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孤身端炮楼,威震小王庄
隆冬时节,凛冽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子,在漆黑的旷野上疯狂呼啸肆虐。
狂风卷着碎雪,刮在人脸上生疼,发出呜呜的声响,响彻整片寂静的田野。
小王庄的日军炮楼,孤零零地矗立在村口,只有狭小的射击孔里,透出几缕昏黄微弱、摇摇欲坠的灯光。
炮楼顶端的大功率探照灯,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启,连半点光亮都没有透出。
这般天寒地冻、冷风刺骨的恶劣天气,骄横惯了的日军士兵,也压根不愿意在高高的炮楼顶站岗挨冻。
整个小王庄,被日军压迫得死寂一片,放眼望去全是无边的黑暗,没有半点亮光。
村里的百姓们,天刚擦黑就早早钻进被窝歇息,家家户户不敢点亮半盏油灯。
极少数不得已、需要点灯的人家,也全都用厚厚的棉被、草席,把门窗缝隙堵得严严实实,不透出一丝一毫的光亮。
百姓们个个心惊胆战,生怕半点灯光被炮楼里的日军、狗汉奸发现。
一旦被这些日寇走狗盯上,随便安上一个通敌、造反的罪名,就会被强行闯入家中,打砸抢掠,甚至丢了性命。
这座矗立在村口的日军炮楼,就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型密闭据点。
它死死扼守住小王庄唯一的对外出口,卡死了整个村庄的所有进出通道,如同枷锁一般困住全村百姓。
残暴的日军,为了加固据点防守,防止外人突袭、百姓出逃,在炮楼外围,硬生生挖掘了一道将近三米深、四米宽的巨型壕沟。
又在壕沟内侧、炮楼四周,拉起了密密麻麻、带着尖锐倒刺的铁丝网,层层设防,密不透风。
白天时分,全村百姓只能通过日军专门架设的铁制吊桥,小心翼翼进出村庄,全程还要接受日伪军严苛搜身、肆意打骂。
除此之外,日军丧心病狂,在壕沟底部、草丛死角,偷偷埋设了大量地雷。
日寇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彻底杜绝有人翻越壕沟、潜入炮楼、解救村民的所有可能。
在距离日军炮楼仅仅二十多米的位置,单独坐落着一座封闭的独立小院。
院内整齐排布着两排低矮平房,算下来一共有七八间屋子。
这里是驻守炮楼的全部日军、伪军的日常住所,吃喝住睡,全都在这座小院里。
天色彻底黑透之后,炮楼值守的日军,早已将村口的吊桥高高吊起,彻底封锁整个据点。
外围有深壕、地雷、铁丝网,内部有日伪军全天候值守,岗哨环伺。
在常人看来,想要悄无声息、不被察觉地潜入小王庄日军据点,根本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可谁也不会想到,这片天地间,竟有何雨石这样身手超凡、胆识过人的铁血志士。
足足四米宽的巨型防御壕沟,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任何阻碍。
他只需双腿微微蓄力,纵身一跃,就能轻松跨过常人无法逾越的天险,不留半点声响。
在距离日军炮楼三百多米的漆黑旷野处,何雨石眼神一沉,果断启动随身携带的隐身戒指。
下一秒,他挺拔的身形,瞬间彻底隐没在浓稠的夜色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就算凑到近前,也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存在,隐身效果堪称完美。
隐身完毕,何雨石身形矫健,如同暗夜猎豹,悄无声息地快速逼近炮楼。
他脚步轻稳,落地无声,转瞬之间,就从壕沟边,突进至炮楼墙体近前。
他身形紧贴冰冷粗糙的炮楼墙壁,屏住呼吸,侧耳凝神细听炮楼内部的动静。
整座炮楼之内,没有半点说话、走动的声音,只有此起彼伏、沉闷刺耳的鼾声,不断从楼内传出。
听得出来,楼内的日伪军,大多已经陷入熟睡,防备松懈到了极点。
何雨石站在原地,眼神锐利,脑子飞速思索,快速制定突袭计划。
他当即决定,先动手清剿独立小院里的所有日伪敌人。
若是先动手突袭炮楼,极易被小院里换岗、巡逻的敌人察觉动静。
到时候一旦发出声响,惊动所有驻守敌人,就会陷入四面围堵的绝境,任务也会彻底失败。
思虑周全之后,何雨石贴着阴影,悄然离开炮楼正面,径直朝着小院方向突进。
他没有触碰院门,身形一闪,就悄无声息翻越院墙,稳稳落入院内。
