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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星海征途启,祖星恩怨了

  数载光阴倏忽过,山间屋舍炊烟依旧,岁岁朝朝的清风掠过连绵青峰,卷着草木清香漫过静谧一隅。荒原上重建的空港褪去昔日战火斑驳的痕迹,断壁残垣早已被悉心修葺平整,宽阔坚硬的空港坪一望无垠,云层之下,修复一新的暗物质海贼团战舰静静停泊,恢弘舰体沉寂等候,蓄势待发,只待奔赴遥远星海。暗紫色的舰身褪去过往纵横四海的杀伐戾气,冷冽的金属质感被青年以浑厚纯粹的查克拉反复重炼打磨,舰体表层流转着细碎温润的光泽,外层凭空凝出一层连绵细密的金色护罩,流光婉转,坚不可摧,隔绝了宇宙间的罡风与戾气。战舰内里陈设也尽数改换,摒弃了往日杀伐战舰的冷硬肃杀,桌椅摆件、起居舱室皆改得温润宜居,暖调灯火错落排布,柔软绒毯铺落地面,角落点缀着自地球山川移栽的绿植花草,每一处细节皆是用心雕琢——这是专属于他与辉夜的远行舟,载着羁绊与执念,奔赴一场迟来万年的宿命了结。

  鸣佐二人静立在空港坪前,微风拂动二人衣衫,气氛沉静而郑重。鸣人周身浓密的九尾查克拉袅袅萦绕,橙红焰光缓缓翻涌,熟悉的妖力温和收敛,往日跳脱散漫的性子尽数褪去,爽朗的笑容挂在唇角,眼底却藏着沉甸甸的郑重与笃定:“地球交给我们尽管放心,守好家园这点本事还有!这些年我们镇守四方,肃清残余外敌,稳固忍界秩序,绝不会让后方出现半分差池。”

  佐助默然颔首,墨色眼眸沉静如寒潭,轮回眼缓缓轮转,淡紫色瞳光穿透云层,精准扫过浩瀚无边的星空轨迹,无形意念化作细微传音,稳妥传入二人耳中:“祖星凶险万分,大筒木族群存续万古,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族内强者无数,底蕴绝非寻常地界可比。遇敌后切勿恋战,以自保与破局为先,我二人可借六道本源之力时刻感应你们安危,星海相隔再远,羁绊不断,若有异动,即刻跨越星海驰援,无需孤军奋战。”

  二人的叮嘱恳切厚重,是挚友之间最踏实的托付,山川静默,长风低吟,为这场离别添上几分厚重。

  辉夜一袭素雅白衣裹身,长发轻柔垂落肩头,万年沉淀的赤色查克拉尽数敛于体内,不再肆意外泄,唯有眼底流转的红轮眼凝着化不开的决绝与坚定。她缓缓抬步,主动握住青年的手掌,微凉指尖紧紧相扣,两股截然不同却无比契合的道力悄然相融,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抚平彼此心底潜藏的波澜。

  “当年我叛离祖星,只因不愿眼睁睁看着万千生灵沦为族群养料,不愿世间众生被视作随意践踏的刍狗。”辉夜语声轻缓,却藏着跨越万古的委屈与倔强,眼底掠过过往孤寂岁月的残影,“今日毅然归去,一是了断绵延万年的旧怨,清算当年的是非对错,二是彻底永绝后患,斩断大筒木肆意入侵外族的劣根,不让残酷战火再度波及安稳的地球,守护我如今珍视的一切。”

  青年掌心柔和金芒微微微动,芝居所倾力赠予的磅礴道力与体内早已融会贯通的一式本源之力相辅相成,历经数载磨合早已圆融无隙,不分强弱,不分主次。他侧眸看向身侧之人,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轻笑颔首,语气安稳而有力:“我与你同往,前路漫漫,强敌环伺,风雨艰险皆并肩共赴。此战,不分彼此,不分你我,你的夙愿,便是我的执念。”

  无需过多誓言,掌心相握的温度,眼底相融的情意,便是世间最坚定的约定。

  二人转身缓步登舰,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闭合,隔绝了陆地的清风与烟火。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彻空港,战舰震颤轰鸣,缓缓升空,冲破厚重的大气层,撕裂层层云层,化作一道凌厉夺目的赤金流光,转瞬遁入苍茫无垠的星海之中,身后那片盛满人间烟火的故土,渐渐化作渺小光点,藏于星河尽头。

