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飞机搞不好还能来一个光学隐身，加上雷达，那可就是妥妥的全隐身了！”

　　“那我干脆加个电磁炮在上面好了！”

　　“去去去，你懂屁，一天天的就知道什么电磁炮，那玩意上不了战机！”

　　李总工正想反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张首长的警卫员冲了进来，神情古怪，像是见了鬼一样。

　　“报告首长，紧急情况！”

　　张首长皱眉：“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外面……外面有一架战斗机，正在降落在咱们基地旁边的空地上！”

　　李总工和张首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

　　“你说什么？”张首长站起身，“哪来的战斗机？”

　　“不……不知道，”警卫员咽了口唾沫，“而且那架战斗机，长得跟咱们的歼二零一模一样，但是它能垂直起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张首长看向李总工：“我刚才做梦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记下来了？”

　　李总工已经顾不上开玩笑，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远处，夜幕中一架银灰色的战机正缓缓降落，尾部喷射的淡蓝色火焰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那轮廓，那气动布局，分明就是歼二零。

　　但它正在做的事情，歼二零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走，去看看。”张首长大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带上通讯设备，通知防空部队，锁定它。如果是敌人的，给我打下来。”

　　“首长，”李总工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发飘，“如果它真是敌人的，咱们的导弹锁定得了它吗？”

　　张首长脚步一顿，没说话。

　　…………………………

　　陈琦坐在驾驶舱里，看着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手机摄像头密密麻麻，有人喊牛逼，有人喊卧槽，还有人在报警。

　　他叹了口气。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本来只是想卖个模型，怎么就搞成国际新闻了？

　　“兄弟，你赶紧下来吧！”李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哭腔，“你再不下来，我班长要把我当成间谍审了！”

　　陈琦解开安全带，从驾驶舱里爬出来，站在机翼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边特有的咸腥味。

　　他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头，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自己大学四年摆烂，毕业了开个网店卖模型，现在居然被这么多人围观。

　　人生还真是充满意外。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自动分开，几个穿军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张首长走到战机下方，仰头看着站在机翼上的陈琦，又看了看这架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歼二零，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这架飞机的……主人？”

　　“不是飞机，”陈琦下意识纠正，“是模型。”

　　张首长嘴角抽了抽。

　　李总工站在张首长身后，眼睛已经黏在了战机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先下来。”张首长深吸一口气。

　　陈琦从机翼上跳下来，稳稳落地。

　　一瞬间，几个警卫员不动声色地围了上来，位置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明显，又堵死了所有逃跑的路线。

　　陈琦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他又没做亏心事，跑什么？

　　“跟我走一趟。”张首长的语气不容拒绝，“有些事情，需要你解释清楚。”

　　陈琦点点头：“可以，但是能不能先让他签收一下？”

　　他指了指人群里的李源。

　　李源的脸瞬间白了。

　　张首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认出了那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陈琦，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们是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李源几乎是从人群里弹射出来，“首长，我就是买了个模型！真的！就是在他网店里买的！八百万！我都付钱了！”

　　张首长的表情更微妙了。

　　八百万，买个模型。

　　这个年轻人家里是开矿的吧？

　　“行，”张首长沉吟片刻，“都带上。”

　　………………

　　基地的会议室里，灯光惨白。

　　陈琦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是张首长、李总工，还有几个军衔不低的军官。

　　李源坐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黄班长站在门口，腰板挺得笔直，眼睛一直盯着陈琦，仿佛他随时会掏出什么武器。

　　“说吧，”张首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架飞机……模型，你是怎么造出来的？”

　　陈琦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有天赋，”他说，“就是那种，我想造什么东西，设计图和生产方法就会出现在我脑子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是这样，我这样说，你们能理解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张首长看向李总工，意思是：你信吗？

　　李总工没回答，而是问了一个很专业的问题：“这架飞机的发动机，你说是冷核聚变？”

　　“对，”陈琦点头，“用的是液体金属钠包裹，激光激波产生振幅，实现可控核聚变，这都不算什么，我知道国家肯定有更先进的，我这都是小打小闹。”

　　李总工的表情变了，嘴角抽了抽。

　　作为国内顶尖的航空动力专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段话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全世界研究了几十年的可控核聚变，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小学生做不出微积分一样可笑。

　　“你确定你的动力是核聚变？”李总工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确定，”陈琦说，“而且我可以现场演示。，过得在外面，这个房间不够大。”

　　张首长和李总工对视一眼。

　　“去机场。”张首长站起身。

　　……………………

　　基地的军用机场上，灯火通明。

　　那架银灰色的战机已经被拖到了停机坪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李总工围着战机转了三圈，越看越心惊。

　　进气道的设计、机身的蒙皮接缝、尾喷管的结构，每一个细节都远超他的认知。

　　这不是山寨，这不是仿制。

　　这是超越了现有航空工业至少三十年的技术。

　　“启动它。”张首长站在安全距离外，声音平静。

　　陈琦爬上战机，坐进驾驶舱，按下启动按钮。

　　冷核聚变反应堆开始运转。

　　没有巨大的轰鸣，没有滚滚的黑烟，只有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大的野兽在沉睡中呼吸。

