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鸿钧怒激孙凡,孙凡暴怒打鸿钧
鸿钧老祖袖袍一卷,将那杆煞气冲天、枪尖犹自滴淌着魔血的弑神枪摄入囊中,周身道袍被残余的魔风与黄风余劲吹得猎猎作响,面色罕见地凝重,再无半分往日淡漠从容。
他一步踏出,虚空直接裂开一道紫金色缝隙,身形转瞬便已回到三十三天外紫霄宫。
宫内云气氤氲,莲台生光,太极图悬于殿顶缓缓转动,定住诸天时空,隔绝一切天机窥探。鸿钧径直坐上九重莲台,抬手一挥,案上浮现出一座古朴玉盘,盘内阴阳二气流转,星辰轨迹明灭不定,正是用以推演洪荒大势、混沌天机的造化玉碟。
他指尖凝出道家本源清气,轻轻一点玉盘,口中低吟:
“以道为基,以天为凭,溯前因,查后果,观西方魔踪,辨洪荒异数——”
话音未落,玉盘之中风云骤起。
先是西方大地当年崩碎的地脉重现,诛仙剑阵炸裂的魔光冲天,罗喉自爆身躯、残魂遁入混沌的画面一闪而逝;紧接着便是漫长岁月流转,混沌魔气汇聚,罗喉残魂重塑魔躯,野心再起,目光穿透混沌壁垒,直直落向凡间坎源山水脏洞。
画面推进。
洞门被魔力轰然击碎,那道人族散仙孙凡持金箍棒怒喝而出,与罗喉持枪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鸿钧看得眉头微蹙——区区太乙散仙,竟能与恢复大半修为的魔祖正面硬撼,武艺之精、根基之稳,远超洪荒任何同境修士。
待到罗喉吐魔火偷袭,孙凡祭出紫金铃,黄沙、红火、青烟三灾之力齐出,鸿钧尚且只是神色微动。
可下一瞬。
孙凡张口吸气,对着巽位猛吹一口气,那股冷飕飕、毁天灭地的黄风轰然席卷天地,玉盘内直接显现出三界震动、仙神奔逃、须弥倾倒、星斗昏乱的恐怖景象。
“轰——!”
造化玉盘掉在了地上,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微裂痕。
鸿钧心神剧颤,莲台都为之晃动,口中失声低喝:
“……是风之大道本源!不是仿造,不是传承,是原汁原味的混沌魔神级三昧神风!”
玉盘之中,风势卷动魔火,碾碎魔躯,那纵横洪荒、曾与他分庭抗礼的魔祖罗喉,竟在这狂风与紫金铃的夹击之下,直接魂飞魄散,连一丝真灵都未能留存。
画面最后定格在孙凡嫌弑神枪煞气太重、弃之不顾,转身回洞的背影。
鸿钧猛地收回法力,玉盘光华黯淡,推演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手中仍在躁动、魔气翻涌的弑神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道心深处升起。
“罗喉……真的死了。”
“死在一个只有太乙散仙修为、自称人族散修的手里。”
他闭上双眼,再次以自身合道之基,强行推演孙凡的来历。
可天机一片混沌,如坠迷雾,无论如何推算,都只能看到“孙凡”二字,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极其淡薄的混元气息,再往下,便被一股莫名力量彻底屏蔽,连合道之他都看不破分毫。
唯独那一手三昧神风,烙印在他神魂深处,挥之不去。
“黄风老祖……当年同出混沌,掌控风之大道,的确有此威能。可他早已在开天那场战役中身陨,道痕消散,怎么可能……”
鸿钧猛地睁眼,目光穿透紫霄宫,遥遥望向坎源山水脏洞方向,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此人绝非普通散仙,身上藏着混沌魔神的道统,甚至……可能比黄风老祖更为诡异。”
“身怀金箍棒、九齿钉耙、人参果树、造化圈……一众重宝,却只显太乙修为,还能瞒过天道监察,连罗喉都栽在他手里。”
他抬手抚过弑神枪,枪身魔焰骤缩,被强行镇压。
“罗喉一死,魔界群龙无首,混沌魔气恐将再度泛滥。可比起这个……”
鸿钧沉吟片刻,最终缓缓吐出一句:
“此子,是变数,亦是劫数。
天道已定,却突生此等异数,稍有不慎,便是洪荒倾覆。
暂不可轻举妄动,需再观后效,同时封锁罗喉死讯,不可惊动三界仙神,以免人心动荡。”
说罢,他将弑神枪封入紫霄宫最深层的混沌禁制之中,又以自身道韵布下层层法阵,既防魔枪外泄煞气,也防有人循着魔枪踪迹,查到水脏洞那位神秘的人族散仙身上。
做完这一切,鸿钧依旧端坐莲台,双目微阖,神识却始终锁定着坎源山,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隐隐有种预感:
这位随手灭杀魔祖、身怀混沌魔神手段的孙凡,绝非池中之物。
日后洪荒天地,怕是要因他,彻底天翻地覆。过了几天,他又打听孙凡的事情,得到的消息越来越震惊:大闹天宫,打爆十万天兵,帝俊信仰崩塌,老子被弄个倒栽葱,大战计蒙,最后甚至偷袭才能拿下。此人必须要除掉,不然会影响我后来的计划。于是一瞬间来到了坎源山水脏洞,用仙力打破洞门。孙凡彻底麻了,拿着金箍棒骂道:“你有病吧?这洞门我好不容易才修好的!”没错,修补洞门的材料还是他自己找的,那个坑逼系统只负责提供位置。鸿钧老祖回答道:“别废话,你是哪方人士,有多大神通,多次与我作对,报上名号。”