  舰内灯火柔和,暖意融融,隔绝了宇宙真空的凛冽寒意。辉夜缓步走到观景窗前,指尖轻轻凝出一幅浩瀚繁复的星图,淡蓝色光影悬浮半空,星轨交错纵横,其上密密麻麻的明暗光点错落排布,每一处光亮,皆是大筒木族群分支盘踞的星域,而星图最中央那颗苍青色巨星,便是世代繁衍的大筒木祖星。她指尖轻点星图,语气沉缓而凝重,缓缓诉说着埋藏心底万年的过往秘辛:“祖星之上,势力划分森严,以大筒木金式、桃式的同族嫡系为首,掌控族群大半权柄,还有一众固守腐朽族群旧规的元老长老,把持祖星律法。他们生来便自诩天选神族,视磅礴力量为独属于族群的私产,视宇宙中无数低等文明与生命星球为肆意收割的养殖场,肆意播撒神树,掠夺查克拉果实,屠戮生灵从无怜悯。当年我不甘沦为工具,私吞成熟查克拉果实挣脱枷锁,又出手暗算野心勃勃、欲覆灭地球的一式,种种过往,如今皆成他们处心积虑欲除我而后快的借口。”

  万古枷锁,种族偏见,强权压迫,皆是她一生难以摆脱的桎梏。

  青年俯身缓缓凝视悬浮的星图,目光掠过无数星域,最终指尖精准点向祖星核心神树之地,金色眸光深邃沉静:“芝居前辈赠予的无上道力,可勘破万物本源,洞悉一切术法与血脉弱点,大筒木各族的秘术、血脉禁术与力量短板,我早已尽数预判明晰。此番前行,你我各司其职默契分工,你掌控六道空间之力,锁死战场范围,隔绝外敌退路,限制其术法施展;我引无边星海之力碾碎防御,强势破防压制强敌,全程速战速决,绝不拖沓,避免陷入长久消耗,被祖星源源不断的援军合围。”

  辉夜抬眸深深望着他眼底毫无动摇的笃定与从容,漫长岁月里孤身叛逃、四处躲藏的惶恐与孤苦早已尽数散尽,历经风雨相伴,心底只剩并肩同行的安稳与安心。无需多余言语,她轻轻颔首,所有不安皆被抚平,前路再险,亦有依靠。

  战舰穿梭于璀璨星河之间,掠过一颗颗或荒芜或繁茂的星球,避开大筒木外围巡查的斥候战舟,一路隐匿行踪稳步前行。数日后,苍茫星海的尽头,一颗庞大无比的苍青色巨星缓缓浮现,云雾缭绕包裹星体,气息古老而霸道,正是大筒木祖星。星球外围层层叠叠萦绕着数道厚重坚固的查克拉结界,结界之上纹路密布,流转着远古血脉的威压,壁垒森严,戒备达到极致,杜绝一切外敌贸然闯入。

  战舰身形刚抵近结界范围,无数警报骤然响彻星海,数十艘造型冷冽的小型大筒木战舟即刻从星港呼啸而出,飞速合围而来。每一艘战舟之上,都伫立着数名大筒木族人,肤色惨白,气息凛冽森寒,与生俱来的神族威压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炮瞬间蓄能完毕,暗沉的炮口齐齐锁定战舰,狂暴的能量轰然齐轰而至,密密麻麻的能量弹撕裂真空,裹挟毁灭之势扑面而来。

  “不知死活!区区蝼蚁,也敢拦路!”辉夜眸色骤然一冷,赤色查克拉隐隐翻涌,抬手便要发动至高秘术天之御中,强行扭转空间,碾碎来敌。

  青年却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温和制止了她的动作,掌心骤然金芒暴涨,浩瀚无边的星海暗能量被瞬间引动,在舰体前方凝聚成一面无边巨盾,金色光纹交错缠绕,硬生生稳稳扛下漫天炮火轰击,狂暴能量炸裂四散,却无法撼动巨盾分毫。

  他神色淡然,反手指尖凝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粹查克拉光束,金光破空,速度快到极致,瞬息间便洞穿三艘领头的战舟,船体瞬间炸裂,碎片纷飞,星海之中炸开漫天火光:“不必轻易耗费本源空间之力,杀鸡焉用牛刀,先慑其锐气,再踏平祖星。”

  话音落下,战舰动力全开,金色护罩强势冲撞结界,坚固的远古结界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战舰冲破层层阻碍,裹挟雷霆之势,轰然坠落在祖星腹地辽阔无边的神树广场之上。

  广场中央,一株参天神树顶天立地,粗壮树干巍峨如连绵山脉,枝干蔓延千里,沉甸甸的查克拉果实悬于繁茂枝头,氤氲着浓郁霸道的生命能量。神树周遭,密密麻麻伫立着数百名大筒木族人,个个气息强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人群前方为首三人气息最为恐怖浑厚,皱纹纵横,周身威压遮天蔽日,正是大筒木三位掌权长老,体内查克拉浩瀚如渊似海,深不可测。身后所有族人尽数开启瞳术,猩红轮眼、淡漠转生眼齐齐睁开,森冷目光死死锁定降落的战舰,肃杀之气笼罩整座广场。

