有挨揍的份,干脆放弃了挣扎,拍了拍地面,示意认输了。
两人从新站定,李山峰眯着眼看对面的人,这个无耻的家伙,他只是想切磋一下,训练一下截拳道,结果这家伙不要脸一上来就阴他,借着力量和敏捷的优势直接把他按地上摩擦!也怪自己大意了,没有闪!
天牛再次欺身而上,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而来,这次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拳脚想接,碰碰生不绝于耳,李山峰见招拆招甚至还略站上风,只是他突然看见天牛咧嘴一笑,知道不妙,果然下一秒天牛虚晃一腿,他抬手挡住头部,腿在半空直接改了方向,直直的向着他的胸口而来,他也早有准备,左手握拳护住胸口,谁知这还是虚晃的一下,碰的一声他向后仰倒,直感觉右眼没了直觉,他又被阴了一下,紧紧的捂着右眼。
底下的天藏星看的忍不住想笑,大帅那紫黑色的右眼圈就跟个熊猫眼一样。
天牛也忍不住拱手道:“大帅,没收助力抱歉伤着您了。”这话带着笑意,很明显被嘲笑了。
叔叔能忍,婶子也不能忍,李山峰从地上优雅的爬起来,二话不说,这次主动出击。
再一次拳脚想接,他一次一次被天牛击退,完全占不到一点儿便宜,再一次被天牛击退,他一个优雅的转身跳下了擂台。
他又不是喜欢被人揍的变态,切磋的目的达到了就行,认识到自己的短处就够了,以后多训练改正就行。
上一世他是个文明的好孩子,根本没有跟人实战的机会,这次才算痛痛快快的跟人打架,多了解自己的短处就行。
天藏星笑着拿出一个药膏递给他,李山峰接过胡乱的在右眼上涂抹了一下,把药膏还给他,一点儿也不在意被人给揍一顿丢了面子。
天牛也跳下来站在两人面前,“大帅承让了。”
李山峰看了他一眼,这个大块头看着挺和善,下手还挺阴狠的!
李山峰摇摇头,“没事儿,你忙去吧,记得好好招待一下那些越南人。”
天牛也是越南人,只不过也不是纯种,而是混种,在这种四国交接的地方,混种实在太多。
天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拱了拱手,“放心大帅,臭水沟已经准备好了,臣服者生。”
李山峰点点头,挥了挥手,天牛诡异的笑着离开。
李山峰才没有心思去猜那诡异所要表达的意思,从新带上面具,跟天藏星出了训练馆。
回到泥黎殿,天藏星跟他分开,去找阎王要人手准备回国办事儿。
他洗了个澡,脱了衣服也发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天牛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他也没感觉到多疼,洗了澡出来,手下给他准备的本地特色菜,一边吃饭,一边看各国的新闻时政,他必须要时刻注意各国的政治动向,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王建设带着手下过来,坐他对面跟他汇报当下的情况,四神明天出发,团队已经选拔好了。
井上那边他的安排也汇报了一下,“明天死神带着信物去香江,相信船家应该很满意。”
李山峰点点头,“不用在乎他们,一个星期?做梦呢,三天,三天看不到我们要的东西就处理掉,我亲自动手。”
王建设明白他的意思,作为一个华夏人,就应该亲自动手,血债血偿才是最好的手段。
说完正事儿,王建设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李山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不认识。
李山峰把照片递给他,“什么意思?”
