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就是便宜你了
王亚瑟和兰迪被警察带到会客室里休息。
这里就几张长椅,坐着不少过来办事的普通民众。
有点像东大医院的叫号等待处。
前台有一个手臂上没有任何警衔的制服女警员,在安排登记民众的需求。
女警员一头金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
手里拿着本子正在安排访客的优先次序,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
兰迪一直沉默着,一路上都没说话。
亚瑟也没去理他。
过了许久,兰迪忽然开口问道:“喂,亚瑟,等下警察问我的时候,我应该怎么说?”兰迪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说事实?难道你还打算偏袒那几个混混不成?”
兰迪眼神晃动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嗯,可是……得罪了NBK帮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小子,真是又笨又蠢。
“你以为帮派的核心成员还会跑过来敲诈中学生吗?这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混混!”
或许是觉得亚瑟说的有道理,兰迪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亚瑟盯着兰迪,“嘿,兰迪,你是不是忘了应该对我说什么?”
兰迪抬了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亚瑟。
亚瑟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在大厅里回荡。
兰迪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亚瑟,“你干什么?”
亚瑟低声说道:“小王八蛋,这一巴掌是替梅林打的!”
兰迪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亚瑟的巴掌又落了下来。
“这一巴掌是我要打的,sob,敢把手伸到老子口袋里!”
两巴掌打下去,兰迪的脸两边肿得很对称。
响亮的巴掌声,惹得众人议论。
接待室的警员也走了上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挡在兰迪身前,好像是为了防止亚瑟继续施暴。
“没什么,他脸上有蚊子,我替他打了!”
女警官有点惊讶地看着亚瑟,随后看了看兰迪高耸的脸颊,“孩子,你没事吧!”
兰迪一脸委屈,眼泪汪汪的,可看到女警身后亚瑟凶狠的眼神,却只能摇了摇头:“我没事!”
随后警官转向亚瑟,叉着腰:“你觉得我瞎了吗?还是觉得我聋了?”
亚瑟咧嘴一笑,指着兰迪说道,“警官,我对你的视力和听力可没什么疑问。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他啊!我是不是在给他打蚊子?”
兰迪身体抖了一下,比起跟警官说实话,他更害怕亚瑟后面的报复,只能忙不停地点头,“女士,亚瑟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没事。”
女警官又看了一眼兰迪已经通红的脸,一阵无语,只好警告亚瑟说,“我不管你是打蚊子还是干什么,请你安静点,要不然我就要把你请出去了。”
亚瑟不以为然地说,“好的女士,我等下打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
女警头上暴出了一条青筋。
从来没见过那么嚣张的人,居然在警察局里打人。
关键还是当着她的面!
还那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不就是没把她看放在眼里!
虽然,她只是一个还在实习期的警员,可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女警指着门口,怒吼道:“出去!”
亚瑟坐着没动,“不好意思,是丁克特探员让我们在这里等的!”
女警愣了一下,随后身后响起了声音。
“嘿,菜鸟,是你让我的证人出去的吗?”
女警官回过头来,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条纹衬衫的高大白人,腰间别着警徽!
正是卡米尔·丁克特警探。
女警吓了一跳,赶紧辩解道,“先生,不是的,我只是让他小声一点。”
丁克特警探瞪了她一眼,随后转向亚瑟和兰迪,“两位小伙子,跟我来吧,我们做一份正式的口供!”
亚瑟起身,看了一眼女警胸口的铭牌,“迪莉娅·巴雷特,很高兴遇到你!”
等三人走后,迪莉娅气得胸口不停起伏,随后往地上狠狠剁了一脚。
-----------------
一个小时之后,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带着亚瑟和兰迪走出了警局。
他身穿合身的定制西装,走出警局后,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香烟给自己点上。
他不耐烦地对亚瑟说,“亚瑟,你现在已经进了寄养系统,有什么事,应该给你的寄养父母打电话才是。”
亚瑟捂着鼻子,“弗兰克,你收了我父母那么多律师费,这些应该是你欠我的!”
“错了,我欠的是你爸妈,不是你!我律师费可是很贵的,一个小时得500美金以上。”弗兰克抽了口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弗兰克是亚瑟前身父母的律师,帮他们办移民的相关手续之类的,最后还有债务处理。
弗兰克在里面可没少捞钱。
当然,捞钱归捞钱,这家伙也不是什么没事做慈善的家伙。
兰迪乖乖地在一旁站着,看着亚瑟和弗兰克对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亚瑟又想起来,给他一个大比兜。
弗兰克抽完了一支烟,“那么小子,把说好的报酬给我吧!”
亚瑟从怀里取出了金表,在弗兰克眼前晃了晃,丝毫没有给他的意思。
“怎么啦,反悔了?要不要我回去跟警察说,这表是你偷的?!”弗兰克的脸黑了下来。
刚才在警局里面录口供,在这支金表的来源问题上,警察纠缠不休。
按道理,亚瑟拿的这支表应该是作为前身父母的债务偿还掉的。
本质上,这算是亚瑟偷的。
不知道是美国的警察太敬业,还是有什么猫腻,反正就是需要让亚瑟解释这支表的来历。
见糊弄不过去,亚瑟只好把弗兰克请了过来。
弗兰克虽然是个烂人,但却是个好律师。
三下五除二,就把警察搞定了。
“你打算出多多少?”
弗兰克懵了,“不是说好了,我帮你弄出来,你把金表给我!”
“我说给你,又没说免费!这样子,你给我六千刀,我把表给你!”
“小子,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我他妈才不会付钱呢!”
亚瑟不紧不慢地走到路边,两根手指夹着表。
表的下面就是裸露的窨井,下面哗啦啦流着水。
只要亚瑟一松手,那支表就会掉下去,随着水流冲走。
亚瑟晃了晃手腕,“反正,你如果不想要,或者要回警察局去讲理,那咱们两个就都别要了!”
弗兰克把烟头往地上一踩,“好,好,你小子这嘴,以后不当律师真是浪费了。我最多给5.5k,不能再多了!”
“6.5k!你给到当铺里,至少能卖8k!”这个说的是实话,如果亚瑟自己拿到当铺里当,只能拿到5k,但如果弗兰克这种有身份的人去,当铺只会打个实际价格的8折或者9折来收。
光是这样,弗兰克也可以赚一大笔了。
“肏,6000就6000!”
“好,你给6500就行,不收支票,只要现金!”
弗兰克反而笑了起来,“妈的,有你的!”
随后,弗兰克取出了银行卡,去边上的银行柜员机上取了钱交给亚瑟。
可亚瑟还是没把表给他。
“那么,好心的弗兰克先生,麻烦你把我们送去上学,我和兰迪还要去学校呢!“
弗兰克很不体面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他知道这小子是吃定了自己。
他无奈地拿出了车钥匙,“走吧,我的小祖宗!”
“嘿,弗兰克,这也就是便宜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