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袭敌营满载而归
何雨石隐匿在漆黑的夜色里,借助隐身戒指的掩护,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日军整个阵地布局,心里快速盘算着最优路线。
他凭借对日军作战部署的了解,笃定日军辎重部队多半藏在整片阵地的最深处,远离前沿交火区域,既能保障物资安全,又便于随时向前线补给。
而日军的炮兵阵地,作为远程火力支撑,大概率也会和辎重部队紧挨在一起,处在后方相对安全的区域。
若真如自己预判的这般布局,那他正好可以顺势将日军辎重队和炮兵阵地两处核心据点,一并彻底端掉,缴获全部物资与重火力。
何雨石对日军编制装备烂熟于心,心里清楚一个标准的日军野战联队,有着固定的重火力配属规格。
通常情况下,会标配四门75毫米山炮、四门37毫米速射炮、六门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
除此之外,还有各个大队、中队下属配备的90毫米轻型迫击炮,以及数量繁多的掷弹筒。
这些各式口径的火炮,就是日军野战部队的核心火力,也是八路军部队求而不得的攻坚利器。
隐身状态下的何雨石,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日军的前沿警戒阵地。
他避开日军明哨暗哨的视线范围,一路顺利抵达日军后方区域,这里的戒备明显松懈了许多。
后方的日军士兵大多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裹着军装和衣而卧,疲惫地闭目休整,连日作战早已让他们精疲力尽。
只有少数无所事事的日军士兵,凑在篝火边叼着香烟,用日语低声闲谈着,全然没有察觉,有一个不速之客已经潜入了营地腹地。
又往前行进了数十米,何雨石一眼就看到数十匹驮马被集中拴在一片平整的空地上,马背上还驮着未卸完的物资箱。
看到这标志性的场景,何雨石瞬间确定,自己已经精准找到了日军的辎重队,大批粮食、弹药、战备物资全都藏在这片区域。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分毫不差,不远处赫然矗立着几座硕大的军用帆布帐篷,帐篷四周站着全副武装的日军哨兵。
还有一支十余人的日军巡逻小队,绕着帐篷来回踱步巡查,脚步紧凑,看起来防备十分严密。
可即便日军的防备再森严,哨兵和巡逻队再警惕,对拥有完全隐身能力的何雨石来说,也起不到丝毫作用。
这些日军士兵就像睁眼瞎一般,根本无从察觉,一个隐身的身影,正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悄收缴帐篷里的全部物资。
何雨石缓步走进最大的那座辎重帐篷,入目的物资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帐篷内的物资种类齐全,堆积如山。
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步枪子弹、各类火炮炮弹,香气浓郁的牛肉罐头、雪白饱满的袋装大米,还有充足的军用油料、厚实的军用布匹、崭新的棉衣被服,应有尽有。
何雨石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直接动用随身空间,将帐篷内的所有物资尽数收走,一颗子弹、一袋粮食都没有留下。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满满当当的辎重帐篷,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冰冷的地面和孤零零的帐篷支架。
清空辎重帐篷的物资后,何雨石按照之前的判断,顺着火炮部署的方位,很快就找到了日军的炮兵阵地。
日军士兵向来狂妄自大,盲目觉得后方阵地固若金汤,绝对不会被八路军偷袭,除了几名昏昏欲睡的哨兵外,其余炮兵全都躲进旁边的帐篷里取暖。
二月的山西深夜寒风刺骨,冰冷的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没人愿意在户外挨冻,这也给了何雨石绝佳的动手机会。
何雨石隐匿在炮兵阵地旁的阴影里,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日军哨兵换岗,眼神死死盯着哨兵的一举一动。
终于等到下岗的哨兵转身离开,上岗的哨兵还未完全站稳,警惕性最低的瞬间,何雨石立刻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动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瞬移到四名哨兵身后,手掌如同铁钳般迅速伸出,悄无声息地扭断了四名哨兵的脖颈。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几名日军哨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呻吟,就彻底没了气息,软软倒在地上。
解决完所有哨兵,何雨石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十四门各式火炮,眼中满是炽热,这些都是打鬼子的宝贝家伙事儿。
他没有丝毫耽搁,再次催动随身空间,将十四门火炮连同配套的炮架、炮轮、备用零件,全部收入空间之中。
端掉日军炮兵阵地后,何雨石没有立刻撤离,而是定下了下一个目标——日军战地救护站。
既然已经顺利潜入日军营地深处,既然来了,他定要带走一批前线急需的药品与医疗器材,填补八路军的医疗物资缺口。
前线战士们受伤后,常常因为没有药品、器材,只能硬扛,很多战士因此失去生命,医疗物资比弹药还要珍贵。
何雨石悄悄摸进日军战地救护站,仔细探查一圈后发现,救护站内空无一人,格外冷清。
原来日军的重伤员早已被专车后送,轻伤员简单包扎处理后,便立刻归队返回前线阵地,没有多余人员留守看护。
这对何雨石来说,无疑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他直接将救护站内的消炎药、绷带、手术刀、消毒酒精、体温计等物品一扫而空。
