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事有蹊跷
炎伊岳斜眼看着这个不忠不孝的皇子,回道:“你这不是废话,我的府邸就我一个男主人,我都在睡觉!你想进来干嘛!!!”
雪夜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对着自己的嘴就轻打了两下,带着歉意道:“唉,是本皇子说错话了,还请炎公子见谅,等事情处理完后,本皇子定亲自带着厚礼上门道歉。”
见这皇子如此识趣,炎伊岳也就不呛他了,白天不让自己休息好,晚上动手我也能心安理得一点。
没一会,炎伊岳、雪夜皇子以及他的亲卫队都已经到了天斗城的城门口,只是看过去的时候,居然发现一具具身穿情趣内衣的男人被挂着城墙上,脸上不仅有着粉色狐狸耳朵,肛门处居然插着一条尾巴!紫色紧身小吊带,穿着一条大裤衩,大腿穿着黑色吊带丝袜,还有一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如果不看身材和脸的话,这一套装扮绝对够色色的。
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明显遭遇了非人般的折磨。
当雪夜皇子和他的亲卫队看见这些,一个个脸色难看,甚至还有的人直接呕吐出来,其中也包括雪夜皇子在内,吐的那叫一个狠。
雪夜缓了好一阵,这才接过属下递过来的茶水漱口,疑惑地问道:“炎公子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炎伊岳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哦,不是,昨天我已经吐过了。啊呸,不是,我这人实力强大,承受能力强,这些东西还影响不了我。”
雪夜狐疑的看向炎伊岳,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他昨天就吐过了?那是不是......
炎伊岳知道自己口误,赶忙接着说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但不管是什么人,居然让男人穿这种东西,咱们天斗皇室还要不要脸了,应该先封锁此地,以免皇家威严受到影响。”
雪夜听炎伊岳如此为他们天斗皇室考虑,也是高兴得很,把刚刚的疑惑全部丢掉,笑着说道:“请炎公子放心,我们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这边的城门封锁了,虽然更早之前也被一些人看到了,但影响不了皇家威严。”
炎伊岳颇为诧异,他好像记得他把守城门的人都给打晕了啊,而且还把城门大开,就是为了清晨有人入城的时候能看见城门大开,会出于好奇来查看,怎么会就只是一点人看见?
雪夜见炎伊岳沉思的模样,以为炎伊岳正为他们雪家的颜面考虑,不禁感动万分,得此家臣,何愁他雪家不兴,天斗帝国怎能不兴。
炎伊岳可没管雪夜的加戏行为,疑惑地问道:“那皇子殿下为什么不把他们放下来呢?”
雪夜回道:“我们其实早就来过一次了,如果只是这种把戏,本太子自然不会去叨唠炎公子,只是本太子第一次来的时候,几人脖子上都挂着‘我身体上有爆炸魂导器,如果不想城毁人亡,建议你们不要轻易尝试。’的牌子。”
炎伊岳更疑惑了:“自己干的?自己有这么无聊?不像啊!!!”
不懂就问一直是炎伊岳的优点,所以他直接问道:“你说他们挂着牌子,身上有爆炸魂导器?”
雪夜点点头,“没错,不过炎公子放心,就算救不了他们也没事,这些人中还有几个昨晚就对您出言不逊的人,死有余辜,真死了也就死了,炎公子只需要出手控制住爆炸范围就行,如果能不破坏城门就更好了,否则产生过大影响还是会对皇室的尊严有点影响。”
炎伊岳无语,指了指挂在城墙上的几人,说道:“你仔细看看!他们身上穿的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身上有没有爆炸魂导器看不见?”
雪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那里感觉怪怪的,没想到炎公子一来就发现盲点,真是让人钦佩。”
随即拉着炎伊岳朝着远处走去,顺便再安排几个人去把他们解救下来。万一炎伊岳分析错了,真有威力大的爆炸魂导器,一不小心把炎伊岳给炸死了,他们天斗帝国得哭死。
炎伊岳也没拒绝,他可不想去救他们,要不是想整死他们,昨晚炎伊岳就直接动手打死他们了,哪还会强迫他们换上这种让人羞耻的衣服,还在这种零下几度的天气被挂在城墙上,也都亏他们有魂力傍身,否则的话冻也冻死他们。
没一会,十二个人被一一救下,一个个牙齿打颤,可全场也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他们,皇家护卫队魂师都没几个,大多都是普通人,而且身份都是大家族中的废物,但废物那也是大家族的废物,真不怕这些宗门势力养的狗腿子。
雪夜皇子见真的没危险,这才拉着炎伊岳走过去。
一名资历最老、素来最是蛮横的宗门随从,见到雪夜皇子和炎伊岳咬牙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又暴怒:“雪夜皇子!我等乃是上三宗和下四宗门麾下之人,驻守天斗皇城,代表各宗门颜面!如今遭人恶意羞辱、百般折辱,被吊挂城墙之上,皇室岂能坐视不理?!”
他话音落下,其余一众狗腿子纷纷附和,此起彼伏的怒吼响彻城墙:“没错!此人胆大妄为,公然挑衅各大宗门,更是蔑视天斗皇室律法!”
“皇子殿下,请即刻彻查凶手,将此人擒拿交于我等!必须给我们上三宗和下四宗门一个交代,给天下宗门一个公道!”
“我等在皇城受辱,便是天斗皇室监管不力!今日若是不能查出凶手、严惩恶人,上三宗和下四宗绝不善罢甘休!”
这群人哪怕身陷窘境,依旧傲气十足,骨子里刻满了仗势欺人的傲慢。常年背靠大宗门,横行天斗都城,早已让他们忘了皇城之内,皇室为尊。平日里他们横行街巷,欺压平民,漠视皇室禁令,从不将皇室侍卫、皇子威仪放在眼中,此刻受了委屈,反倒第一时间摆出血脉宗门的架子,居高临下地要求皇室为他们撑腰,字字句句皆是逼迫,毫无半分臣服恭敬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