  “辉夜!你这背叛族群的逆子!”大长老须发皆张,厉声怒喝,苍老嗓音裹挟磅礴查克拉震彻四方,双手结印瞬间引动地脉深处的神树本源之力,大地剧烈震颤,无数粗壮狰狞的树根猛然破土而出,如狂龙乱舞,层层缠绕束缚战舰,“当年你私自独吞神树查克拉果实,背叛族群使命,更是狠心谋害同族一式,罪孽滔天!今日你竟敢携外族外人踏足祖星圣地,定要让你魂飞魄散,血肉献祭神树,以赎万古罪孽!”

  斥责与谩骂响彻天地,腐朽的族群规矩,狭隘的种族偏见,将所有过错尽数归咎于孤身反抗的辉夜。

  轰隆一声轻响,辉夜与青年并肩从容跃出战舰,稳稳落在神树广场中央。辉夜周身沉寂的赤色查克拉冲天而起,血色气焰席卷四方,模糊庞大的十尾虚影在身后缓缓凝现,磅礴查克拉之祖的本源气息肆意扩散。

  脚下扎根大地的神树骤然微微剧烈震颤,枝叶簌簌摇晃,本能生出畏惧之意——自混沌之初,辉夜便是世间查克拉的源头,神树本源与她血脉同源,天生便受其压制。

  “我从未背叛族群。”辉夜声音清冷,字字铿锵,响彻肃杀广场,眼底无半分愧色,只有坦然与愤慨,“我叛的从来不是大筒木万千族人,而是你们这群掌权者视万物生命为草芥的残酷规矩!当年一式奉命降临地球,一心只想培育神树,将整颗星球化作养分枯竭的养殖场,屠戮亿万生灵,我出手阻拦,何错之有?你们世代沉迷霸权掠夺,以杀伐为荣耀,以奴役外族为己任,才是蚕食大筒木根基的蛀虫!”

  一番话直击要害,戳破长老们伪善的面具,引得下方不少底层族人神色动摇。

  “巧言令色,妖言惑众!”二长老面色铁青,恼羞成怒,不等争辩,骤然率先出手,指尖骨刺暴涨,数道漆黑冰冷的共杀灰骨破空疾射,角度刁钻,封锁所有躲避方位,杀意凛冽。

  青年身形微微一晃,身形瞬息缩小,曾经一式专属的少名毘古那秘术随心而动,融会贯通之下运用得炉火纯青,身形飘忽不定,瞬息避开所有致命骨刺,毫发无伤。

  他脚步轻踏,瞬息逼近二长老身前,反手一掌沉稳拍出,无边苍茫的星海之力裹挟霸道的吞噬道力层层叠加,凝聚于掌心,势不可挡,径直狠狠轰中二长老心口要害。沉闷巨响响起,对方周身厚重的护体查克拉瞬间溃散破裂,脏腑重创,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重重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神树根干之上,彻底失去战力。

  三长老见师兄转瞬落败身死,瞬间暴怒至极,猩红眼眸杀意暴涨,双手快速结印,疯狂引动枝头神树果实的磅礴力量,金光漫天翻涌,周身身躯被金色光焰包裹,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光人,力量暴涨数倍。

  他含怒一掌轰然拍出,掌风撕裂空气,大地崩裂,碎石翻飞,大有山崩地裂之势,毁灭之力直扑二人。

  辉夜面露冷冽冷笑,不闪不避,至高秘术天之御中瞬间发动,空间剧烈扭曲褶皱,瞬息便将狂暴的三长老强行拉入灼热滚烫的熔岩空间。漫天赤红岩浆倾泻翻涌,高温热浪灼烧一切,封锁所有逃生路径。

  “你引以为傲的神树之力,在我掌控的专属空间里,不值一提。”淡漠话音落下,辉夜指尖微动,数道漆黑共杀灰骨凭空凝聚,穿透层层滚烫岩浆,精准刺穿三长老残破的护体查克拉,一击致命,彻底了结其性命。

  瞬息之间,两大长老接连陨落,广场之上气氛死寂。

  大长老亲眼目睹两位师弟惨死,目眦欲裂,滔天怒火冲垮理智,已然陷入疯狂。他不顾族群禁忌,双手结出禁忌印诀,当场强行献祭百名底层族人,凄厉惨叫此起彼伏,无数鲜活生命瞬间化作精纯能量,尽数被其吞噬汲取,源源不断汇入神树核心。

