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心与力量
体内的力量像海啸一样涌遍全身,鸣人慢慢闭上眼,静静感受着这份从没见过的强横。
查克拉在经脉里轰鸣着奔流,血脉之力隐隐发烫,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在眼底深处沉睡着。
每一次呼吸,他都好像能摸到世界最根本的脉络。
一丝压不住的狂傲,悄悄从心底冒出来。
他甚至觉得,就算现在正面碰上晓组织的长门,自己也能打一架,没什么好怕的。
可这膨胀的心思刚冒头,九尾的声音就在他脑子里炸开,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鸣人,你现在太狂妄自大了。”
“你现在这点力量,跟当年握着永恒万花筒的宇智波斑比,差远了。斑的可怕,不是你现在能想象的。”
冰冷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鸣人猛地一愣,狂乱的心思瞬间被拉回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重新看看自己。
没错,他现在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还练了漩涡血脉和木遁,可后两样终究只是刚入门,远没到熟练的地步。
木遁用得还生涩,漩涡一族那庞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底子也没完全开发出来。
真要跟长门那种级别的强者死磕,光靠自己的力量,查克拉肯定不够用。要是不能借九尾的查克拉,输赢根本说不准。
这段时间,随着实力涨得飞快,查克拉越来越厚,鸣人身上属于阿修罗的气息越来越明显—温和,却又充满潜力。
九尾看在眼里,一人一狐的关系不知不觉变了。以前的敌对和隔阂没了,现在更像互相依靠的战友。
平时修炼,九尾常拿自己千年的阅历给鸣人指方向、分析好坏,提了不少独到深刻的想法,让他少走了好多弯路。
这会儿见他被突然来的力量冲昏头、心浮气躁,九尾才第一时间开口提醒。
被九尾一句话点醒,鸣人沉默了,开始认真想自己最近的心态。
力量来得太快太猛,可他的心,还远远没跟上。
心智没经过足够的打磨和成长,突然握这么强的力量,难免浮躁、自负,甚至找不着方向。
这不就是以前的佐助吗?得到强力量就只想着复仇和变强,忘了打磨内心,最后越走越偏。
想到这儿,鸣人心里一紧。力量再强,心不稳,终究是空中楼阁。瞳力再深,心不静,早晚会被力量反噬。
他轻轻呼出口气,眼底的浮躁慢慢退去,换成了从没见过的清醒。
看来,不能光埋头追更强的力量,偶尔也该沉下心,感受生活,打磨心智,让心灵和力量一起成长。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只靠拳头和瞳术,而是心能驾驭力量,意志能扛住一切。
被九尾点醒后,鸣人彻底收了心里的浮躁和狂妄,不再把所有时间都砸在枯燥严苛的修炼上。
接下来两天,他摘了忍者护额,脱了常年穿的作战服,换上普通村民的朴素衣服,慢慢走在木叶的街上,用心感受久违的人间烟火。
巷口小贩的叫卖声、小孩追着玩的笑声、街坊邻居温和的聊天声,凑成一首温暖治愈的曲子,一点点抚平他心里因为力量暴涨带来的躁动。
他没忘心里那个温柔的身影,特意早早等在日向一族府邸附近,约雏田来一场期待已久的甜蜜约会。
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街上,鸣人耐心陪雏田逛遍她喜欢的饰品店和点心铺,主动拎所有购物袋,眉眼全是温柔。
到了饭点,鸣人还亲自下厨,给雏田做了几道特意研究的特色菜,香气扑鼻,暖乎乎的。
下午,他们一起坐在村头的樱花树下,看漫天花瓣飘下来。傍晚又手拉手进了影院,安安静静感受普通恋人的温馨时光。
一整天下来,就算雏田慢慢克服了骨子里的害羞,也始终脸颊通红,心跳不停,晕乎乎地沉浸在从没体验过的幸福里,看鸣人的眼神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另一边,小樱和井野知道两人甜蜜约会,望着佐助空荡荡的病房,心里不由得有点无奈和失落,对沉浸在爱里的雏田,更是真心羡慕。
