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绝对领域的首次实战运用
眼见安琪尔跟个鬼一样马上便能抓住他了,情急之下他倒是记起来了从开战之初便被他叮嘱随时注意局势进行边缘OB打酱油的姆克鸟,原本他的考量是留着当个奇招,如果安琪尔对他使用出那招捏他的巨石强森的“人民肘击”的话就让其将被击倒在地难以动弹的他从地上拖走让自个其砸地面去。
但有道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先不提停机坪这个没围栏的场地失去理智的她还会使出那招的几率有多高,单论原先的战术目标也不过是让其砸在地面手疼一下,但是她现在自己都砸了多少下地面了,整个场地都被她砸的坑坑洼洼的,而双手溢血的她却还跟个不知道疼痛的僵尸一样追着人跑。
“姆克鸟!接住我,然后配合我使用吹飞!”
“姆酷儿~”
一跃而起抓住姆克鸟的脚,想让其带着拉升身体高度来避免被抓住,但姆克鸟毕竟不是像比雕、钢铠鸦一样的巨型家门鸟类,便是等它进化成了姆克鹰也不见得能跟相近体型的盔甲鸟一样作为交通工具骑乘,人家可是铁打的,飞行并不依赖肌肉和拍打翅膀。
突然压上来的体重变化顿时让它身型一坠差点没跟着一块掉地上,吓得它赶紧快速地煽动它那有力的双翅,勉强拉着将人带离出一段距离之后,按照指令开始蓄积起使用吹飞技能需要用到的变化系招式力量。
回忆着当初与新叶喵能量合流合击发动出飞叶风暴的感觉,细细感知然后调节自身能量进行同频,使之与宝可梦积蓄的招式能量趋于相近的频率,这一次他倒是没想着在赛场上临时领悟出什么新招式,而是借着这股变化招式力量将技能栏上被他当作烈暴风使用走歪了的暴风技能还原回那个名字所本该拥有的110威力罢了。
不过想法很好,也存在操作空间,但还不待他将这股能力彻底凝结打出,勉力拉着他飞行的姆克鸟便被一个舱门砸了个正着当场失事。
哦不对,直观一点应该说是战斗机的防风盖子,这打斗画风看着一点都不格斗,难道是无意间误闯了好莱坞大战金刚或者浩克的片场吗?
没能成功的将合击技打出,姆克鸟还差点没被砸得当场失去战斗能力,好险考虑到姆克鸟的栽重他被拉升的高度也并没有多夸张,不至于真的演变成坠机事故。
尽管当事人逃窜得很狼狈,但是观众席上的乐子人们大多倒是高呼值回票价,人类在涉及自身以外的场合确实都挺乐见野蛮因素的,无关善恶,像这种鬼来抓人的戏码就是能够吸睛。
去电影院看鬼片手捂眼会留缝,吃鸳鸯锅清汤尝到辣味会不吱声,像这样其实都算是很普遍的现象。
人不是喜欢看见死,只是乐于见到他人处于不安定的状态;人也不是不乐意尝试新鲜事物,只是不太愿意把自身不体面的一面现于陌生人前。
在战斗机都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并拆成零件当暗器使的现状下洛斌也难以再去找什么屏障了,那么要如何才能消除这份不安定以及不体面呢?
面对这种暴走角色其实很复杂但也可以很简单,如果是常规热血漫的展开大概应该会是通过嘴遁或者共情之类的手法帮对面找回自我然后让对面感激认输,但是他只是个界外人,对于戏中之人,其实不太想玩共情那一套,既然是自己的首战,那便尽自己全力去战就好了!
暴走固然是很强很暴力,连受伤以及疼痛都不能迟缓她半步,但是不等于她就不会掉血了啊,因为痛觉之所以存在的最初意义就是让人了解受伤的程度来达到远离危险的目的,尽管她的行动是那么的残暴吓人,但很可能实际上已经处于风中残烛的状态了。
既然对面都已经放弃理智不再具备技巧上的优势,在血量上还处于优势的自身真的有需要怕对面吗?
浪费了一小部分蓄积的飞行属性能量凝成一只拟型纸风筝飘然落近地面之后,望着果真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追击上前的安琪尔,将手中的拟型能量纸飞机朝前一丢当作掩护,人跟着随后便至,既然跑不过,那就上前还以迎头痛击好了。
不再花心思考虑使用什么技能,两人很快便近身缠斗起来,一方仗着够狠不知轻重与疼痛,而另一方则仗着飞行属性能量充斥自身防御抗揍在血量具备优势的情况下抛开技能互相肉搏进行换血。
持着这种你打我两拳我还回去一拳也赚,哪怕拼着相杀也无妨的心态,很快场上对战双方的状态都显著了进入到了一个更危险的程度,洛斌自身的血量也是从进入这个副本世界至今首次跌破至1/3血以下。
这个时候洛斌身上的港漫风旧体系的优点便展现出来了,残血的濒危状态自动激发出了人体的潜能,使其于不知不觉之间进入了名为绝对领域的状态当中,可惜的是他目前并没有掌握能够磨血的超必杀,不然就可以施展出来一决胜负了。
尽管真要较真的说,平时他所使用的名为“宇宙能量”的能力也就是未曾完善定型的大宇宙力量,是后期音巢篇才彻底引出的先进型力量操控模型,而绝对领域则只是旧时代武术家们的入门运用基础,中间甚至还隔着个专门用来打Boss战的强化版阶段。
但是基础依然有基础的好处,那便是永不过时的兼容性,说实话洛斌之前也不是没依赖生长技能蓄气溢满进入过等同爆气状态的绝对领域,但是因为残血濒危而不可控地自主激发出这种潜能的状态倒还是头一次,各种感官以及气势上的强化使得他在这场残血对拼的比斗似乎多添上了最后一根能压倒骆驼的稻草。
“看来,是我赢了!”
吐出口腔中带着血沫以及不知何时卷入了几根毛发形成的污秽之物,看着眼前这名已然仰面栽倒彻底失去了知觉的少女,勉力站起身来的洛斌如是发表着胜利感言。
而在战斗结束完了足足半分多钟之后,被战斗余波惊吓的躲得远远的裁判才匆匆赶回来宣布这第一场比试的赛事结果。
尽管有心想看队友们之后的比赛,但是同样受伤不轻的他最终还是被装上担架与安琪尔一同被救护车送回了疗养区,尽管安慰说病床那边也有电视转播,但是实际上当他配合护士和医生们检查了身体进行完相应治疗之后,还是基本错过了下午的赛事观看,至于赛事录像也就是剪辑后面向网上观众的版本则就不是今天能看得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