王建设带着点儿笑意,“给大帅暖床怎么样?她可是现在日本最出名的女明星。”
李山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自己看着办,我不需要。”
世界上漂亮女人多的是,他已经拥有两个了,在贪心他怕自己撑死喽,不对是三个,路遥其实长得也挺耐看的。
王建设收了照片,让李山峰回去的时候给家里的兄弟姐妹还有爹娘汇一千块钱回去,多了也怕家里人担心他在外面没干啥好事儿。
李山峰点头答应,让他统计一下,有多少兄弟想给家里汇钱,还有寄信的兄弟,他一并回去带上。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不正经的话题,李山峰挥挥手让他滚蛋,这家伙几个月就学坏了,在这边都找了两个小媳妇,还要让他在这边也养几个,说是来了有人暖床,这不是明显的拉他下水吗。
回到房间,王建设那个无耻的混蛋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本地小丫头暖床,他挥手打发了,压根没兴趣。
人的欲望是无线的,他知道自己一旦开了口,就会堕落下去,他和媳妇儿的关系就会越走越远,直到两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以前恐婚,现在他只想和媳妇儿白头偕老,还有张柔那个御姐,路遥这个意外,他心里还是有点儿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想到路遥的那封信,还有那个吻,他只能无声的叹口气,让一切交给时间,交给未知的明天来决定两人的关系何去何从,一切顺其自然。
他刚躺下,张柔的电话就打来了,简单轻松的说了一会今天的工作,又说了一会悄悄话,张柔这才不情不愿的挂断。
路遥知道他在外地,张柔的电话挂断,她就打来了,他接听,好一会电话那头都是沉默,李山峰只好自己找话题,两人这才有了一点儿短暂的交流。
挂了电话,他总觉得路遥还是那么自卑,完全没有安娜的洒脱,这就是东西方面对同一个问题的两种思维方式。
他能感受到路遥那卑微的态度和语气,说几句话都带着点儿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生怕打扰他工作,生怕惹他不开心!
想着过两天就回家了,起来给黑眼圈摸了一点膏药,右眼圈有点儿疼,有点儿肿胀,这才有点儿狠天牛的无耻,打哪儿不好,朝着眼睛下手!那小子心思也忒歹毒了点儿。
抹了药,冰冰凉凉的感觉,肿胀和疼痛也几乎感觉不到了。
再次爬上床,想着给媳妇儿打个电话就准备睡觉,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媳妇儿只说了一句话,剩下的就是哭泣声。
他整个人都懵了,虽然他想让媳妇儿给自己生个孩子,也知道那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事儿,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和媳妇儿说的情话都是他临时幻想的,他还没做好准备呢,他不禁恐婚,还恐惧孩子啊!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他都不知道,他只感觉心里乱糟糟的!
整整一夜他都没睡好觉,翻来覆去的想着孩子的模样,孩子的成长,孩子的婚嫁,为人父母的责任,想着爸妈怎么头疼他的叛逆,他的不孝,他更是心里乱糟糟的睡不着!觉得这一切太可怕了,觉得自己做不好一个父亲!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四神离开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吩咐了什么事儿,直到媳妇儿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他才清醒一些,吴明莉的开心和幸福的笑意,让他回过神,知道他不得不面对孩子的问题,他又怕和媳妇儿说了恐孩子,怕伤她的心,只好学着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喜欢孩子的好父亲和媳妇儿说话,哄她开心。
说完孩子的事儿,吴明莉才和他说工作的事儿,对于拿下那两块地心里的担忧。
吴明莉把担忧和他说了,他这才认真思考公司发展的不足,和别人争蛋糕是需要实力的,没有钱一切都是虚伪的,有钱没有人脉也是虚的!至少当前环境下,二者缺一不可!
和那些巨头竞争他们很多不足,钱确是最大的一方面,人脉则是另一方面!
让媳妇儿稍等,他就挂了电话,把王建设叫来一问,他就更头疼了,钱都被四神拿去了,尤其是去日本的八岐,带去的更多。
他忍不住问道,“他带那么多钱去干嘛?”
王建设看了他一眼,知道大帅最近心情不好,说话都有点儿颠三倒四的,可他也不敢随便打听,如实回答道:“你不是吩咐让八岐去做空日本股市吗?”
李山峰这才想起来他看报纸上的消息,日本政府加息,调高利率,想把日本的楼市和股市泡沫刺破,一波操作让日本损失惨重,美国获利颇丰,从此日本不禁失去了三十年,就连引以为傲的高端制造业也被美国给按死了,从此日本只能沦为一个二流国家,成为美国在世界上养的最大的肥羊,想啥时候薅羊毛就啥时候薅羊毛,都不带客气掩饰的。
这一切都是美国的阴谋诡计,从四国签订广场协议开始,美国就布局了一切,而现在的日本人还在狂欢!做着想把全世界都买下来的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