  借助禁忌献祭之术,他身躯骤然暴涨数十倍,化作巍峨如山的巨型巨人,皮肤布满古老纹路,周身查克拉狂暴肆虐,强度远超当年一式巅峰水准,恐怖威压笼罩整座祖星。

  “我要你们二人,血债血偿,同归于尽!”巨人怒吼震彻天地,遮天巨手狠狠抓向辉夜,势要将其碾碎。与此同时,地面之下,密密麻麻的神树巨根如狰狞巨蟒,层层缠绕封锁,疯狂缠向青年,断绝所有闪避空间,整片神树广场皆被狂暴的神树毁灭之力牢牢笼罩。

  天地变色,狂风呼啸,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该结束了。”青年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低沉语声落定,缓缓抬手,尽数引动芝居所赠予的全部本源道力。

  浩瀚无边的星海之力自遥远天际倾泻而下,漫天星河的光芒汇聚一身,在周身化作奔腾不息的金色洪流,威严磅礴,镇压万方。

  辉夜与他心意相通,无需言语便全然领会,六道专属空间瞬间尽数全开,冰川极寒、熔岩炼狱、万里沙漠、狂风荒原、高压深海、虚无绝境,六道截然不同的空间之力彼此交织缠绕,尽数融汇,源源不断汇入青年奔腾的星海洪流之中。

  查克拉之祖的古老本源,搭配纵横宇宙的星海道力,两股至强力量完美相融,骤然凝聚,化作一道赤金交织、贯通天地的擎天光柱,光柱之上纹路流转,蕴含破灭与新生双重力量。

  “这是……大筒木本源之力,交融无上星海之力?!”大长老巨大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惊色炸裂,满心难以置信,这般力量,早已超脱族群认知。

  可大势已定,再无反悔余地,擎天赤金光柱裹挟毁灭之势轰然坠落,狠狠砸落而下。盘踞大地的神树巨根尽数崩碎碳化,漫天碎片纷飞,大长老的巨型身躯层层瓦解破碎,献祭族人强行借来的禁忌力量被光柱彻底吞噬消解,荡然无存。

  剧烈震颤过后,神树广场归于平静,残存的大筒木族人呆呆伫立原地,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战栗,再无半分嚣张战意,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硝烟缓缓散去,辉夜轻盈落地,白衣不染尘埃。她缓缓抬手,柔和的查克拉本源缓缓注入躁动不安的神树干身,安抚其暴戾野性。原本杀伐戾气浓重的神树渐渐褪去凶煞,枝叶缓缓平复,枝头充满掠夺性的查克拉果实也缓缓收敛刺眼光芒,归于平和。

  “大筒木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本不该是肆意征伐、屠戮生灵的杀伐工具。”她缓缓抬眼,望向瑟瑟发抖的残存族人,语气冷冽严肃,却并无嗜杀之心,留有余地,“从今往后,愿舍弃霸权执念、放下掠夺杀戮本性者,可留守祖星,安心守护神树,安稳存续;若依旧执迷不悟,固守旧规,妄图继续侵扰外族生灵,便即刻逐出祖星,流放荒芜星海,永世不准踏归故土。”

  严苛却公允的规矩,斩断了族群万年的祸根。

  广场上的族人面面相觑,惊惧之余皆是深思权衡,过半族人认清现实,纷纷垂首躬身臣服,愿意遵守全新秩序。余下一小部分顽固之徒,虽满心不甘,却慑于二人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不敢反抗,只能狼狈驾驭残破战舟,仓皇遁入茫茫星海,逃离祖星。

  纷争落幕,恩怨尘埃落定。

  青年缓步走到辉夜身边,并肩而立,一同眺望远方苍茫辽阔的苍青色祖星,望着褪去暴戾、归于安稳的参天神树,轻声开口,语气温柔舒缓:“绵延万年的恩怨,终究彻底了结了。”

  辉夜缓缓转头,静静凝望身侧之人,眼底历经万古的戾气与冰霜尽数消散,褪去所有冰冷决绝,只剩满眸缱绻柔光与岁月静好:“是了结了。往后,再无种族枷锁,再无陈年牵绊,只剩安稳余生。”

  二人无心在这片满是伤痛回忆的祖星久留,简单安顿后续,将神树的看管之权托付给诚心臣服的族人,立下永世不得侵扰外族、禁止肆意收割生命的铁律,便转身重返战舰。

  舱门闭合,战舰再度升空,缓缓驶离大筒木祖星的星域。星海之上,赤金流光再度疾驰前行,调转航向,一往无前奔赴远方。星河璀璨,前路明朗,遥远星系的尽头,是蔚蓝安稳的地球,是等候归来的鸣佐二人,是烟火寻常的山间屋舍,是他们一路守护、早已深深认定的,真正温暖的家园。往后山海同行,岁月安然,星河万里,烟火相伴,再无战乱,唯余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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