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追踪
肖燕走在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簌簌洒落,在地上晃出点点光斑,肖燕凝望侧方,透过雕花铁艺大门,一栋精致三层洋楼屹立,前庭是足球场大小的草坪上,边缘是高大悬铃木和香樟树,远远能看到月季和蔷薇。
肖燕还知道,后院也是一个草坪花园,那是原主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如今却不知道原身的父母过的怎么样了,估计也知道原主已经不在了,不知不觉来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上一世的记忆和原身的记忆混杂在一起,经常让肖燕有种自己就是原身,而上一世的记忆更像宿慧觉醒的感觉,让她的生活总有一种割裂感。
继续向前,不远处就是李家的宅邸,也是一栋西式风格的建筑,而花园则更偏向中式,草坪小了些,多了些东方园林的韵味。
转身迈步走上台阶,推门走进一栋红砖房子,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前,透过玻璃窗,刚好能看到李家前院。
咖啡厅角落的留声机响着轻柔的爵士乐,几个青年男女在沙发围成的座位中打着牌,柜台旁有女生在玩手动老虎机,时不时发出惊呼浅笑。
肖燕刚拿起一本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姐,我们那打牌少一个人,您愿意参加吗?”
肖燕抬头,看了几秒,将那个青年看的有点脸红,才摇头拒绝,张文远,原身曾经的好友之一,只是随着原身去当警察,每天上班,两人才疏远了些,他也住在附近,这个咖啡馆也算肖燕原身经常聚会的地方,如今又下意识的走了进来,只是现在却没了和他们再认识一遍的想法。
低头看书,这个世界的文学著作和前世差别很大,但也有很多经典,证明了这个世界也曾经历了很多的苦难,原身读过不少,可肖燕还是喜欢再细细品读。
她时常在想,要不是自己成为了非凡者,又有旧日毁灭天灾的帮助,或许自己还真可能走上当文抄公,赚钱养家的路子,毕竟做其他的,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还是太难了。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肖燕点了份西餐,慢慢吃着,期间看到大姐肖敬兰乘车回家,看到小妹肖敬瑜和同学在咖啡馆买了些零食,偷偷吃完才恍若无事走进大门。
也看到了李天昊,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而他家的桑管家只在李家院子中出现过,却没出过门,那是个头发雪白,梳的一丝不苟,面色红润的老者,长得高大,不笑的时候显得很是严肃,谁能想到他竟是大新联邦罗教的一方坛主。
肖燕真想有把现代狙击步枪,一枪就能解决,至于这个时代的步枪,射程够了,但威力和射速,面对修士,能命中的可能太低了。
晚上的咖啡馆,相比白天热闹了些,还有专门的小乐队过来唱歌跳舞,肖燕第一次看现场,有种看韩国女团舞的感觉,不禁看的津津有味。
不经意转头间,她看到桑管家出门了,肖燕轻松的心情瞬间收敛起来了,这行走的大洋在闪闪发光啊。
可不能让大洋....啊不,是这恐怖分子给逃掉。
肖燕起身,可看到自己这身粉白西服,在昏暗的夜色里实在有些显眼,恶作剧涌上心头,熟练的在吧台放下一叠银元,路过打牌的那桌青年男女,肖燕顺手抄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黑色风衣,在几人愕然的目光中,对着张文远笑眯眯道:
“文远兄,天冷,借你的风衣一用,肖敬芝让我带他问好。”
说着躬身一个标准的仕女礼,转身离开。
留下一桌子拿牌的青年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疑问:
“不是说敬芝哥因公殉职了吗?”
张文远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这女子说话的样子,让他想到了肖敬芝,这是他家的亲戚吗,长得还真有几分神似,刚才自己过去搭话,也是因为她有几分肖敬芝的模样影子,让他以为这是肖家的亲戚。
“那....那她带问好....是什么意思?”
有人结结巴巴的问出张文远正在想的问题,肖家虽然低调处理肖敬芝的葬礼,可作为好朋友还是去了的,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秘?
众人也没讨论多久,女生就可以换了个话题,不想说这些让人晚上睡不着觉的事了,很快场面就再次热闹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肖燕套上了黑风衣,风衣几乎拖到了肖燕的脚腕处,走在街角的阴影里,身影忽隐忽现,在旁人眼中,很容易就被忽略过去,右手伸进左手的袖子中,握住隐藏在袖中的匕首。
肖燕眼神忽然顿了下,远处迎面走来一名女子,脚步袅袅娜娜,一身贴身袄裙显得身材妖娆,却容貌清丽,眼波流转像是会说话一般,正是资料中的舞女小蝶!真人竟然比照片还要美上三分!
肖燕脚下步伐丝毫不乱,看着桑管家和这个小蝶一前一后,进入不远处的胡同,肖燕先是停留几息,才转身进去。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在黑暗中,要不是有夜视的能力,根本看不清。
就这么远远缀着,黑夜成了最好的掩护,直到两人在一条死胡同中停下,肖燕远远听到两人细微的声音传来,可惜距离过远,听不清,肖燕也不节外生枝,只等两人分开,就干掉桑管家,拿钱走人。
一阵微风吹过,让声音清晰了几分,隐约听到李季常和李忠毅的名字,肖燕猜到,他们正在谈论关于李家人的死,意味着他们成功挑起了纷争,吞并计划成功一半了,很快就会有大笔的资金支持,为将来的大事做准备!
肖燕无聊的将一颗颗子弹压入备用弹匣中,感觉这些人真是些疯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很快,双方互相行了礼,小蝶先走出了胡同,肖燕在对方出来前迅速隐身,果然对方走出胡同先四下打量,才脚步轻轻的走远,肖燕走了进去,桑管家正在抽着一根雪茄,一点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映照着桑管家的脸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