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扩地筑城,威名初扬
第七章扩地筑城,威名初扬
战场之上,寒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三百建奴尸首横七竖八,战马、甲械、弓箭、腰刀等战利品堆积如山,看得堡内士卒与百姓目瞪口呆。
这一战,我军以微乎其微的伤亡,全歼三百建奴铁骑,消息一旦传开,足以震动整个宁远卫!
我站在高处,看着跪倒一片、高呼威武的军民,压下心中激荡,沉声下令:“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重伤者妥善医治,阵亡将士入册厚葬,抚恤家小!”
“喏!”
众人轰然领命,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战场。
老卒王铁腿捧着一本清点册子,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都在颤抖:“大人,大胜!彻底的大胜啊!缴获战马一百七十六匹,精铁铠甲两百余副,弓箭刀枪不计其数,还有白银两千多两,牛羊牲畜数十头!”
这一笔丰厚的战利品,足以让我这支队伍彻底脱胎换骨。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完成史诗级大胜,以弱胜强全歼建奴三百骑,成就辽东锐锋!】
【奖励:高级筑城术、坚固城砖十万块、精锐火铳兵一百名、鸟铳一百杆、粮草三千石!】
【领地功能正式开启,当前据点:林家墩堡(小型),可升级为林家寨(中型据点)!】
一股关于筑城、布防、练兵的信息涌入脑海,我心中大喜。
有了高级筑城术与十万城砖,这座破旧的墩堡,终于可以扩建为真正的城池!
我当即召集所有士卒百姓,高声道:“此堡狭小破旧,不足以长久固守,从今日起,我要扩建此堡,筑一座坚城,让大家有安稳之地居住,让建奴再也无法轻易来犯!”
百姓们闻言,顿时爆发出震天欢呼。
他们饱经战乱,早已渴望一处安稳家园,如今有我带头,人人心甘情愿出力。
青壮年男子纷纷报名参军,老弱妇孺则主动搬运砖石、烧水做饭,整个墩堡热火朝天,人人眼中充满希望。
我立刻着手整编军队。
新招募的青壮两百余人,加上系统签到的铁血边军、长枪兵、弓箭手、火铳兵,我麾下兵力已然突破五百人!
分为四司:
长枪兵两百人,为主战锐锋;
火铳兵一百人,为远程火力;
轻骑兵一百人,负责侦查奔袭;
弓箭手与辅兵一百人,兼顾守备与后勤。
五百兵马,装备精良,甲械齐全,再加上火炮助阵,战力远超明军千人卫所,就算再遇上建奴千人队,我也有一战之力!
三日后,林家寨扩建工程正式动工。
在高级筑城术的指导下,城墙拔地而起,厚达一丈,高两丈余,四角修建角楼,城门设置瓮城,布防严密,固若金汤。
远远望去,灰黑色的城墙横亘在辽东大地之上,气势雄浑,再也不是之前那座破旧不堪的小墩堡。
而就在寨子即将完工之际,斥候忽然疾驰来报:“大人!宁远卫参将派人前来,说是要见大人!”
我眉头微挑。
宁远卫的人,终于来了。
明末官场腐朽,文官爱钱,武官怕死,这些官老爷们,平日里对建奴畏之如虎,如今听闻我大败建奴,定然是想来打探虚实,甚至伸手摘桃子。
王铁腿立刻怒道:“大人,这些官老爷们没一个好东西!咱们拼死拼活打胜仗,他们一来准没好事!”
我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让他们进来。”
如今我根基初立,还不宜直接与官府撕破脸皮,正好借这个机会,探一探宁远卫的虚实,也让他们知道,我林越,不是谁都能随意拿捏的。
不多时,几名身着官服的差人,在一名把总带领下,趾高气扬地走进寨子。
可当他们看到寨墙上森严的守备、整齐列队、杀气腾腾的五百精兵,以及寨门处悬挂的建奴首级时,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几分。
为首的把总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文书,尖声道:“林越接令!宁远卫参将府有令,你私自募兵,擅杀建奴,引发边患,即刻解散部众,上缴所有战利品,随我回参将府领罪!”
此言一出,周围士卒瞬间怒目而视,拔刀之声此起彼伏。
王铁腿气得破口大骂:“放狗屁!我家大人拼死杀鞑子保境安民,何罪之有!”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我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那名把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领罪?
真是好大的口气。
在这辽东大地,在我林家寨,我林越的话,就是军令!
我缓缓抬手,压下众人的躁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一字一句道:
“回去告诉你们参将——”
“我林越,保境安民,杀奴卫国,何罪之有?”
“战利品,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一文都不会交!”
“我的兵,更是护乡守土的锐士,谁也别想动!”
“再敢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休怪我刀下无情!”
话音落下,我身后五百精兵齐齐踏前一步,杀气冲天!
那名把总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连滚带爬地带着随从狼狈逃窜。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王铁腿与众人哈哈大笑,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敬畏忠诚。
我立于城墙之上,望着远方天际,眼神锐利如刀。
宁远卫的官场,腐朽不堪,指望他们保家卫国,纯属痴人说梦。
从今往后,我林越,不仰人鼻息,不看官场脸色。
以铁血立寨,以强军立足。
建奴来,我便杀!
官来,我便挡!
这辽东大地,终将由我,横扫一切魑魅魍魉!
而此刻,远在宁远卫城的参将府内,听闻回报的参将气得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但他看着手中关于林越全歼三百建奴的密报,却又硬生生压下了怒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很清楚,自己麾下的兵马,根本不是林越这支强军的对手……
一场新的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