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在东京当密教教主

第38章 放低姿态后

  “我想,这应该会十分愉快。”

  身穿紫黑色和服的九条纱堇,将茶盏放在桌案上。

  她抬起紫色的眼眸,用那张似乎毫无攻击性的娇俏面容,望向了自己面前的南北川。

  “至少对我而言,十分愉快。”

  嗯,我也感受到了。

  南北川在进入这房间后,就已经感受到了对方针对他的浓重杀意。

  他眨了眨眼,眼眸中浮现的血色文字随之变动:

  【序列:智人纲(半)】

  【灵魂类型:隐秘施术者】

  【部位/层次/耐久度】

  【头颅/E级/9刀】

  【脖颈/F级/6刀】

  【胸膛/D级/11刀】

  【腹腔/E级/8刀】

  他打量着面前的和服少女,绀青色眼瞳里掠过一丝妖异的猩红。

  嗯,粗略看来,对方身体的防御并不算过于离谱。

  至少个体上是这样。

  可南北川的第六感也在提醒他,这间和室其实也不算普通,周围应该是有布置一些防备术式。

  不过,胸部居然能扛11刀?

  南北川视线下移,扫过黑色和服前襟那恰到好处的弧度。

  少女微微偏头,衣领间露出一段颈侧线条,襟前的紫色纹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黑色丝绸之下,隐约透着柔软与坚韧并存的矛盾感。

  嗯,就单就少女而言,能够拥有这样的胸围规模……

  如果她真是一个少女的话,那在同龄人里确实算很有资本了。

  “嗯,那看来还挺危险的……”

  九条纱堇闻言,眯起了眼睛:

  “你是指什么很危险呢?”

  南北川转过头,看向分立在自己左右的那两位菊花脸。

  “我是在跟旁边这两位说话。”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尽管手铐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被这么盯着,压力还挺大的。”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和室里弥漫的杀机。

  身后两位菊花脸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了颤,已是有些汗流浃背了。

  “……”

  九条纱堇沉默地注视他两秒,忽然抬手示意他身前的座垫:

  “请坐吧。”

  南北川点点头,当真不客气地弯腰,用被铐住的双手略显笨拙地解开草履系带,踏上一尘不染的叠席。

  “谢谢。”

  南北川走到少女对面的座垫前,坦然地盘腿坐下去,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镣铐不那么硌手腕。

  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

  九条纱堇不再言语,只提起火钵上煨着的铁壶。

  水流如线,注入茶碗。

  蒸腾的雾气柔化了她的眉眼,从袖口滑落的一截手腕,白得醒目。

  茶筅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规律响起。点好茶,她将一盏茶推至南北川面前。

  “……”

  南北川垂眸看向茶盏,寻思这茶看着,应该是不太能喝的样子……

  “虐待狂阁下,在质问你之前的那件事前,我要先问一个问题。”

  “巧了,我也有问题想问。”

  南北川话音刚落,腕上的镣铐骤然传来一股冰寒,激得他汗毛倒竖。

  他立刻改口:“不过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你先请。”

  “好。”

  九条纱堇轻轻颔首,将另一盏茶移到面前,双手拢入袖中。

  “你认识橘千世子吗?”

  “橘千世子?”

  南北川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我不认识这个人。”

  九条纱堇见此,眯了眯眼:

  “呵呵,那看来你是知道了。”

  “随你怎么想,但我真不认识。”

  南北川只是在学校里偶然听过,有一个叫橘千世子的学生,但他本人和对方根本素不相识。

  至于南北川是想装作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他早已无从选择。

  身处在了这间杀意弥漫的房间,南北川甚至连自己该摆出什么模样才算是安全,都无法判断。

  “既然如此……”

  和服少女的坐姿依旧典雅,目光却是如针般刺向南北川,令人刺疼。

  “那么,从基本的礼节开始。

  我名叫九条纱堇,是如今九条家家主的长女,本家代行之一。”

  她的声音平稳,却在“九条家”三字上,落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重音。

  “九条家?”

