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在中午才散去,一家人吃了午饭,一家人才去新房子,新房子上次住过一夜,娘时常也去打扫一下,房间里东西都齐全,其实也没啥东西,就一张床,一个衣橱,一张桌子几个板凳,别的就没了,厨房都没有。
隔壁是弟弟的房子,倒是挺齐全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该有的都有了,就差一个新媳妇儿了。
娘和妹妹帮着收拾了一下床铺,爹和弟弟又去找人打牌去了。
李山峰坐在板凳上问道,“娘,不是说了年前小辉就娶媳妇儿吗?怎么到现在没动静?”
娘叹了口气,“那家大人出了点事儿,这婚事就拖了下来,五一,订好了明年五一。”
妹妹接话道:“那么大个人了真没用,骑个自行车都能摔断腿,我都服了!”
“亲家摔断腿了,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娘补充道。
吴明莉道,“小倩,你的婚事呢?说好了吗?”
说到自己的事儿妹妹不吭声了,低着头小脸微红,那模样看的李山峰忍不住轻笑,妹妹嘴皮子厉害,将来嫁了人也不会是个吃亏的主,这一点他是很放心,脾气随了爹,是个要强的人。
娘看了妹妹一眼,“死丫头愣是一个没看上,过了年就二十一了,也不知道她想要找个啥样的!”
“我就想找个自己满意的,咋了。”妹妹顶了一句。
娘没好气道:“行,我管不了你,等你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看你着不着急。”
嫁不出不存在的,他妹妹长得又不赖,根本不愁嫁不出去。
妹妹也不反驳,只闷头铺床,等铺好了床,娘和妹妹让两人休息一下,毕竟赶了好久的路。
吴明莉看两人要回去,拿过包给了娘两千块钱,又给了妹妹两百,“过年了,嫂子也没给你买啥礼物,给你钱你自己捡着喜欢的买。”
妹妹接过钱,嘻嘻笑道:“谢谢嫂子,你真好。”转头就跑了。
娘也没推辞,车子都买了,也不差这点儿钱,就当儿媳妇孝敬的收下了。
娘嘱咐两人晚上去吃饭才出去。
岳父岳母今年没回家,吴明莉也不着急回娘家,打算明早回去看看叔叔婶子还有奶奶爷爷就行。
屋里没空调,很冷,两人爬上床盖上厚厚的被子,说累肯定是不累的,不像往年回家要挤公车,只是天太冷,两人都懒得动弹,哪里有暖暖的被窝舒服。
吃饭的时候听娘说,去年买的媳妇儿今年已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好几个去市里打工的朋友都没回家,今年注定不会那么热闹,没有天天喝不完的酒,正合了他的心意。
吴明莉躲他怀里取暖,把他的手放在小腹上,什么都没说,只闭着眼。
李山峰不明所以,还以为媳妇儿肚子不舒服呢,给她轻轻的揉着。
谁知两人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一个平行线上,吴明莉提醒他给自己一个宝宝,他则是以为媳妇儿肚子不舒服。
两人各怀心思的眯着眼,没一会来了几个朋友硬拉着他出去打麻将,盛情难却他只好不情不愿的穿衣服出去。
大冷的天,冷的直哆嗦,屋子里连个火炉都没有,打了一下午麻将赢了一块五毛钱,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发誓再也不打麻将了,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回到老宅,天空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烟囱里的黑烟直上半空中,娘端着一筐包子从厨房出来,他随手拿了一个包子,包子皮一半是金黄色的,他喜欢吃这种贴着铁锅边缘蒸烤出来的包子,金黄的皮香的很。
咬了一口,进了厨房,媳妇儿手上也拿着一个包子啃着,他躲在媳妇儿身边吃着包子。
媳妇儿看他回来,把手上的包子那金黄的一块皮扣下来,塞他嘴里,“赢了输了?”
“赢了,赢了一块五毛钱,哈哈。”李山峰笑着回答。
“屋里冷,我一个人睡不着,今晚不许去玩了。”吴明莉提醒道。
“嗯,不去玩了,没意思,哪有陪着媳妇儿睡觉舒服,对吧。”李山峰打趣道。
吴明莉刚想奖励一下他乖乖的听话,谁知娘又端着包子进来了,只好作罢。
晚上也没做饭,就吃包子喝白开水就饱了。
晚上家里依旧热闹,邻居大爷大妈的抱着板凳过来蹭电视看,两人也看了两集电视剧,陪着爹娘和一群人聊聊外面的世界,这才回去休息。
到了自己家,好家伙,隔壁弟弟房间里咋咋呼呼的一群人貌似是在玩牌,他也没去凑热闹,两人爬上床抱在一起取暖。
吴明莉把冰凉的小脚塞到他大腿里,让他给捂着,卷缩成一团躲进他怀里,“老公你好久没哄我了,今晚你哄哄我呗。”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李山峰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没有哄媳妇儿吗?这明显是借口。
李山峰揉着媳妇儿的小屁股,轻笑道:“你又想哭着求饶了是吗?”
吴明莉张嘴咬了一下他的胸口,“坏蛋,今晚不许欺负我,我就想听你说些好听的情话哄哄我吗。”
好吧,媳妇儿今晚又跟他撒娇,虽然跟平时的撒娇不同,他还是决定满足一下媳妇儿的小愿望,他决定用前世二十四世纪的笑话逗逗她。
他低头咬着媳妇儿的耳垂说着别人不能听的悄悄话,把个媳妇儿说的身体轻轻颤抖,身子忍不住的往他怀里钻。
外面飘着雪花,被窝里却春意盎然,吴明莉喜欢老公的轻柔,喜欢他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更喜欢老公结实的身体把自己包裹,很安心,很幸福。
这个春节如普通往年一般过得平平安安,却又让人心满意足。
大年三十吃团圆饭,和叔叔一家一起过得团员年。
大年初一拜年,初二好久没来的表哥突然赶着驴车出现,要接娘回娘家。
说起来娘的家人也是不幸的,大外婆早早的就过世了,外公再娶,第二任外婆也早早就过世了,后来外公又被大儿媳妇给气的喝农药了!
