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秦慕瑶一眼，这位大小姐倒是一点都没怀疑自己制卡水平，是自己实习制卡师的衣服穿得不够显眼么？

　　“你相信我一个实习的？”

　　“你之前不是有成功的么？”秦慕瑶开口说道。

　　林凡摸了摸手中的【大贤良师·张角】，对着秦慕瑶开口说道：“行，走吧，不过素材得由我来定。”

　　“没问题，制卡室的素材随便你挑！”

　　“这里？”

　　秦慕瑶挑了挑眉：“你们这公司都是我们秦氏集团的，用点素材算不了什么！”

　　向钱脸色一僵，这是直接把他这个“金牌制卡师”放在眼中啊。

　　他忽然笑了一声：“秦小姐，您确定要让一个连实习期都没过的毛头小子给您制卡？

　　制卡这东西，可不是看几本书就能会的，万一出了岔子，卡牌伤人可就麻烦了。”

　　光头主管在一旁也附和道：“对啊，秦小姐，要不还是交给向师傅来吧。”

　　秦慕瑶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向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他？能制出我想要的卡？”

　　向钱被这质疑的眼神看得一滞，秦氏集团中可不缺比他还厉害的制卡师，要是他们都做不出这位大小姐想要的东西，自己凭什么？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场子上还能让一个实习的抢了风头不成，自己都做不出来，这个实习的就更做不出来了。

　　“我制卡十五年，蓝域卡成功一百三十七张，绿域卡不计其数，你呢？制过几张？”向钱带着几分傲气看向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实习生。

　　“一张！”林凡没有闪躲，对上了向钱的目光。

　　“一张？”空气瞬间安静，下一秒，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响起。

　　向钱嘴角一扯，刚要开口就被秦慕瑶直接打断。

　　“一张足够了。”她扫过两人，“既然你们不信，那就让他当场做。”

　　这话一出，两人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让人去把制卡室整理整理，说是清理下卡牌合成公式，这些可是制卡师们自己研究出来的，清理一下也情有可原。

　　等了数十分钟，林凡和秦慕瑶才被请到制卡室中。

　　林凡在操作台坐下，墙的一侧用单向玻璃隔来，此刻向钱又叫了几位制卡师，一同坐在玻璃后的隔间中，就等着看林凡出丑。

　　秦慕瑶站在林凡面前，“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类似张角一样的唤灵卡？”

　　“对，你需要什么素材，直接拿！”秦慕瑶指向一旁的素材柜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顺着秦慕瑶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原本塞满柜子的卡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张，就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留下都是不搭边的边角料。

　　林凡呼出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火，这些人，还真够绝的，这种损招都想出来了。

　　“素材柜的卡呢！”秦慕瑶咬牙切齿地对着玻璃墙说道，“你们刚才就是趁着整理的时间把卡都拿走了是么！”

　　玻璃那边的向钱透过扬声器开口说道：“秦小姐，那些都是客户的材料卡，我们可不能随意处置。”

　　正当秦慕瑶准备过去找他们的时候，林凡起身制止住了她。

　　“算了，我先看看有什么能用的。”说着林凡走到素材柜前。

　　【三目鬼将】（紫），【当阳断桥石】（绿），【三尺白缦】（灰），【三尖戮魂刃】（绿），【照妖血瞳】，（蓝）【百战煞气】，（灰）【劈山残魂】（绿）。

　　就这？他数了数，七张卡。

　　秦慕瑶看了看他：“怎么样，有可以用的么？”

　　林凡眼镜快速扫了几遍，在脑中定下了制卡的公式。

　　【三目鬼将】+【三尖戮魂刃】+【照妖血瞳】+【劈山残魂】这些素材放在一起，拼出了一个人。

　　杨戬！

　　“有。”他深吸一口气，从柜中抽出那四张卡，走回操作台前。

　　隔间里传出几人的笑声。

　　“他想做紫卡？”

　　“新手通病。”

　　“赌几秒？”

　　“三。”

　　“五。”

　　“我压三。”

　　笑声刻意放大，从扩音器里一点点渗出来。

　　林凡没理会他们，只顾着拿起空白卡，闭上眼睛，开始调动精神力。

　　空白卡上快速地被刻下【杨戬】二字。

　　玻璃后面，有人凑近看了一眼：“杨戬？那是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

　　“估计是自己瞎编的吧，新人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我们就先看看他怎么写。”

　　林凡开始在脑中构建故事

　　【杨戬染上了人的执念，他曾以肉身劈山救母，也曾以凡躯对抗天威】

　　【每有月圆之夜，便有银甲身影独坐俯瞰人间，他不受天庭诏，不赴瑶池宴，只守着这一方水土。】

　　林凡停下，深呼了一口气，脑中开始观想印刻。

　　生有三目，额间神眼能照妖破幻，以【三目鬼将】为形。

　　手持三尖两刃刀，斩杀无数妖邪，以【三尖戮魂刃】为兵。

　　天眼通幽，洞察万物本相，以【照妖血瞳】为眼。

　　劈山救母是其宿命之劫，母子残魂萦绕不散，以【劈山残魂】为念。

　　林凡抬手，四张卡牌同时悬在空白卡上，随着他手腕翻转，四张卡同时融入空白卡中。

　　“嗡”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操作台上炸开，林凡的身子猛的一震。

　　他的脸，瞬间白了。

　　“开始了开始了！”隔间里有人兴奋地拍桌子，“你们看他脸色，精神力撑不住了！”

　　“这才几秒？十秒有没有？”

　　“我操，他嘴唇都白了！”

　　“我就说嘛，一个新人也敢在向师傅面前显摆，活该！”

　　“嘘，别吵，看他还能撑多久。”

　　林凡确实快撑不住了。

　　精神力像开了闸的水，疯狂地从他身体里往外涌。那融合了卡牌的空白卡此刻正拼命地吸着他的精神力，恨不得把他榨干。

　　“还差一点，差......一点......”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秦慕瑶站在一旁，手指攥得发白，却不敢出声，生怕影响到林凡。

　　玻璃后面，向钱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着。

　　“差不多了。”他拿起紫砂壶，抿了一口，“精神力见底了。”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空白卡上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张卡暗淡下去。

　　林凡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垮掉，捂着脑袋趴在桌上，双手化拳敲打着桌面。

　　“差一点，就差一点！”

　　制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