中忍考试前最后一天,鸣人想给伙伴们准备份特别的惊喜,早早邀所有人去木叶最有名的烧烤店聚餐。
他甚至亲自去佐助和卡卡西的训练地,诚心邀佐助一起去,可还是被对方冷冷拒绝了。
鸣人有点遗憾,却也没强求,转身回了烧烤店,和其他十一个小强欢聚一堂。
在热情的小李极力邀请下,凯班三人也来了,小小的包厢里顿时充满欢声笑语,烤肉的滋滋声和伙伴们的打闹声混在一起,气氛特别热闹。
吃饱喝足,鸣人拍了拍手上的油,神秘兮兮地提议大家一起去公共澡堂,洗掉一天的累和满身的烧烤油烟味,还故意说要送大家一份准备好久的神秘礼物。
这话一出,原本有点懒洋洋的众人瞬间来了劲,一个个兴高采烈地结伴往澡堂走,心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到了男浴池,鸣人先把提前配好的格雷尔之石粉末溶液慢慢倒进温水里,淡金色的药液和清水融在一起,散发出一点微弱温润的生命气息。
旁边的鹿丸见了,忍不住挠挠头,好奇地问:“鸣人,你往水里加的到底是啥?”
鸣人只是狡黠地眨眨眼,嘴角勾出个神秘的笑:“别急,大家泡完就知道了。”
同一时间,女浴池里,小樱看着雏田手里拿的同款溶液,眼里也满是疑惑,赶紧问。
雏田脸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声解释:“小樱,你之前不是问我,为啥我和鸣人最近变化这么大吗?其实鸣人一直在偷偷研究一种药液,现在终于成了。我每天坚持泡这种药浴,查克拉才长得这么快。”
听完雏田的话,小樱眼里顿时亮起期待的光,迫不及待想试试药液的神奇效果。
大家慢慢泡进水里,温润的力量渗进全身,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身上常年苦练留下的深浅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全都发出惊叹。
洗完澡,所有人都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服,就连体内的查克拉都好像涨了一点,纷纷围到鸣人身边,追问这到底是什么神奇药剂。
鸣人笑着耐心解释,这是他费了好大劲自己研究的稀有药液,含着磅礴精纯的生命力,能温和滋养身体、稍微提升点查克拉。
毕竟忍者的查克拉,本来就是精神力量和细胞生命力的结合。
小樱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拉着鸣人的袖子,问能不能卖给自己一些。
鸣人大手一挥,豪气地说:“我们都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谈钱太伤感情了。”
他当即宣布,每人免费送十瓶浓缩药液,只希望大家对这事严格保密,别对外说。
众人听了都笑开了花,纷纷拍胸脯保证,一定守口如瓶。
鸣人又特意多拿了十瓶,托小樱帮忙带给闭门修炼的佐助,引得旁边的井野不满,立刻嚷嚷着要和小樱一起去。
领到礼物的众人满意地陆续离开,鸣人又拿出足够的药液交给雏田,让她转交给日足伯父和花火。
雏田温柔点头,代家人向鸣人真心道谢。
之后,鸣人在村里找了好久,终于在街头取材的地方找到了自来也。
自来也知道药液的神奇效果后,拍着鸣人的肩膀,连声夸他懂事孝顺、尊师重道。
鸣人现在愿意把珍贵的格雷尔之石粉末溶液分给身边的人,不是一时冲动。
一来,他实力早不是以前那样了,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木遁和漩涡血脉,足够不怕暗处的人惦记和窥探。
二来,他正式拜了自来也为师,相当于有传说三忍之一当靠山。
再加上没多久,五代目火影纲手就要回木叶,要是一切顺利,他又多了个重量级的强力后盾。
有了这些底气,鸣人心里的信念更坚定了,对未来的路,也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