自从外公过世,娘就很少回去,除非是给外公外婆上坟烧纸,才去一次,也不在两个舅舅家吃饭,每次去烧完纸,也就匆匆回来了。
娘兄弟姐妹五个,大姨是外公的原配生的,两个舅舅和娘还有小姨都是外公的第二个媳妇儿生的。
两个舅舅的媳妇儿都是嘴上不饶人的主,否则也不能把外公给活活气死喽!
娘是不想去的,可见大外甥风尘仆仆的赶了好几十里路过来,心里也软了,赶紧让大外甥进屋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又给拿了几块糕点吃。
李山峰对这个大表哥不熟悉,严格来说对几个表哥表妹都不熟悉,只限于认识的阶段,毕竟没有什么来往,每次见了面也不过就是简单的问候一句,根本也说不上几句话。
娘也没怎么收拾,跟着大表哥就去了他家,走的时候叮嘱吴明莉照看好家里,她下午就回来。
吴明莉是想开车送娘过去的,被娘给拒绝了,想来是娘心里有顾虑才没让她送。
吃过午饭,李山峰就打发弟弟去接娘回来,他怕娘在走路回来,几十里路走路可就太辛苦了!
谁知弟弟根本就没接到娘,娘是和小姨的大女儿一起顺路做牛车回来的,原来这个表妹考上了他们镇上的高中,已经上了半学期了,这次提前过来就是不想到时候一个人往这边跑,小姨一家也不放心,就让跟娘一起过来了,过了十五就开学了,也没几天了,刚好表妹也想过来玩一段时间,就跟着娘回来了。
晚饭,娘说了在大舅舅家的事儿,原来大表哥过来接娘,二表哥去接了大姨和小姨,她们两家离的不远,刚好还顺路。
这次接他们几个姐妹过去就是想和好的,毕竟自从外公过世,大舅二舅两家就和三个姐姐妹妹搞的关系很紧张。
这里面的内幕李山峰只听说了一嘴,根本理不清其中的原因,反正只要娘平安回来就行,至于大舅他们一家乱七八糟的事儿,他没法管,更管不了。
表妹人如其名,叫甜甜,十七八岁人长得也很甜美,个子也不矮,一米六以上,奈何毁在了牙齿上,不张嘴很好看,一张嘴就很别扭,如果做个牙齿矫正应该还可以!性子也是大大方方的,一点儿也不扭捏,随了小姨的性子。
这丫头是娘那头唯一一个高学历的,几个表哥表妹小学都没毕业就不上学了,还有一个就是他自己,高中都没上完,拐着吴明莉就私奔了!
张柔到底没忍住,跑过来在镇上的旅馆住了两晚!李山峰只好借着打牌的借口跑去跟她私会,张柔说人家都团圆,只有她太孤单了,说着说着就哭了!李山峰只好哄着,把她哄开心了,在狠狠的爱一番,才送走。
目送张柔的车子远去,李山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在镇上洗了个澡,请朋友喝了一顿酒,这才有脸回家!
正月初九,一行人赶回县里,这次多了小倩,他是纠结了很久才打算带上妹妹出去的,毕竟妹妹的性子委实有点儿让他不放心,妹妹性子不是单纯,就是有点儿太自以为是,容易被骗,有点儿像张柔,认死理,可放在家里务农也不是个事儿,总不能一辈子在地里干农活吧,他怎么忍心!
到了家妹妹才知道他这个哥哥和嫂子一直没跟家里说实话,在县城住这么好,也不告诉家里人,独自一人生闷气,吴明莉和春丽两人哄了好一会才把她给哄好喽。
在家休息了两天,吴明莉才不情不愿,又不得不为的带着三个保镖踏上了去南下的火车,到金陵在做飞机去广市。
头天夜里李山峰还是叮嘱媳妇儿,先从小工程干起来,等积攒了一定的经验和人脉人事,在去争取一线工程。
他们在广州没有人脉关系,所以不想被有心人给订上,先让媳妇儿猥琐发育,等有一定的实力了,再去和大公司,大家族争土地,争开发权。
吴明莉也知道他们自己的短处,对老公的意见就是没意见,老公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就好了,把自己的想法都规划在老公规划的圈里,不惹事儿,安心低调发展就行。
正事儿谈好,委委屈屈的又让老公早点儿去广市,又撒娇打滚让老公疼爱她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送走了媳妇儿,接下来就是安排张柔去巡查各地的工地施工进度和工程质量,顺带着培养选拔各地的分厂厂长,人事安排,张柔不满意他的安排,同样不得不为的去安排人事,准备出发。
出发前一夜张柔同样疯狂的要了他一夜,仿佛想把所有的思念都发泄在这一晚,完事儿还神神秘秘的在他耳边轻声道,“希望过两个月给你一个惊喜。”
李山峰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张柔不满意的撅着嘴巴拿过他的手放在柔软的小腹上,轻声道,“我拿掉了。”
李山峰瞬间明白了,愣了一下,想到一切都交给老天爷安排吧,他有点儿鸵鸟的心思!
送走了张柔,回来的路上突然有点儿孤家寡人的意思,他觉得要是有个孩子也挺好的,没事儿可以揍着玩。
给媳妇儿打个电话,诉说一番思念,心情这才好点儿。
回到家看到老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坐过去躺着,想着怎么安排这个老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