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时间地点还是能力,把握的十分准确,就这样的执行力你就是拿到边军和京营最精锐的部队去,都能排得上号的!
这样的对手,你指望我们这帮臭脚巡去捉拿归案?
要不您还是直接给我杖毙罢!
不过很快一个“好消息”就传来了,让裘良狠狠的松了口气!
就在所有人都在或是紧张或是兴奋或是恐惧的情绪中,等待红纨贼如同他们预告的一样再次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诡异的是这一次红纨贼却销声匿迹了许久。
几乎所有人都在放松警惕,并且以为红纨贼不过是装腔作势,很有可能已经逃离京畿。
那些原本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的纨绔子弟们再一次踏上了街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照样是歌照唱,舞照跳,歌姬们照样玩……
“老子早就说过了,什么狗屁红纨贼,一帮跳梁小丑!这也就是卫若兰那个短命鬼倒霉,这要是让老子撞到了,老子直接就是一个立地炮!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京城黑手!”
“哈哈,你小子就吹罢,这两天就数你在家里钻的老实,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其实哥哥我背地里早就跟红纨贼交过手了!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哟?这么说是您老给红纨贼给打跑了?”
“那当然了,我告诉你,那知世郎身高九尺,腰环……也是九尺,青面獠牙虎背熊腰……”
“哎!咋就没叫我碰上呢?可怜我习武多年,若是真叫我碰上这些红纨贼,定让他们见识见识何为恨天无把恨地无环!哎!你说真是不巧了,就偏偏没叫我碰上!”
正当一群纨绔三三两两的聚集在青楼上喝酒吹牛,听着身边的歌女们奉承吹捧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冲了上来:“大爷!大爷快走罢!老爷特地叫我来请您赶紧回去!”
那纨绔不满的叫了一声:“老子还没喝完呢!狗奴才,不会跟我爹说我去书院会友了?”
“大爷!老爷说了,不想死就赶紧滚回来……”
“红纨贼有消息了!”
只听的这一句,原本还是喧嚣吵闹的青楼瞬间一静,诡异的仿佛所有人都被同时下咒按下了静音键一般!
紧接着只见一阵风卷残云,甚至那些歌女艺伎还没反应过来,竟是瞬间一空!所有人都是连滚带爬的挤了出去!
方才还恨天无把的那位英雄更是见楼梯被堵住了,直接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砸到了自家马车上也顾不得疼痛了只是大吼:“快跑!快跑哇!啊他娘的疼死老子了!”
说着一脚将那还在愣神的车夫踹了下去,一摸被木刺扎伤的血刺呼啦的屁股,竟是站在车上就狠狠策马狂奔,速度堪比飒露紫!
“哎!公子!各位公子!你们还没给钱呢!”
“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呸!该杀千刀的!嫖资也逃!”
这个城市很快就多了一个比勋贵们还恨红纨贼的人,不过那些纨绔们反倒是松了口气,因为红纨贼这次的消息不是动手杀人了。
相反,他们居然跑到了一百里地之外的县城。
按照知县上报的,三日前的深夜,一群贼人悍然杀入县衙内,知县大人虽然英勇的带着壮班衙役奋起反击,然而终究是敌人太过强大无法战胜,无奈之下只能是自保的护卫官印战略性转移……
然而不是我方无能,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大,无奈之下县城府库还是惨遭洗劫一空。
很显然知县想靠着这个借口就把罪过给腾过去是不可能的,暴怒的靖文帝直接下旨将这个知县削了官职下狱待审,三个月之后流放岭南!
其实这样惩罚未免有些过了,但是这正是靖文帝要做的,如果一个人可以说是红纨贼把府库给洗劫了还不痛不痒的话,那么马上就要有一万个蹦出来说府库被红纨贼给洗劫了……
这帮蠹虫平账的手段靖文帝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所以只有一开头的就直接给狠狠惩罚,才能止住这种风气。
果然紧随其后上奏的两个自称府库也被洗劫了的,也同样被靖文帝以同样的方式处罚了之后,立马就止住了。
直到过了大半月之后,才又有官员再次上奏府库被洗劫了,这一次靖文帝反倒是只发俸三个月轻轻的放下了,因为这个恐怕是和第一个一样,是真没招的被洗劫了……
不过这对于江鳞等人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了短期之内恐怕红纨贼真的已经离开京城开始洗劫周围的府库了,虽然他们什么时候再换成回京城杀人还是个未知数,但是最起码他们可以稍微的放松些许了。
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红纨贼很显然是准备用这种方式和朝廷游斗,你开始将大部分的兵力放在京城排查守卫,我就跑到外围洗劫你的府县,你要是排除兵力围剿,我就转而又进攻你的京城去刺杀勋贵。
这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不过苦恼的终究是肉食者,像是江鳞他们想的,也不过是可以短暂的松口气了,而江鳞也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尽快的解决关虎的事情。
还有几日就是贾敬的生辰,到时候江鳞也要忙起来了,所以江鳞才决定在这段时间内就将关虎的事情给处置明白。
清晨时分,府内的小厮和丫鬟们就已经开始筹备起来了,虽然距离贾敬的生儿还有段时间,但是贾家已经开始提前布置了,很显然这一次贾敬的生儿肯定是要大办特办一场的。
这些活儿肯定是用不上江鳞的,所以他挎着刀在一众小厮和丫鬟敬畏的眼神中快步的走出了府门,只见正坐在台阶上和门子吹牛逼的江鲜看到江鳞来了,拍拍屁股站起来上前问好。
江鳞点点头,看了看四周之后方才是对江鲜道:“吃早点了没有?”
江鲜嘿嘿一笑捂着肚子:“就等着你说请我呢。”
江鳞闻言笑了笑,伸手招呼着江鲜跟上,两人出了宁荣街,又走了几十步,才有一个买馄饨的摊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