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归寨整军人心定,蛮王遣使下战书
秘境一战落幕,陈砚威名再攀新高。
他携磐石军,带着秘境中所得灵草、灵药、古旧功法与炼器材料,从容撤出古荒秘境。沿途群雄见之,无不躬身避让,再无一人敢有丝毫不敬。
黑石山入口,早已等候在此的瞎老丈、老秀才等人,远远望见陈砚身影,齐齐上前躬身。
“恭迎主公凯旋!”
陈砚微微颔首,神色平和,不见丝毫骄躁:“都起来吧,寨中无事?”
老秀才连忙上前,面带喜色:“主公放心,哑铁匠日夜加固寨防,老瘸子巡守边境,境内安稳如常。武家更是接连送来粮草、药材、布匹,全力相助,不敢有半分怠慢。”
谈及武家,陈砚眸色微淡。
自他破命魂境、号称镇鼎王后,武家态度早已截然不同。从前的轻视、试探、若即若离,如今只剩敬畏与依附。
一行人返回黑风寨。
消息早已先行传回,边境百姓扶老携幼,聚于道路两侧,欢呼跪拜,声浪阵阵。
“镇鼎王万安!”
“主公威武,护我边境!”
人声鼎沸,敬意发自肺腑。
陈砚一路微微颔首,神色沉稳,并未多言。
回到寨中,他未先歇息,径直召众人入大堂议事。
王铁柱将秘境所得一一呈上,灵草堆如山,灵药泛灵光,更有数卷古朴功法。
“主公,此次收获极大,足够我军扩军修炼、锻造军械所用!”
陈砚扫过一眼,淡淡吩咐:
“灵草药材,一半炼制成丹,分发磐石军,助将士破境;另一半留存,以备战事。”
“功法交由老秀才整理,筛选适合军中修行的,普及传授。”
“炼器材料全部送予哑铁匠,优先打造重甲、长枪、强弓,一月之内,我要见到五百套全新军械。”
“是!”众人齐声领命。
老秀才上前一步,神色郑重:
“主公,秘境归心、群雄臣服,如今北境大小势力,皆已暗中上表,愿奉主公为主,听黑风寨调遣。县城县令也数次派人前来,愿全境归附,唯主公命是从。”
老瘸子补充道:“人心已定,大势已成。主公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北境之主。”
陈砚指尖轻叩桌面,平静道:
“传我令,即日起,整编边境所有可用青壮,磐石军扩编至一千人,分为十队,严加训练。
其余青壮,编为民兵,平日耕种、劳作,战时协助守城,由王铁柱统一操练。”
强军,才是立足根本。
机缘、威名、人心,终究要靠实力守住。
次日,武嫣然亲率武家全族长辈,携厚礼抵达黑风寨。
一行人步入大堂,武嫣然身着素裙,神色沉静,率众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武氏上下,见过主公。
从今往后,武家愿全心归附,粮草、钱财、人手、田地,全凭主公调遣,绝无二心。”
她抬头,望向主位上的陈砚。
不过数月光阴,当年那个被她视作普通少年的人,已成长为横压北境、震慑宗门、镇服蛮夷的镇鼎王。
差距如天堑,只剩仰望。
一丝悔意深埋心底,却再也无半分奢望。
陈砚看着她,神色平淡,无喜无怒:
“既已归附,便安心守境安民。武家世代在北境经商,熟稔民情,今后境内商贸、粮草转运,便交由武家负责。”
“嫣然遵命。”
武嫣然躬身退至一侧,再不多言。
自此,北境最后一方势力彻底归心,境内上下一统,再无内患。
又过数日,黑风寨军纪严明,民生安定,磐石军日夜修炼,在陈砚鼎息滋养下,接连有人破境,气势日益雄浑。
陈砚则居于后山,一边消化秘境机缘,温养镇狱鼎残片,一边稳固命魂境二重修为,神魂与古鼎愈发相融。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身战力仍在稳步上涨,即便再遇秘境那等蛮兵精锐,无需祭坛相助,亦可轻易镇压。
这日正午。
寨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道身披蛮甲、浑身煞气的身影,纵马直至山门前,高声喝道:
“蛮王使者在此,要见陈砚!速去通传!”
消息迅速传入大堂。
王铁柱勃然大怒:“蛮狗也敢登门?主公,属下这就去把他乱棍打走!”
老瘸子沉声道:“使者登门,多半是为三个月之战而来。此事关乎北境颜面,不可鲁莽。”
众人目光看向陈砚。
陈砚缓缓睁眼,眸中精芒微闪,淡淡开口:
“让他进来。”
不多时,蛮王使者昂首步入大堂,面容桀骜,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陈砚身上,语气倨傲:
“你便是陈砚?”
陈砚端坐主位,气息内敛,平淡开口:
“蛮王派你来,何事?”
使者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漆黑战书,掷于案前:
“我家大王命我告知你:
三月之后,大王亲率蛮兵主力,亲临黑石峡,与你一战定北境归属!”
“若你胜,蛮兵百年不犯边境。”
“若你败……北境全境归蛮王所有,你本人,需自废修为,献上神级命魂,任大王处置!”
话语狂妄,咄咄逼人。
堂内众人脸色皆怒,杀气翻涌。
使者浑然不惧,反而嗤笑一声:
“我劝你识相点,早早认输献降。大王乃是魂海境强者,抬手可镇山河,你区区命魂境,不过螳臂当车。”
王铁柱按捺不住,猛地起身,气息暴涨:“放肆!”
陈砚抬手,拦下王铁柱。
他目光落在案上战书,神色平静无波,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人心神:
“回去告诉拓跋烈。”
“三月之后,黑石峡,我等他。”
“不必等到动手,我可以先告诉你结果——”
他眸中冷光一闪,鼎威悄然弥漫。
“他会输。
蛮兵会退。
北境,依旧是我守。”
使者被那股气息一压,脸色微白,心头莫名一颤,强自镇定:“好!但愿三月之后,你还能如此嘴硬!”
说罢,他转身拂袖,快步离去。
待使者走远,大堂内气氛凝重。
老秀才眉头紧锁:“主公,蛮王拓跋烈乃是魂海境强者,远超命魂境,实力深不可测,这一战……”
众人心中皆有担忧。
命魂境与魂海境,乃是一道天堑,差距如云泥。
陈砚站起身,望向北方,身姿挺拔如岳,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境界之差,并非不可逾越。”
“我从凡俗起步,以凡体踏武道,一路破险克敌,何曾惧过强者?”
“拓跋烈越强,越好。”
“三个月,足够我再进一步。”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铿锵: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三月之后,黑石峡前。
我要让整个北境、乃至内陆宗门,都看清——”
“谁,才是这片天地的主。”
风穿大堂,衣袍猎猎。
众人心中担忧散去,只剩下滚烫战意。
主公在,便有天可倚,有地可立。
蛮王又如何?
一样可镇。
而此刻,北方蛮营。
使者回去复命,将陈砚之言原封不动禀报。
蛮王拓跋烈听完,非但不怒,反而仰头大笑,声震大营:
“好一个狂妄小子!
有骨气,有傲气,有实力,才有资格做本王的对手。”
他眼中战意沸腾,如烈火燃烧:
“三个月,本王便亲自磨利刀锋,在黑石峡,亲手斩了你这尊镇鼎,夺你神级命魂!”
南北双雄,隔空对立。
一战定边境、定生死、定天下格局。
三月之约,正式落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