把所有医疗物资尽数收入空间后,何雨石立刻折返,直奔日军的迫击炮阵地而去。
坂田联队仅有的四门九四式90毫米迫击炮,就架设在这片小阵地上,他要连同配套的所有炮弹,全部打包带走。
何雨石心里十分清楚,日军的迫击炮装备数量向来不多,尤其是九四式90毫米重型迫击炮。
这款迫击炮在整场抗日战争中,全日本的总产量也仅仅只有两千门左右,装备数量极其有限,十分稀有。
普通的一个日军野战联队,通常只配属四到六门,坂田联队能拥有四门,已经算是精锐联队的配置。
日军迫击炮配备数量偏少,根本原因是其军队的弹药供给极其吝啬,向来奉行精打细算的补给原则。
迫击炮射速快、弹药消耗大,这与日军不大量装备冲锋枪的理由如出一辙,都是舍不得耗费大量弹药。
不过不得不承认,日军的九四式90毫米迫击炮,射程性能远远胜过王承柱所用的民国二十七年式60毫米迫击炮。
何雨石记得清清楚楚,原著剧情里正是因为那门国产迫击炮射程太短,仅有一千三四百米。
李云龙才不惜冒着巨大风险,下令部队向前推进五百米,才能让炮弹精准打到坂田的指挥所。
而这款日军九四式迫击炮,射程足足可以达到三千多米,性能直接碾压国产老式迫击炮。
何雨石心里已经做好打算,等返回己方阵地后,专门调拨一门九四式迫击炮给神炮手王承柱。
如此一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王承柱与不少无辜的战士,便不会因为射程不足、阵地暴露而牺牲。
他也曾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直接趁此机会,除掉坂田这个老鬼子,永绝后患。
可转念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坂田这老鬼子藏身极其隐秘,指挥所设在阵地最深处,一时半会儿根本难以寻得。
日军一个联队足足有三千余人,在偌大的营地中搜寻一个人,难度极大,还容易打草惊蛇,暴露自己。
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件关键之事让他彻底放弃了击杀坂田的念头。
坂田必须死在李云龙的炮火之下,这是《亮剑》里不可替代的经典场面,绝对不能更改。
这也是李云龙在抗战舞台上一战成名的关键节点,绝不能被自己打乱剧情节奏。
该拿的弹药、物资、火炮、医疗器材,已经全部到手,悉数存入随身空间。
接下来,也该给熟睡的日军制造点大麻烦,好好送他们一份“大礼”,搅乱他们的阵脚。
何雨石适才收缴物资的时候,特意留下了数十枚日军手雷,没有收入空间,此刻正好尽数“还”给他们。
何雨石一边压低身形,朝着八路军己方阵地的方向快速回撤,一边找准日军聚集的篝火堆,精准投掷出手雷。
他的臂力远超常人,投掷手法又极其专业精准,宛若一台人形自动掷弹筒。
方圆百米内的日军聚集点,全都在他的手雷打击范围之内,无一遗漏。
顷刻间,日军阵地深处爆炸声密集响起,轰隆轰隆的巨响接连不断,震彻整个寂静的夜空。
篝火堆被瞬间炸飞,火星四溅,正在篝火旁熟睡、歇息的日军突遭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日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尖叫着、呼喊着四处逃窜,衣服被炸得起火,营地乱作一团,哭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但坂田联队毕竟是日军的精锐部队,战斗力和纪律性远超普通日军部队。
慌乱之下,那些中下级军官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军刀,厉声呵斥着溃散的士兵,很快就稳住了濒临溃散的队伍。
何雨石见状,没有丝毫恋战,在彻底撤离日军阵地前,还顺手炸毁了日军几处关键的前沿机枪火力点。
毁掉这些火力点,能为后续八路军的进攻减少极大的阻力,最大程度减少战友的伤亡。
做完这一切,何雨石不再停留,调转方向,迈开步伐,朝着八路军阵地的方向疾速奔回。
此时的日军指挥所内,联队长坂田睡得正熟,连日的排兵布阵让他疲惫不堪,睡得十分深沉。
突然被阵地外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剧烈爆炸声惊醒,他瞬间睡意全无,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坂田快速起身,手脚麻利地穿戴整齐军装,系好腰间的指挥刀,正要推门出门查看情况。
指挥所的副官立刻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双脚一并,立正敬礼,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汇报。
“报告联队长!营地遭遇八路军小股部队潜入破坏,目前已经发生多处爆炸,队伍出现混乱!”
坂田脸色一沉,用日语厉声追问:“损失情况如何?八路军大部队有没有冲入主阵地?”
副官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回道:“联队长放心,所幸仅有前沿部分部队遭袭,士兵们已经恢复秩序,未发现八路军大部队冲入主阵地!”
坂田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心中随即升起一股狂妄的不屑。
他狂妄地认定,八路军装备落后、兵力不足,根本不敢正面交锋,只会搞这些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坂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让副官退下,自己重新坐回指挥所的椅子上,丝毫没把这场袭击放在心上,转身又准备歇息。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到天快亮,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份详细的伤亡报告送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当场暴怒。
副官拿着伤亡清单,浑身颤抖,声音哆嗦着汇报,一轮突如其来的手雷袭击,竟然让联队损兵近两百人!
