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鹏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高中老同学,俩人都没考上大学。
本来见到老同学也不是很热情,无非是打个招呼,问候一下近况。
当得知蒋鹏如今还是单身,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时;对方忽然就热情了起来,非得拉着一起喝个小酒。
然后就跟蒋鹏吐槽自己的老婆好吃懒做,孩子不爱学习!完了还非要拉着一起去洗脚。
刚开始按脚,蒋鹏就不醒人事了!接着,他还处在迷迷糊糊中,就感觉身边有个温热的身体。
蒋鹏喝得多了,脑子还没清醒,一直以为是足浴店技师的服务。
这技师的服务态度跟技术都很不错,引领着蒋鹏动作,让他主动配合!
蒋鹏觉得特别热,迷迷糊糊间,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就喝了点酒,这是怎回事?
只是脑子烧得实在是迷糊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剩下本能。迷迷糊糊间,蒋鹏似乎是酒劲又上来了!
等再醒来时,看到陌生的房间,还没有多想。待看到跪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时,一下如闪电击中般多出了几十年的记忆!
他,何大清!娄氏轧钢厂专门做小灶的大厨。(以下都称何大清)
有一儿一女,儿子何雨柱16岁,女儿何雨水6岁,现在是51年,刚建国没多久。
他穿越了!
金手指是一个穿越系统,只为主角提供穿越服务;为无任务、无面板、无空间的三无产品。
穿越方式是以灵魂意识降临剧中角色,并获得对方的记忆技能等等。
角色死亡,穿越者将回归主世界并等待下一次穿越。
回归时,现实中时间节点不变。
这些就是他刚刚得到的信息。
正想着,忽然感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白寡妇?
何大清想起来了!
今天易中海给他介绍了一个姓白的寡妇,他是来相看的。
当时白寡妇整治了几个小菜,三人一起喝酒来着。然后,然后他就睡床上了,就成了现在这状况!
有问题!
何大清警惕了起来,这绝对有问题?
想到电视剧中的何大清,没有任何交待就跑路去了保定拉帮套。再结合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何大清有些明白过来。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仙人跳吧!
脑海中翻江倒海,对于身体上的感觉就迟钝起来。白寡妇忙活了半天,她自己都已经累瘫了,何大清还是没什么反应!
“大清,大清。”
缓过一口气后,白寡妇发觉何大清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何大清此时已经理清了脑海中的记忆,感觉到白寡妇在推搡自己。对现在处境有些把握不准,何大清也顺水推舟,装作还是晕迷不醒。
白寡妇推了又推,床上人也没有半点反应。顿时心中发毛!
不会是出事了吧?
白寡妇慌了!
她听从易中海的撺掇给人下药;是想找个能给她拉帮套的人,不是要谋财害命!
撑起身子,抖抖索索的胡乱套上衣服。下床的时候脚一软,跌了个马趴!白寡妇顾不上疼,趿了布鞋往外走。
何大清待她出门,也迅速起身;穿好自己的衣裤鞋子,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白寡妇在跟易中海拉扯。
“中海,中海,你不能走!”
易中海被白寡妇强拉着,有些恼怒,“小白,你慌什么?老何只是酒喝多了醉过去,酒力过了自然会醒。”
易中海想走,白寡妇就是缠着他不让走。他要走了,出了事就得自己一个人扛了。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俩人正在拉扯,何大清从房间走了出来。故意道:“老易,你们这是怎么个回事?”
突然听到何大清的声音,白寡妇吓得身子都软了,勉强抱着易中海的大腿才没有瘫倒。
这一下,俩人的姿势就更暧昧了!
何大清快步走到屋门口,一下子把房门打了开来。这一下用力过猛,不小心把门闩给掉到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门外不远处,几个正在闲聊的妇女,听到声响,都看了过来。
顿时,易中海和白寡妇俩人的姿态落入了众人的眼中。加上刚从屋内出来的何大清,二男一女,而女的衣衫不整的抱着其中一人的大腿。
这是,有情况啊?
几个妇女对视一眼,眼神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其中的一个看上去大摡有四五十岁,穿着灰色布衣的妇女,却是脸色大变,不等其他人开口,赶紧喝问:“白寡妇,怎么回事?你不是相亲吗?”
何大清也不等易中海、白寡妇俩人解释,抢先开口道:
“相亲?还相个屁!老子找的是良家,不是半掩门。”
“你放屁,你说谁是半掩门呢?满嘴喷粪的腌臜货,老娘跟你拼了!”
白寡妇听到何大清说她是半掩门,顿时气的跳了起来,要来挠他。
这一跳起,本就没扣好的衣服敞了开来,一团白腻颤颤巍巍的挺立在空气中。
何大清看到这般风景,也是咽了口口水。感叹原身陷在白寡妇身上拔不出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空气中似乎迷漫着异样的气息!
本来还比较镇定的易中海,此时也有些无措了起来。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了啊!
一个穿着花布衫,大概有着四五十岁年纪的妇女,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八卦!开口对何大清问道:
“大兄弟,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何大清半真半假的装迷糊,“我也不知道啊!”
“嫂子,我叫何大清,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我是个鳏夫,想找个人续弦,今天是老易介绍我来相看的。结果刚开始相看,给劝着喝了两口酒,就啥也不知道了。醒来就看到他们这样!”
这里边信息量很大啊!
花布衫妇女越发来劲,又问,“那他呢,他又是什么人?”说着拿手指着易中海。
“他就是媒人!娄氏轧钢厂钳工师傅易中海,是我的邻居。”
何大清特意将易中海的名字来历,给介绍的清晰明白。
几个侧耳倾听的妇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有些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