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

　　乔森一拍脑袋，差点没破口大骂：“你到底是有多……”

　　他想骂托尼“蠢”或者“心大”，但看到他脸上强撑的体面，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还有别的吗？”

　　最近养育卡拉和克拉克，并且在潘妮老师的提醒下，他已经明白了不能“好为人爹”，更不要老说“我早告诉你了”。

　　托尼赶紧找补，强自挽尊：“没有了，钯金弧反应堆的蓝图他没有偷走，我放在了另一个服务器上。”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他拿走了马克一号的那个垃圾反应堆。

　　佩珀觉得那东西有纪念意义，给我做成了桌面摆件！法克！法克！”

　　说到这，他越想越气，猛地将手中喝了一半的啤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乔森稍微松了口气，情况还不算最糟：“还好，他估计最多也只能造个放大版、笨重版的铁霸王。

　　到时候对付他，你只需要想办法把他引到万米高空就行了。”

　　“万米高空？为什么？”

　　托尼疑惑地皱起眉，随即反应了过来：“马克一号的反应堆输出不稳定，能源转换效率也低……你是不是说他的能源系统支撑不了高空长时间作战？”

　　乔森闻言一愣：“等等，你还没进行过高空极限飞行测试？”

　　“嗯，我刚刚在车库里进行了几次低空机动测试，完善了飞行系统的能源分配和姿态调整。

　　我本来准备今晚进行首次高空极限速度测试的。”

　　乔森扶额，剧情的力量果然强大，虽然细节有出入，但关键节点依然在推进。

　　他提醒道：“你的马克2号应该没有采用钛金属材料，在1万米高空会因低温导致机体结冰，并与系统失联、失去动力。

　　所以你可以改进一下，提前做出来马克3号。”

　　“还有这种问题？”

　　托尼扬扬眉，身为顶级工程师，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乔森建议的价值。

　　他之前的设计重点集中在动力、武器和机动性上，对极端环境的考虑确实有所欠缺。

　　他刚想详细询问——

　　“汪！汪汪汪！”

　　一直趴在屋檐下的来财突然竖起耳朵，朝着通往小镇的林荫道方向狂吠起来，打破了夜晚农场的宁静。

　　乔森和托尼同时警觉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略显保守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脸上带着标准式温和笑容的中年男子，从道路的阴影中稳步走出。

　　“晚上好，先生们。打扰了，我没有恶意。”

　　男子出示了一个带有鹰形徽章的证件：“我是菲尔·科尔森特工，来自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

　　我来这里是希望与斯塔克先生谈一谈，了解一些关于他不久前脱险的具体细节。”

　　听到这一长串拗口的部门名称和那个熟悉的名字，再看看那张堪称“公务员模范”的万年好人脸，乔森忍不住嘴角抽搐。

　　“为什么来的会是你这个新手村引导员？能不能换玛丽亚·希尔来？我觉得她更专业。”

　　菲尔·科尔森特工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位先生，没想到你对我们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如此了解，甚至熟悉我们的一些高级特工。

　　如果这是你的正式要求，并且有助于我们与斯塔克先生的沟通，我可以尝试协调，请玛丽亚·希尔高级特工前来一趟。”

　　乔森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那再好不过了！我可是玛丽亚·希尔特工的忠实粉丝！”

　　冷面制服御姐谁不爱？

　　一旁的托尼本来对什么“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兴趣缺缺，正琢磨着怎么快点打发走这个看起来就很麻烦、很像政府审计员的特工。

　　但听到乔森的话，以及乔森这幅期待的模样，忍不住轻咳一声：“乔森，那个玛丽亚·希尔，很漂亮吗？”

　　乔森毫不犹豫：“希尔特工可是绝大多数漫威迷的梦中情人，人气丝毫不亚于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

　　“黑寡妇？这代号听起来就……很带感。”

　　托尼的眼睛猛然一亮：“科尔森特工是吧？我觉得乔森的建议很有道理。

　　专业的事情，应该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处理，对吧？

　　如果你们那位希尔特工，或者娜塔莎·罗曼诺夫，嗯，乔森，是这个名字吧？”

　　他看了眼乔森，当看到乔森点头之后，继续说道：“如果她们两个一起来一趟，我想，关于我脱险的细节，我或许可以聊得更开放一些。”

　　菲尔·科尔森特工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但看向乔森的目光愈发锐利。

　　“没想到乔森先生竟然连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都知道。”

　　他从容地点点头：“我一定会将二位的建议转达给上级。

　　那么，斯塔克先生，在希尔特工或罗曼诺夫特工到来之前，我们是否可以先进行一些初步的……”

　　“不急，不急。”

　　托尼摆摆手，打断了他：“等希尔特工和罗曼诺夫特工到了再说。

　　在这么美好的农场里谈工作、填表格、录口供？太煞风景了。

　　农夫，我们再喝点，顺便……聊聊你刚才说的那个高空结冰的问题。

　　我觉得用涂层会不会更好一些？”

　　他转向乔森，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将科尔森暂时晾在了一边。

　　科尔森特工笑容不变，只是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像一尊礼貌而耐心的雕塑。

　　他的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托尼身上，而是开始以一种专业、细致的方式，缓缓扫过乔森的农场——那座漂亮农舍主屋、灯火通明的鸡舍建造现场、整齐排列的洒水器……

　　乔森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

　　法克，蛇盾局来了！

　　九头蛇还远吗？

　　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洞察计划、空天母舰、冬日战士……乔森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刚才是故意提起希尔特工和黑寡妇的，因为他很清楚，随着托尼越来越多的到来以及科尔森的汇报，九头蛇很快就会知道农场和鹈鹕镇的特殊性。

　　以九头蛇的尿性，绝对会来农场和鹈鹕镇兴风作浪的。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直接说道：“科尔森特工，今天你来这里的事，不要告诉卤蛋侠、娜塔莎、希尔特工之外的第四个人，更不要记录在你们的系统里。”

　　科尔森特工的眼睛愈发锐利：“乔森先生，我会记住你的要求。”

　　乔森点点头，弯腰从旁边的箱子里又拿出一瓶冰啤酒，手腕一抖，啤酒瓶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飞向科尔森。

　　科尔森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乔森会对自己这么友好，但反应极快，伸手轻松接住飞来的啤酒。

　　“乔森先生，请问，卤蛋侠是谁？”

　　他一边打开啤酒瓶盖，一边走过来问道：“我不记得我们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有使用这个代号的特工或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