  南北川眉头一挑,语气玩味:

  “原来是九条家的大小姐,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到您了啊。”

  南北川这话说的,听起来就像是非常熟悉这个家族一样。

  可他其实也不知道。

  九条家?岛国五摄家、九清华的那个九条家?但对方是术师,所指的恐怕并非世俗意义上的家族。

  一旦某个群体掌握了秘传,便是已经超脱了凡俗的兴衰周期……

  其意义便已截然不同。

  但是,南北川还是没听说过。

  “那么你呢?”

  九条纱堇话语冷漠,也并没理会南北川那缺乏诚意的恭维,紫色眼眸锁定着后者。

  “虐待狂阁下?”

  “嗯……”

  南北川迎上她的目光,前者被铐的双手轻轻一动,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

  “我叫作南北川,是一个前几天才刚到东京的乡下人……

  来自于照明结社。”

  “照明结社……密教徒?”

  九条纱堇略显意外:

  “有意思,你的导师是谁?”

  “我的导师有很多名字。不过最广为人知的称呼是……”

  南北川稍作停顿,嘴角突然展开一抹平淡无奇的笑意:

  “飞升诗。”

  “飞升诗?”

  九条纱堇瞳孔微缩,又在瞬间恢复如常,冷声呵斥道:

  “这个玩笑可并不有趣。”

  “信不信由你。”

  南北川耸了耸肩。

  “再过几天,我的导师就会来东京参加飞升战争。

  你大可以亲自验证。”

  “我还是不太相信呢。”

  九条纱堇微微抬手,整间和室内的空气随之一紧。

  “呃!”南北川手腕传来一阵仿佛要折断骨头的剧痛,让他身子不由得向前一倾。

  “你要想清楚,如果不想被做成人彘沉进东京湾……

  我建议你能坦白,这样我们也能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里。”

  “我还是得声明一下,我可不是动物虐待狂,谢谢。”

  南北川忍着痛楚,接着道:

  “另外,你真能确定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九条家的大小姐?”

  “……”九条纱堇皱了皱眉。

  “东京的飞升战争在即,如果你为自己和你的家族考虑,难道不应该更慎重地处理这件事吗?”

  九条纱堇挑了挑眉,“所以?”

  “我的背后,可是一位典范者。你们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再得罪一位典范者,值得当吧?”

  九条纱堇的瞳孔一缩,又被瞬间收敛了回去。

  南北川见此,笑道:

  “所以至少现在,你应该不会把我沉进东京湾吧?”

  “那倒不一定呢。”

  九条纱堇微微一笑,“毕竟你从一开始,就将我彻底得罪了。”

  “按道理说,是你先得罪我的。”

  南北川摇摇头,“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结社的。

  如今飞升战争已经开始了。

  我一回来,就看见你的那群乌鸦使魔在结社的地盘上到处飞,我要是不去清理它们才怪了。

  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要是你出一趟远门,回家后却发现,自己家里被别人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你会作何感想?”

  “……那是你们的地?”

  九条纱堇眉梢轻扬,“我说怎么无人打理却设有结界……

  原来还真是有主之地。”

  “所以,这个能解开了吗?”

  南北川抬起被铐的双手示意。

  “我想以更平等互惠的姿态,和你谈谈,能行个方便吗?”

  南北川虽然这么说,但他根本也没指望对方会同意。

  对方现在没有选择杀他,只是还动手没杀他而已……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戴上的。”

  九条纱堇语气悠然。

  “想要平等的对话,可如今作为阶下囚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呢。

  若是真想互惠互利,你现在应该选择放低姿态,这才是明智之举。

  这样做……或许你还能获得我的些许尊重与信任。”

  南北川闻言,那双绀青色的眼睛微微眯成两条细线。

  得了吧。

  自己现在要是直接认怂了,那才是真的要死翘翘了。

  如此看来,谈话其实没用。

  他垂眸看了一眼,桌下自己那被镣铐束缚双手。

  只能用一些更方便的手段了。

  南北川抬眸,冷声开口:

  “所以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嗯?”九条纱堇双手交叠,撑着下巴,语气变得玩味:

  “动物虐待狂阁下,若是不打算放低姿态取悦我……

  你又打算如何取信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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