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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灭族余波

  灭族之夜的余波,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将整个木叶村笼罩在死寂的阴霾之下。

  宇智波一族一夜覆灭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而宇智波鼬,被木叶高层定性为这场惨案的唯一元凶,直接被列为S级叛忍,全忍界通缉。

  自此,“宇智波鼬”这四个字,成了木叶村人人讳莫如深的禁忌,连提及都带着几分战栗。

  鸣人将收获的写轮眼妥善封印在床底的暗格之中,以多重封印术隔绝了其特有的查克拉气息。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堪称顶级的眼睛,此刻不过是烫手的山芋。

  没有成熟的移植技术,没有足够的医疗知识支撑,贸然移植只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想要将写轮眼的力量真正化为己用,医疗忍术便是他眼下必须攻克的第一道难关。

  鸣人不求达到纲手那般巅峰,亦或是后来宇智波斑那种能随意“热插拔”的水准。

  至少也要达到野原琳的医疗水平,唯有如此,他才能独自完成写轮眼的移植手术,将这份力量牢牢握在手中。

  因此,鸣人便以“提升实战中的自保与救援能力”为由,向伊鲁卡老师提出了学习基础医疗忍术的请求。

  起初伊鲁卡颇为诧异,毕竟医疗忍术向来是心思细腻者的选择。

  鸣人平日里热衷忍体术切磋、性格偏于刚硬,突然转性着实令人费解。

  但鸣人以“实战中既能自救,也能帮扶同伴”为由反复争取,再加上平日里表现乖巧懂事。

  伊鲁卡老师向三代目反映后,同意让鸣人利用课余时间去医院打杂,顺带学习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与伤口愈合术。

  只是在此之前,必须先通过天赋检测,确认鸣人是否具备学习医疗忍术的资质。

  得益于九尾的刻意收敛,鸣人的查克拉操控精度早已达到了医疗忍术的入门门槛。

  在经典的治愈鲤鱼测试中,鸣人以精准的查克拉操控完美治愈了受伤的鲤鱼,顺利通过考验,成功拿到了学习医疗忍术的资格。

  木叶医院的日子枯燥而艰辛,每日重复着提炼查克拉、精准操控查克拉游走、为轻伤忍者包扎换药的工作,稍有差池便会被负责指导的医疗忍者厉声斥责。

  但鸣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查克拉的操控都拼尽全力,只为早日掌握细胞活化、组织再生的核心技巧。

  这是移植写轮眼的根基,也是他在这残酷忍界立足的底气。

  九尾在精神空间里偶尔会嗤笑他“自讨苦吃”,却也在鸣人查克拉耗尽时,悄悄渡来一丝精纯的九尾查克拉,助他快速恢复,让鸣人的学习进度远超同期的学徒。

  与此同时,鸣人也开始为日后的移植做最隐蔽的伪装。他从木叶商店购买了一副纯黑色的隐形美瞳戴在眼上。

  起初还有同学打趣鸣人故作冷酷,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他这双纯黑的眼瞳,只当是鸣人个人的小众爱好,从未有人将其与写轮眼联系起来。

  这层看似不起眼的伪装,便是鸣人日后移植写轮眼后,最完美的掩护。

  村子里的氛围日渐变好,而忍者学校中,变化最触目惊心的,莫过于佐助。

  曾经的佐助,虽骄傲孤僻,却仍有少年人的鲜活气,会因为鼬的爽约而闹脾气,会在切磋中露出不服输的倔强。

  可灭族之夜后,他彻底变了。那双原本清澈的黑眸,如今只剩下化不开的冰冷与死寂。

  平日里总是低着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本就寡言的他,如今更是惜字如金。

  即便鸣人偶尔主动搭话,他也只是冷冷瞥鸣人一眼,便转身离去,连一个字都吝于施舍。

  课堂上,他不再有半分走神,死死盯着黑板,将所有知识刻入脑海,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课后便一头扎进训练场,从清晨练到深夜,体术、手里剑、基础忍术,每一项都练到极致,仿佛只有不停歇的修炼,才能麻痹心底撕心裂肺的剧痛。

  忍者对战课上,佐助的变化更是令人心惊。

  从前的切磋,他虽好胜,却仍留有余地,可如今,他出手凌厉狠辣,招招直奔要害,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即便是面对同班同学,也没有丝毫留情。

  一次与鸣人对战,他一记狠戾的宇智波抱摔,将鸣人狠狠砸在地上,若不是伊鲁卡及时出手制止,鸣人恐怕要落下重伤。

  看着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鸣人,佐助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吐出一句“太弱了”,便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独。

  灭族之夜对他的打击,远比鸣人想象的更甚。

  从前与他切磋,鸣人还需刻意放水,如今即便全力以赴,也只能堪堪维持不败。

  但鸣人并不在意,用不了多久,他的实力便会进入高速成长期。

  写轮眼的瞳力,漩涡一族的血脉优势,终将一一显现。

  鸣人站在训练场的角落,看着佐助那近乎偏执的刻苦与狠厉,心中了然。仇恨,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活着的全部意义,似乎只剩下变强,然后向鼬复仇。

  小樱和井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次好言相劝,都只会换来佐助一句“别来烦我”。

  唯有在与鸣人对战时,他才会偶尔卸下几分紧绷,露出一丝少年人的锋芒。

  鸣人也曾想过,若是将灭族的真相告知佐助,他是否会有所转变?

  可转念一想,答案是否定的。以他此刻被仇恨吞噬的心智,非但不会释怀,反而极有可能如原著一般提前叛逃,甚至将矛头指向木叶。

  这无疑会打乱鸣人凭借剧情先知先觉的优势布局。更何况,佐助的“装遁”,就连原著中鸣人那无敌的嘴遁都无法说服,更何况是他这个半路介入的外人。

  倒不如顺其自然,毕竟宇智波鼬早已为佐助铺好了未来的路,只要循着原著的轨迹,他终有一日会走出仇恨的阴霾。

  眼下,鸣人无需操心他人,最该做的,便是沉下心来,深耕医疗忍术,打磨自身实力,静静等待将写轮眼真正融入自身的那一天。

  木叶的寒风卷着落叶,掠过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也掠过训练场的砂石。

  鸣人戴着纯黑的美瞳,手掌凝聚着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小心翼翼地修复着方才对战时的擦伤。

  而不远处,佐助的手里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每一击都精准命中靶心,眼神里的冰冷,比这寒冬的风,还要刺骨。

  属于鸣人的蛰伏,与佐助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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