刚一进院,他就精准瞥见,西侧一间屋子,还亮着昏黄的油灯。
断断续续、生硬凶狠的日语,从屋内清晰传出,没有任何遮掩。
何雨石心底暗自欣喜,省去了逐一排查的麻烦。
这下不用费心费力寻找日军驻守房间,找准了目标,只需等候换岗时机,就能果断动手。
身处完美隐身状态,他脚步轻缓,紧贴院墙的漆黑阴影,静静蛰伏等候。
他耐心十足,一动不动,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没过多久,亮灯的日军宿舍房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三名裹着军装、满脸不耐、嘴里骂骂咧咧的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晃晃悠悠朝着炮楼方向走去,准备上岗换防。
这些日寇骄横跋扈,压根没觉得有人敢突袭炮楼,全程毫无防备。
短短几分钟时间,刚刚下岗、值守完毕的三名日军,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悠悠回到了宿舍屋内。
何雨石始终冷眼旁观,静静等到屋内油灯彻底熄灭、再无半点动静之后。
才从黑暗阴影里缓步走出,身形利落,悄无声息摸向这间日军核心宿舍。
屋内的八名日军,连日奔波值守,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刚一爬上屋内的连通大炕,就倒头沉沉睡去,睡得昏天暗地,毫无戒备。
不过片刻,屋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杂乱刺耳的鼾声,睡得死沉。
何雨石手握锋利刺刀,用刀尖轻轻挑开房门木栓,动作轻缓到了极致。
没有发出半点细微声响,悄无声息地踏入日军宿舍屋内。
窗外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缝隙洒进屋内,勉强照亮屋内陈设。
何雨石一眼望去,清晰看见屋内大通铺上,整整齐齐躺着八名熟睡的日军士兵。
根据提前摸清的敌军兵力,这座炮楼的日军,整整一个分队,合计十一人。
除去刚刚换岗前往炮楼值守的三人,剩下的所有日寇,全都在这里酣睡。
一场无声的铁血杀戮,就此拉开序幕,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屋内的连通大炕,空间宽敞,八名日寇全都头朝外、脚朝内,并排躺在一起熟睡。
这样的睡姿,刚好给了何雨石绝佳的动手机会,不用费任何周折。
何雨石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心软,缓步走到离房门最近的一名日寇身前。
他俯身出手,双手死死扣住日寇的头颅,猛然发力一拧。
一声清脆至极的“咔嗒”骨裂声,在寂静的屋内轻轻响起。
这名日寇连半点挣扎、哼唧都没有,在毫无察觉的睡梦中,当场毙命,彻底没了气息。
干净利落,一招毙命,没有拖泥带水。
何雨石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依旧保持极致冷静,按照同样的手法,对第二名日寇动手。
他出手快、准、狠,力道分毫不差,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多余声响。
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屋内熟睡的八名日军,被全数清理干净,无一幸免。
八名日寇,全都无声无息毙命,没有惊动任何外部敌人。
何雨石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半分恋战。
他快速扫视屋内,将日军遗留的所有步枪、刺刀、子弹、手雷,全数收缴一空,全部收入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带好房门,悄无声息退出宿舍,转身朝着炮楼方向快速摸去。
他并非刻意放过隔壁房间的一众伪军。
而是行事有章法,优先解决炮楼里的全部日军,再回头从容处理院内伪军。
在他心里,有着极其分明的敌我判定。
这些伪军,原本都是中国百姓,都是炎黄子孙。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被日寇强行强征壮丁、威逼利诱,才被迫加入伪军,当了汉奸走狗。