孙凡笑道:“老头,你站稳了,仔细听!我:
自小天赋异禀高,随风幻变逞雄豪。
养性修心度岁月,跳出轮回把命保。
一片赤诚曾求道,灵台山上采灵苗。
那山有位老仙长,寿数漫长比天高。
老孙拜他作师父,指我长生路途遥。
他言身内藏妙法,外边寻觅空徒劳。
得授大品天仙诀,若无根基实难熬。
回光内照安心坐,身中阴阳相交抱。
万事不想皆寡欲,六根清静体坚牢。
返老还童轻松得,超凡入圣路非遥。
三百年修炼成仙体,不与凡俗共煎熬。
十洲三岛皆游历,天涯海角转几遭。
本应逍遥无拘束,不得位列众仙曹。
坎源山前称帅首,水脏洞里聚群妖。
天皇大帝传诏令,封我齐天职位高。
几次大闹灵霄殿,数回偷摘天母桃。
天兵天将齐来战,层层密密举枪刀。
战退天王回天界,白泽负伤领兵逃。
威逼天皇传旨意,天庭计蒙把兵扬。
相持七十单二变,各弄精神个个强。
道祖小娲同天帝,南天门上观降妖。
却被老君帮一阵,天兵擒我至天曹。
将身绑于降妖柱,即令神兵斩我首。
刀砍锤砸不能损,又使雷轰火来烧。
老孙确实有手段,全然不惧半分毫。
送进老君八卦炉,六丁神火慢慢熬。
日满开炉我跃出,手持神棒绕天跑。
纵横天地无阻挡,三十三天闹个饱。
天帝惊惶忙逃窜,吾亦适可而止休。
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我乃历代第一骄!”
鸿钧老祖闻言放声大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给天庭养马的小官啊。”
孙凡听到这句话心中大怒,提着金箍棒上来就打,鸿钧老祖即刻拿出盘龙杖,此杖引混沌龙气,可定乾坤、镇魔神,又有庆云护体、乾坤鼎辅道,巫妖大战中期,此杖尚在他手中,未曾赐予任何圣人。
(作者说明:这玩意儿还是我瞎编的不要较真,认真你就输了ಠ⌣ಠ)
两人打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鸿钧老祖见他棒法精强,那个铁棒又重,一时间没防备,被打翻在地。孙凡丢下金箍棒,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吹口气变作一个马蹄,狠狠向鸿钧打去。过了一会儿,鸿钧已经被打得鼻青眼肿。孙凡最后收了头发,拿起金箍棒,像打棒球一样把鸿钧老祖连带着盘龙杖一起打飞了。
洪荒一众大能看到这一幕彻底绷不住了,纷纷讨论。
老子:原本以为我被这个人族散仙弄一个倒栽葱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老师比我还丢人。
元始:老师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连区区的太乙散仙都打不过。懂了,我一定是没睡醒,还是在做梦?睡一觉就好了。
通天回道:二哥说的对,一定是在做梦,睡一觉就好了。
伏羲:突然觉得我喊他弼马温被劈得一点都不冤。小妹,你的眼光不错,要不撮合你们一下,将来他就是我的妹夫了。
女娲一脸无语,瞪了伏羲一眼说道:“大哥,你想多了,那位前辈并非是我的道侣。”
伏羲回答道:不信。
女娲……
帝俊:完蛋了,连老师都打不过,那我该怎么办?以后我怎么管住下面的人心?
接引道人:师弟,老师不会变得这么垃圾吧?
准提道人回道:可能是在放水、下棋、演戏吧。
接引道人问道:那老师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
准提道人回道:不知道,可能就是喜欢被马蹄抽脸,喜欢被打飞吧,而且认为这比较爽。
话说另一边,不知鸿钧老祖飞了多久才落到一个地方,感觉自己浑身疼痛,于是回到了紫霄宫。昊天看见之后关心地问道:“老爷,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鸿钧老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没事,在外面不小心摔了一跤。”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殿门轰然闭合,将昊天的目光与外界的一切窥探尽数隔绝。
独自一人坐在九重莲台之上,鸿钧指尖微微颤抖,抚过身上的伤痕,又看向一旁歪倒在地、灵气都黯淡了几分的盘龙杖,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与震怒直冲道心。
他乃合道之祖,执掌洪荒天道,威压诸天万界,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屈辱之时,竟被一个看似只有太乙散仙修为的人族修士打得鼻青脸肿,还如棒球般被一棒打飞,沦为洪荒大能暗中的笑柄。
闭目凝神,鸿钧周身气息骤冷,紫霄宫内混沌气流狂乱涌动。
他死死锁定着坎源山水脏洞的方向,眼底寒芒闪烁,再无半分之前的忌惮观望,只剩下彻骨的杀意与算计。
“孙凡……”
“此劫数,必除。”
“今日之辱,他日定要你百倍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