　　尾喷管里，淡蓝色的火焰亮起，温度极高，但周围的空气却没有被灼烧的焦糊味。

　　李总工快步走到喷口侧面，伸手感受了一下气流。

　　他的眼睛亮了。

　　作为专家，他从这简单的触感中读出了太多信息。

　　气流的温度、速度、密度，都精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这意味着这台发动机的燃烧效率，接近理论极限。

　　“不可思议，”李总工喃喃自语，“这完全不可思议。”

　　陈琦从驾驶舱里探出头：“要不要飞一圈试试？”

　　张首长犹豫了三秒钟。

　　原则上，不明来历的飞行器是不允许升空的。

　　但这架飞行器的技术太惊人了，他迫切想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飞。”张首长下了决心，“我让塔台给你清空航线。”

　　陈琦笑了笑，关上舱盖，推动操纵杆。

　　战机垂直升空，悬停在五十米的高度，然后尾部喷口向后转动，机身猛地前冲。

　　音爆在夜空中炸响，像是平地一声雷。

　　地面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等他们再抬头时，那架战机已经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点。

　　雷达屏幕上，代表战机的光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

　　“十马赫，”雷达兵的声音都在抖，“十一……十二……还在加速！十四马赫！”

　　张首长死死盯着屏幕。

　　这个速度，别说是拦截了，连看都看不清。

　　如果这架战机是敌人的，那整个国家的防空体系，在这个速度面前，就是一纸空文。

　　五分钟后，光点开始减速、折返。

　　又过了三分钟，战机重新出现在机场上空，垂直降落，稳稳停在起飞的位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陈琦从驾驶舱里爬出来，看向张首长：“怎么样，首长，我这个模型还行吧？”

　　张首长深吸一口气。

　　行？

　　这他妈也太行了。

　　会议室里，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还带着审视和警惕的军官们，现在看陈琦的眼神，就像看一块会走路的稀世珍宝。

　　李总工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小陈，你有没有兴趣来咱们研究所工作？”

　　陈琦愣了一下：“啊？”

　　“待遇好说，”李总工的表情很认真，“我给你申请特殊人才引进，直接给副高职称，启动经费一千万起步，实验室你说了算。”

　　张首长咳嗽了一声：“老李，你这就有点过了啊。人家还没同意呢。”

　　“我这不是怕他被别人抢走吗？”李总工理直气壮，“这种级别的人才，放在全世界都是抢手货。咱们不赶紧下手，明天航空工业集团就派人来了。”

　　陈琦听着他们的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个快毕业的普通大学生，开网店卖模型都卖不出去。

　　现在，国内顶尖的航空专家要挖他去工作。

　　这落差也太大了。

　　“我……考虑考虑？”陈琦试探性地说。

　　“考虑什么！”李总工急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技术有多重要？冷核聚变发动机、等离子隐身、全频段电子对抗，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咱们国家的航空工业往前跨一大步！”

　　张首长拍了拍李总工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看向陈琦，语气平和了很多：“小陈，你造这架飞机的目的，是什么？”

　　陈琦想了想：“就想卖个模型，赚点钱。”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黄班长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柠檬。

　　就为了卖个模型，造出了一架领先世界三十年的战斗机？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张首长揉了揉太阳穴：“行，我大概了解了。这样吧，这架飞机……模型，暂时由我们保管，你把相关的技术资料整理一下，交给李总工。

　　至于你的去留问题，我会向上级汇报，到时候再跟你谈。”

　　陈琦犹豫了一下：“那八百万……”

　　“八百万照付，”张首长看了李源一眼，“那是你们之间的交易，我不干涉。”

　　李源长出了一口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琦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钱到手了就行。

　　第二天早上，陈琦从基地招待所的床上醒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手机上有几百条未读消息，全是昨晚看直播的网友发来的。

　　他打开短视频平台，发现自己的粉丝从几百涨到了三百多万。

　　评论区里炸开了锅。

　　“卧槽主播你还活着吗？”

　　“被请去喝茶了吧哈哈哈哈”

　　“最新消息，主播被军方带走了，不知道会不会放出来？”

　　“放出来？这种人才，军方会放他出来才有鬼。”

　　“强烈建议国家收编主播，这种技术人才不能浪费。”

　　陈琦翻了几条，哭笑不得。

　　他随手发了个动态报平安，然后就关掉手机。

　　八百万，买了个歼二十模型，结果这模型的功能远超他们这些科研大佬辛辛苦苦，呕心沥血研发出来的战机。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歼二十，那可是国家智慧，汇聚了一个国家的力量，才打造出来的，结果一个卖货的主播……

　　这真是越想越觉得魔幻，现在的民间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

　　一般来说，在龙国军工科技是要远超民间的，而在国外，有的时候民间企业超越军工技术，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在龙国，那是绝无仅有，一般都是军工带动民间技术进行变革。

　　可现在……

　　总之，现在所有科研人员的脑子都是嗡嗡地，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是看着那偌大的飞机停在那里，一切又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