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逆天改命之我在大明当神医

第29章 茶摊见闻

  接下来几天,陆沉舟哪也没去。

  除了上厕所,吃饭几乎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准备清剿白莲教的大计划。

  年初五是洪武朝年假后上班的第一天。

  这一天,朱元璋有着自己特别的开工仪式,会携带皇室宗亲去太庙告列祖列宗。

  祈祷祖先保佑,大明新的一年能风调雨顺。

  在京文武百官,勋贵宗室,乃至外国使臣都需要陪着参祀。

  这天一早,天还没亮陆沉舟就穿好官服蹿了出去。

  搞得还在吃早餐的李川一行人,还以为是他睡过了头,误了时辰,忙带着俩包子就跟了出去。

  太庙,文武百官皆排列整齐准备入场,皇帝一家子早已进入殿宇开始焚香祷告。

  陆沉舟不知何时蹿到了队伍最前方,搞得那些天子近臣,勋贵将军们无一不向他投来不识礼数的目光。

  陆沉舟才不管这些,反正正式祭祀也还未开始。

  “洪公公...”他找到守在太庙前的老太监,将一本厚厚的自制红楼梦交到对方手里,“嫣儿爱看这书,我靠我记忆默了出来,不一定全对,让她将就着看。”

  居然直呼公主全名?

  一旁的云公公闻言额角青筋抽了抽,但那晚他就守在李府外,亭子里发生的事他自然知晓。

  只是这未来驸马爷,确实有些失了体统。

  “陆大人何故不等祭祀结束亲手交予公主殿下?”洪公公笑着接过红楼梦,可能是爱屋及乌,他打从心底里喜欢这肆意妄为的年轻人。

  陆沉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怕见了她我就不好意思走了...”

  三个时辰后,祭祀大典结束,文武百官须先行回朝处理公务。

  陆沉舟也随着人流离开。

  只不过他的方向有所不同,径直走向了应天府南城门。

  城门外一公里有间驿站,背着大包小包行李的马三宝早早就候在了这里。

  他见到陆沉舟,立即兴奋大喊:“陆大人,这!”

  旋即,他从背篓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便衣——那件青衫,让陆沉舟去驿站换上。

  这次南行,陆沉舟并不打算高调行事,他要以一个游商身份融进百姓里。

  不多久,他便换好了便衣出来。

  带着马三宝,混入了排队出城的队伍里。

  南城门口,排着一溜等着出城的人。

  挑担的,推车的,牵驴的...都是些赶早出城谋生的老百姓。

  陆沉舟排在队伍的最后头,正等着守城士兵查验路引。

  “陆沉舟。”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毛蕊儿牵着三匹马,站在城墙根下。

  她没有穿锦衣卫的飞鱼服,换了一身苍蓝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木簪子别住。

  腰间挂着那柄精钢长刀,刀柄上的红丝结在风里轻轻晃荡。

  好飒!

  没了标志性的黑色斗笠,马三宝认了半天,才认出这是毛蕊儿,脱口而出:“毛百户,你今天真好看。”

  毛蕊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与他俩站成一排。

  “你怎么在这?”陆沉舟问。

  “等你。”

  “等我干嘛?”

  “跟你去岭南。”

  陆沉舟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去了?”

  毛蕊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用你想,我想就行了。”

  陆沉舟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腰间那柄系着红丝结的刀,没敢再拒绝。

  反正山高路远,带个保镖好像也确实不错。

  “路引”守城士兵看向队伍最前头的陆沉舟。

  他把路引递给守城的士兵,回头说:“跟上。”

  毛蕊儿,马三宝翻身上马,跟在他身后。

  出了城门,走了半里地,陆沉舟边走边和身旁二人讲着自己的规划,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鼓声。

  引得陆沉舟在内,许多出城的人群朝南城门方向张望。

  只见城门楼上,一身穿白狐裘的瘦小身影正在奋力击鼓。

  见心爱之人已经回头,朱宁嫣放下鼓槌,也不顾城门有多高居然直接爬了上去,用她能发出的最大声音高喊:“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上酱板鸭!”

  陆沉舟一愣。

  青山绿水背景下,马背上的少年挥了挥手,用唇语道:“等我回来!”

  五天后,湖广地界。

  长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水流变缓,江面开阔。

  南下的人们有了另一种出行方式——乘船渡江。

  岸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渡口,几间茅草屋,一棵老榕树,树下摆着几张歪歪斜斜的茶桌,供有闲钱的顾客歇脚。

  陆沉舟一行就坐在这,想着喝茶等船。

  茶摊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手脚麻利地端上三碗粗茶,一碟花生米。

  茶是陈茶,苦中带涩,但热乎乎的,最抚赶路人那颗焦躁的心。

  马三宝喝不惯,苦得龇牙咧嘴:“这什么茶呀,简直比药还难喝。”

  老汉笑道:“小客官将就些,这年头有口热的喝已经是不易了。”

  陆沉舟端着碗,慢慢喝着。

  江面雾很大,笼得对岸山影模模糊糊的,像一道灰色的墙。

  整个江面上半天等不见一艘船来,实在不符合这里南来北往,交通枢纽的身份。

  “老板,这边江船怎么这么少?”陆沉舟放下茶碗,说出了心中疑惑。

  老汉叹了口气:“都跑了。前阵子北边闹瘟疫,死了好多人。南边也不太平,听说有人造反,官府征船运兵,江上稍微大点的船都被征走了,这不,就剩下几艘,都是上面有人的,涨了船价后,谁还坐得起呀?”

  马三宝问:“闹瘟疫?哪里闹瘟疫?”

  老汉指了指西北边:“就北边那个县,听说死了很多人,死状极为恐怖。”

  陆沉舟顺着老汉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官道安静地连条狗都没有,确实蹊跷。

  “这世道,可怎么活?”老汉摇摇头,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马三宝小声问:“大人,西北边并不是应天府的方向,你说会不会也是白莲教搞得鬼?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陆沉舟摇摇头:“不好说,容我想想。”

  说是想想,实则是想蹲在原地,反正南下的船还没到,他可以运用神医之眼观察多几个来自西北的人。

  如果真是疫病,他说什么都要去一趟。

  陆沉舟还没等到人,渡口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喧哗。

  几个人围在岸边,指指点点。

  原来是一艘渡船刚刚靠边,一群船客就往前挤了过去。

  突然眼尖的船老大从人群中发现了端倪,一浆板打向一个瘦弱的身影:“西北边来的不收,给老子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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