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身外魂
“这么说,把你的头骨砸碎也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了?”沈玉楼将手里的材料拿在左手,松了松领带。
“你要是能打到我,我也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沈玉楼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这两周他每天的晨练并未落下,现在自由可用的属性点有20点,如果加给力量之后再用出【千面】配合一击……
那个高挑男子没有给沈玉楼更多的时间,仅是一个闪身,就彻底消失在了沈玉楼的视野里。
【蛟魈幽瞳】瞬开。
玉楼金词的四下张望才明白,那不是快,而是真的消失了。
风霎时从左侧冲击而来——
玉楼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劲气扎破了西装,狠狠砸在了身后的寿山石上。
得益于18点的防御和生命值,虽然感到有些疼,但还好都是皮外伤。
太被动了,在这个类似独立世界的地方,沈玉楼无法联系他的苍青和沉褐,仿佛一切都被隔离了出去。
正当他准备加点时,那高挑男子突然闪身至他的面前,他的背后浮现出一只吊睛白额虎,对着沈玉楼一声虎啸,直震得沈玉楼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完全模糊起来。
他感受到致命的危险正冲他的胸口袭来,可他的意识被这一声虎啸震得耳道直接开始流血,灵魂震荡。
【越两级破拳意!】
【经验值:+100】
【技能点+1】
……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危机感,直从胸腔爆发而出,沈玉楼的喉间直接爆出一声非人的怒吼——
地动山摇。
沈玉楼听到类似玻璃炸裂的声音。
那人被这一声巨吼震退,心里震惊不已。
不可能,他不会使用魂种的力量,难道情报有误?
魂种从选定、吸收,再到炼化、彻底融合每一步都是在生死边徘徊,他不信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能吃得了这种苦。
这片他花了一天时间准备的拳意,连同境界都极难冲破,这公子哥要是能冲破,他李兆祺把名字倒过来写!
沈玉楼一声停歇后,他身后一个牛头蛇身狮鬃的虚影逐渐浮现——
沈玉楼自己如果能看到的话,他就会发现与当时震水魈时不同的是,它竟然头顶长了鹿角,还有了两个前肢,四指前爪!
“不,不可能……这是……蛟魈魂王……怪不得……怪不得……”
蛇毒入侵的选定,生死危机下吸收魂种,魂种灵魂反扑的炼化。
直到今日!
在高阶魂种的威压下,沈玉楼才彻彻底底地完成了魂种的彻底融合!
他感觉身体有什么东西像是被打破了,全身感觉到一种舒畅感。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他从来不了解的知识,意识里玄色的蛟龙畅快游弋,那《白猿通臂经》未能得到的第三式,也随之浮现于脑海。
面板上功法栏出现了一个新的功法名字【白猿归寂诀(入门)】。
“原来不是当时没学到,而是完全被这家伙压制掩藏起来。”沈玉楼没好气地看着这条和他灵魂彻底绑定的蛟。
人流的嘈杂声、巡逻警察的脚步声在悉数回归。
高挑黑影男子登时愣在原地,这,这就破了?!
沈玉楼那身后的蛟龙,只虚空一把拍在了对方的身上,就破了其劲气。
再低头一看,【千面】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经代替他站在了那里,他已经身处在境世界里了。
对方瞳孔微震!
见神期!!
见神期的,还是最为罕有的身外魂!!!
他从不可置信,彻底转变成了恐惧,他心跳迅速变快。
别说见神期,就连踏入那个境界的大能都未必能练出身外魂。
身外魂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融合了特定魂种和人的灵魂,但是却能将人的潜力彻底释放的存在。
它属于灵体,所以难以受伤。
只要凝练出来一个,哪怕只有一粒黄豆大小的身外魂,就可以不死,甚至是凭借他再生!
他脑子一片空白,不是说好的药商家的小公子吗?这对吗?
他看着对面上衣不知何时被炸烂的魁梧少年,看着他肌肉虬结的上半身,再看看自己,有点肌肉但完全比不了啊……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小少爷从头至尾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还手!他引以为豪的晴白虎魂在蛟魈魂王的面前,不过是一只小咪咪……
“你……你怎么可能?”他嗓子干涩,双腿有些发软。
“我为什么不能?”沈玉楼靠近他,他吓得扑通一声坐下了。
“你最好不要杀了我,你要是杀了我,澜沧会是不会放过你的,这可是整个北部最大的猎妖组织!”
“猎妖组织?”沈玉楼微停了一下,猎妖组织他还是有点感兴趣的,只是抬手收了黑影,将手里的材料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澜沧会是吗?”
那个男子彻底没了气焰,只感觉沈玉楼抬手的一瞬间,胯下一湿。
“名字不错。”沈玉楼说完,转身就走了,院门口摸不着头脑的两个护院看到沈玉楼的衣服碎成了破布条,赶忙回车上去取备用的衣服。
看着这个少年走远的身影,这个沧澜会的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摸了摸地上的湿润,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噢,是尿啊,那没事了。
——
等沈玉楼换好衣服,他还是在大厅休息了一下。
当【千面】被动触发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力竭了,后面他强行加了点,现在【力量】已经是25点了,【生命】也加到了20。
此时他的经验值又一次蓄满,现在的自由点数依旧是20点。
果然还是临场加点最有效。
这个澜沧会的人,确实是让沈玉楼眼前一亮。
但是他的任务他也没有忘记,看着面前的办公室,这个插曲过后,自己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
沈玉楼起身,拿着手里的包,走进了办公室。
落在窗边的一只鸽子咕咕地叫着,却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后一条粗蛇已经盯上了它。
沈玉楼将视线落在办公室里,杨德兴坐在办公桌后面,他身旁站着一个脸上伤未好的中年男人,桌上放着一排大小不一的毛笔,却都是崭新的。
他自己手里拿着一只钢笔,没有签文件,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玉楼。
“贤侄,你到了,快坐快坐。”杨德兴看了看沈玉楼,“之前你大伯过来,可是带了两箱小黄鱼,你今天来带了什么?”
沈玉楼将皮包里的文件取出来,那中年人便接过文件拿给了杨德兴。
“杨处长,这是阎济川大夫的手稿,津门确诊了八个鼠疫患者,我们虽然紧急采取了措施,但是源头还没有查到,仍然存在扩散风险。”
杨德兴没有看手稿,只是盯着沈玉楼冷哼一声:“所以,你大伯让你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