他们当中,很多人罪不至死,手上没有沾染同胞的鲜血。
何雨石留着他们性命,还有后续用处,并不打算直接全数斩杀。
不过片刻,何雨石便再次抵达炮楼正下方。
这座日军防御炮楼,通体由青砖砌成,一共分为三层,整体高度足足有八九米,易守难攻。
何雨石双腿猛地发力,脚下纵身向上一跃,身形矫健,直接腾空登上炮楼顶层。
若是平日里天气暖和、没有寒风侵袭,炮楼楼顶,本该有两名日军持枪站岗放哨。
可眼下天寒地冻,狂风刺骨,加上平日里一直平安无事,日军懈怠散漫,根本不愿出门受冻。
负责值守的伪军,更是贪生怕死、偷懒耍滑,全都躲在楼内取暖睡觉。
楼顶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岗哨,给了何雨石绝佳的突袭机会。
何雨石蹲在楼顶,轻轻掀开通往楼内的楼梯口木质盖板。
昏黄的灯光,顺着盖板缝隙,瞬间透了出来。
他低头顺着缝隙向下望去,清晰看见楼内点着一盏昏暗的老式马灯,光线微弱。
何雨石身形轻缓,顺着楼梯,悄无声息、毫无声响地下到炮楼二楼。
二楼空间内,三名日军士兵,全都裹着厚厚的军毯,毫无防备地靠在墙角,呼呼熟睡。
他们的步枪,随意丢在身侧手边,枪械弹药全然没有看管,防备松懈至极。
何雨石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毫不留情,果断出手。
依旧是快准狠的绝杀手法,伸手直接拧断脖颈,瞬间将三名熟睡的日寇全数斩杀。
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三名日寇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当场毙命。
清理完二楼日军,何雨石快速扫视四周,将楼内所有武器弹药,全数收入空间。
这座炮楼内的日军火力配置,并不算弱,火力十分凶悍。
不仅有多把三八大盖步枪,还配备了一挺火力强劲的九二式重机枪,还有一挺大正十一式轻机枪。
何雨石见状,当即收起隐身戒指,心底暗自觉得,刚才太过谨慎小心。
对付这些懈怠散漫、毫无战力的日伪伪军,根本没必要动用隐身戒指这件稀世宝物。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大正十一式轻机枪,仔细检查弹斗容量,确认子弹已满、随时可以击发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握紧机枪,转身沉稳走向炮楼一层。
炮楼一层,同样点着一盏昏暗马灯,光线昏暗,空气浑浊阴冷。
四名伪军士兵,紧紧挤在墙角位置,盖着单薄破旧、满是补丁的棉被,睡得十分浅薄。
他们和整日偷懒享乐的日军截然不同,一旦上岗,就要在炮楼内整夜值守,不能离开半步。
何雨石脚步沉稳,径直走到四名伪军面前,端起轻机枪,稳稳对准四人。
他抬起脚,轻轻踢醒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伪军士兵。
这名伪军睡得迷迷糊糊,被猛然惊醒,睡眼惺忪、眼皮耷拉着,完全没看清眼前之人。
他只当是夜间巡查、挑刺的日军军官,下意识低着头,恭敬谄媚地开口问道。
“太君,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何雨石脸色冰冷,语气低沉凌厉,带着凛然的气势,沉声呵斥。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当了日本人的走狗,就连做梦都在低声下气讨好他们吗!”
冰冷又威严的声音,瞬间传入伪军耳中。
这名伪军浑身猛地一颤,吓得浑身发僵,睡意瞬间全无,彻底清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抬头定睛一看。
只见一名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持轻机枪,枪口直直对准自己,眼神冰冷,气势逼人。
伪军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喉咙干涩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浑身瑟瑟发抖,结结巴巴,语气满是惊恐地求饶。
“这位爷,饶命啊!您手下留情,千万小心,别让枪走火,您尽管吩咐,我全都听!”
