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渴望力量吗?巧了,我就是力量
肖张一点都没觉得羞愧,能一只脚踩十条船,这是他的本事。
女帝们听了大怒,当即就联手将他打的只能残魂附身人皇幡,落荒而逃。
最后掉落到了这里。
被朱竹清踩了一脚,然后他就跑到人家朱竹清体内睡了三年。
肖张不愿多提他的来时路,尤其是被踩那一段,他强行转移话题,矛头直指朱竹清:“你身负本座人皇幡,整整三年,居然能把自己魂力练没了,还差点自己抹脖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人皇幡?”朱竹清捕捉到了关键词,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起了三年前星罗湖畔那面融入她手心消失的残破小旗。
“是那面小破旗?是它……吸走了我的魂力?”
“吸?”肖张感应了下,他的残魂与人皇幡一体,坠入此界,受损极重。
他又陷入了昏迷。
人皇幡自主吸纳周遭能量修复。
肖张暗道了声,“坏了!这三年将朱竹清吸干了!”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堂堂魔道巨擘,连十大女帝都玩弄于双股之间,肖张又岂能认错。
“谁让你这身体底子这么虚,魂力质量还这么驳杂不堪!”
朱竹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吸干了她的魂力,害她承受三年白眼与绝望。
到头来还嫌弃她底子虚、魂力差?
“你还要不要脸?”
听到朱竹清有些破防的声音,肖张顿了一下,随即以一种更加理直气壮,甚至可以说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炸开。
“脸?”
“本座的脸早就随着本座的伟岸身躯一起,被那十个不讲武德的女人打没了!”
“现在重要的是你的问题!”
“听好了,小丫头,你那点驳杂不堪的魂力,本座根本看不上。”
“至于你的魂力消散……”
“它不是消失了,是被提纯压缩了,然后暂时被本座保管了。”
“懂吗?保管!”
保管是不可能保管的了,肖张也是不可能承认的。
朱竹清听得一愣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保管?把我从十几级的魂力,保管到一级都没有?”
“鼠目寸光!”肖张嗤笑,“你原来的魂力松散虚浮,连封号都无望。而经过本座的淬炼,你的魂力本质被打磨得纯净了无数倍。”
“只是它现在量少了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极具诱惑力,“现在本座醒了。区区魂力,算得了什么?”
“来吧!”
“彻底放开你的心神!”
“本座以无上之法,以人皇幡为基,为你凝聚第二武魂。”
“到时你就是双生武魂,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将来把那什么狗屁神祇踩在脚下,也非难事。”
“就更别说对付你那逃跑的未婚夫……”
肖张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妄。
朱竹清维护道,“哼,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愚昧!”肖张先是呵斥,然后低沉的笑声在朱竹清脑海响起。
“小丫头,你天真得让本座想笑。”
“他若真在意你一分,会因你魂力衰退就远遁千里,留你一人承受所有非议与绝望吗?”
“他若真有担当,此刻站在这里的,就该是他。”
“你的不允许,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你的维护,除了证明你的软弱和可欺,毫无意义。”
“更别说,一个连伴侣陷入低谷都不能共度,反而率先逃离的懦夫,也配让你在此自怨自艾,甚至寻死?”
“简直笑话!”
朱竹清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肖张的话刺破了她心底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
戴沐白离开时没有留下一句话,只有家族中流传的、关于他失望与逃离的窃窃私语。
这三年,支撑她的除了不甘,或许就是那点可怜的对于婚约的幻想。
肖张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虽然这是恋爱大陆,但本座也懒得和你争辩这无聊的情爱。”
“现在回答我,你是要继续站在这里,为你那逃兵未婚夫可笑的尊严辩护,然后跳下去,让一切终结于虚无和别人的嘲笑?”
“还是抓住本座给你的机会,让本座帮你拿回属于你的力量,让所有轻视你、抛弃你的人,将来只能仰望你的背影?”
朱竹清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跳下去?
不,她不甘心!
死也不甘心!
这三年,每一道鄙夷的目光,每一句扎心的低语,每一次修炼后魂力流失的冰冷绝望……她怎能甘心就此结束?
戴沐白的逃离,家族长辈的叹息,检测老师冰冷的话语……
所有画面交织……
她猛地睁开眼,“我该怎么做?”
“哈哈哈!好!这才有点意思!”肖张大笑,笑声中透着满意。
“本座多问一句,你渴望力量吗?”
朱竹清神情坚毅,“渴望!”
“桀桀桀……”肖张狂妄的笑着,“你渴望力量,巧的是,本座就是力量。”
“朱竹清,彻底放开你的心神,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抗拒!过程可能会有点……小小的不适。”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戒备和恐惧强行压下,心神完全向肖张敞开。
下一秒!
“轰!”
朱竹清只感觉体内被硬塞了一件宏伟之物,她痛苦的呻吟叫喊。
“啊!”
在极致痛苦之中,她看到了灵魂识海内,幽冥灵猫武魂虚影蜷缩着,气息微弱。
而在其旁边,一点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芒,缓缓亮起。
那光芒起初只有针尖大小,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
“这就是人皇幡么?”朱竹清低喃。
然而,就在这时,暗金色的小旗冒出浓郁的黑雾,金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库、库、库冒着黑气的旗子。
黑雾快速膨胀,带着蛮横的吞噬之力,瞬间席卷她的灵魂识海。
“呃啊!”朱竹清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看”到,那面库库冒着黑气的小旗,在她灵魂识海中缓缓舒展。
旗面残破不堪,布满裂痕,甚至还有焦黑的孔洞。
一道少年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身穿朱袍,面如冠玉,顾盼之间,没有半分少年稚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