这个数字,对于骄傲自满的精锐坂田联队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损失。
坂田气得脸色铁青,双眼赤红,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大发雷霆,嘴里不停地嘶吼着日语,愤怒到了极点。
他攥紧腰间的指挥刀,眼神凶狠得如同饿狼,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全歼对面的八路军部队,以泄心头之恨。
暴怒过后,坂田立刻强行冷静下来,对着麾下所有军官厉声下达命令:“天一亮,立刻派遣一个大队的兵力,全力进攻八路军阵地,力争一举拿下!”
而在八路军新一团的接应阵地,张大彪带着一队精锐战士,始终紧盯日军阵地的动向,一刻都不敢松懈。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越来越淡,天边已经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黎明即将到来。
张大彪躲在战壕里,心里越发焦躁,忍不住划亮一根火柴,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旧手表。
时针指向凌晨三点,前去侦察的何雨石,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迟迟没有归来。
张大彪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忍不住开始埋怨,觉得团长当初的决定太过冒险。
他实在不该派一名年纪尚轻的战士,去执行这么危险的深入敌营侦察任务。
万一何雨石遭遇不测,不仅拿不回日军布防情报,还白白损失一名优秀的战士,得不偿失。
就在张大彪心急如焚、满心焦躁的时候,日军阵地突然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剧烈的声响瞬间打破了黎明前的最后寂静,八路军阵地上的战士们全都被惊醒,纷纷起身看向日军阵地方向。
指挥所里的李云龙也被爆炸声惊醒,立刻披上破旧的军装,快步走到战壕边,来到张大彪身边。
李云龙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问道:“大彪,鬼子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动静这么大!飞子回来了没有?”
李云龙的话音刚落,漆黑的夜空突然被刺眼的光芒点亮,日军朝着两军阵地中间,接连发射了七八颗照明弹。
惨白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整片区域,将两军之间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地上的石子、杂草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大彪连忙收回目光,对着李云龙立正汇报:“团长,飞子还没回来,眼看天就要亮了,原定三点半的夜袭还要继续吗?”
李云龙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没好气地拍了下张大彪的头,厉声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打仗打糊涂了?现在冲过去,不是白白送命吗?鬼子那边这么大的动静,十有八九是何雨石那小子搞出来的,咱们再等等!”
张大彪被骂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点头,不再提夜袭的事,专心等待何雨石的消息。
又过了近半小时,日军阵地依旧喧闹不止,脚步声、呵斥声此起彼伏,但已经不再发射照明弹。
李云龙看着渐渐平息的日军阵地,转头对张大彪说道:“大彪,派两个人摸过去看看情况,咱们不能一直干等,得摸清飞子的下落!”
就在张大彪刚要指派两名身手矫健的战士出发的时候,战壕外突然闪过一个矫健的身影,翻身利落跳进战壕。
李云龙和张大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眼神极其锐利,借着战壕里微弱的火光,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迟迟未归的何雨石。
此时的何雨石,怀里紧紧抱着一门迫击炮炮身,虽然缺少底座,可整门炮依旧有一百多斤重。
他却硬生生抱着跑了数里路,脸上布满汗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疲惫之态。
张大彪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何雨石怀里的迫击炮,轻轻放到战壕角落,生怕磕碰损坏。
李云龙则快步走到何雨石面前,神色急切,语气带着担忧和期待,连声问道:“飞子,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受伤?”
何雨石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匀了气息,对着李云龙说道:“团长,我没事,具体情况稍后再说,您赶紧派一个班的人跟我去搬东西,再晚等天亮就彻底搬不回来了!”
李云龙闻言,瞬间瞪大双眼,满脸疑惑,急切地追问道:“搬什么东西?你小子在鬼子营地搞到什么了?”
何雨石不敢耽误一分一秒,急忙回答:“团长,是弹药!还有大批物资、火炮,我从鬼子那里弄来了大批弹药,足够咱们今天一整天作战使用!”
李云龙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激动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他立刻大手一挥,高声说道:“娘的,那还等什么!老子亲自跟你去搬!绝不能耽误!”
为了保证行动安全,避免被日军前沿哨兵发现,张大彪亲自率领一个排的兵力,护送李云龙和何雨石前往。
一行人悄悄摸出战壕,压低身形,跟着何雨石一路前行,行至距己方战壕百余米处的隐蔽洼地。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惊呆了,眼前赫然是堆积如山的军用物资,炮弹、子弹、药品、罐头堆得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随行的兵力充足,众人分工明确,扛的扛、抬的抬,齐心协力,仅一趟往返,就将所有物资全数运回八路军阵地。
看着战壕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和崭新的火炮,李云龙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对着身边的通信兵高声下令。
“快!立刻去把王承柱给我叫来,让他带上工具,尽快把那门九四式迫击炮组装完毕,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