何雨石眼神冷峻,声音低沉有力,字字清晰。
“都给我听好了,我是正规八路军,楼上所有日军,已经被我全部解决。”
“你们若是想跟那些日寇一样,落得身死的下场,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另外三名伪军,也被动静彻底吵醒。
众人睁眼看到眼前场景,全都大惊失色,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死死盯着对准自己的机枪,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生怕稍有异动,就被机枪击中,当场丧命。
何雨石冷眼扫过四人,枪口微微施压,厉声呵斥。
“全都给我老实待着,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要逼我动手大开杀戒!”
四名伪军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拼命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全然听命。
何雨石稳住局面,枪口精准指向左侧两名伪军,下达指令。
“立刻解下你们身上的绑腿布条,把你身边的人牢牢捆绑紧。”
“不许耍任何花样,不许乱动,我的子弹不长眼睛,敢违抗,当场击毙!”
四名伪军不敢有半分犹豫,乖乖听话,纷纷解下自己的绑腿布条。
按照何雨石的命令,两人一组,快速将身边同伴牢牢捆绑结实,绳索缠得密不透风。
最后剩下单独一人,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乖乖等候何雨石亲手捆绑,丝毫不敢反抗。
何雨石动作利落,将最后一名伪军捆紧,又拿出提前备好的碎布,死死堵住四人的嘴巴。
让他们发不出任何声音,更没法挣扎呼救。
紧接着,他又从空间取出四枚手榴弹,一一拧开后盖、拉出引线,分别挂在四人身上。
这一举动,直接让四名伪军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直流,瞬间湿透了衣衫。
他们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不停对着何雨石摇头,满眼哀求,苦苦求饶。
何雨石看着四人,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开口,给出承诺。
“我现在去清理院子里,你们那些当汉奸的同伙。”
“我八路军部队,一向明确政策,优待愿意投降、安分守己的俘虏。”
“你们安分待在这里,不许挣扎、不许呼救、不许耍诈,等我回来,就取掉你们身上的手榴弹,饶你们性命。”
说完这番话,何雨石不再多看四人一眼,径直扛起伪军遗留的全部步枪武器,推开炮楼大门,转身离开。
出门之后,他顺手反锁炮楼房门,彻底断了四人逃脱、呼救的所有可能。
随后,何雨石再次折返日军驻守的独立小院,将院内所有零散武器,全数收入空间。
他悄无声息,摸进院内两间挤满伪军士兵的宿舍,悄无声息偷走屋内所有武器弹药。
伪军排长的专属房间里,还藏有一把毛瑟手枪,是德国原厂原装,品相完好,性能极佳。
何雨石顺手将手枪、配套子弹,全部收入随身空间。
此前缴获的大正十一式轻机枪,早已妥善收好,存入空间。
此时的何雨石,双手各紧握一把锋利好用的毛瑟手枪,行动轻便快捷,突袭更便捷。
院内所有伪军,全都被缴走全部武器,彻底成了没有爪牙的笼中兽。
何雨石再也不用像突袭炮楼时那般谨慎隐忍。
他后退一步,猛地抬脚,用力踹开两间伪军宿舍的房门。
随即昂首挺胸,站在院中,声音洪亮、气势凛然,高声喝道。
“所有伪军全都给我起来,乖乖投降,八路军大爷已经拿下整个炮楼,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熟睡的伪军们,被巨大的踹门声、厉声呵斥声,瞬间惊醒。
整个院内两间宿舍,瞬间乱作一团。
一些反应快、心思狡诈的伪军,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连滚带爬,疯狂冲向屋内枪架,想要拿武器反抗。
可原本摆满步枪、弹药的枪架,此刻空空如也,半把枪械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