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功顺着手心涌入艾玛体内。
很快,艾玛起伏巨大的情绪被安抚下来,还压制了她脑中的阵痛。
查宁把艾玛护在身后:“我可以说,艾玛的舞姿相当不赖,我相信她会在舞会上大放异彩哦。”
“查宁老师,您说艾玛的舞姿......?”
“你不清楚吗?马尔蒂达。这次,我打算和艾玛一起参加舞会。等会,我还要和艾玛聊聊之后为舞会准备的事项,我们就先失陪了。”
“怎么可能!?”
马尔蒂达又一次陷入惊愕。
不只是她,连周围的女学生也是如此,一个个都在发出哀嚎。
此时,查宁也管不了太多。
先带艾玛离开现场。
再不介入,艾玛就要能力暴走,到时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计划有时赶不上变化。
虽然这群熊孩子是混蛋了一点,但也还没到必须脑花大开的下场。
最重要的是。
查宁不想因为这一波骚动引来神盾局和变种人兄弟会。
他的任务是把艾玛招到泽维尔学院。
要是局势变得混乱起来,他任务想要完成的难度也会大大提升。
完全没必要给自己上难度。
有查宁介入,马尔蒂达没法再说什么,她只能投去一个嫉妒的视线,悻悻离去。
她认为是查宁太过善良。
连艾玛这种丑小鸭都会照顾到。
在马尔蒂达眼里,艾玛才是那个利用查宁善心的人。
只能说,她确实很能脑补。
查宁把艾玛带到了校内的保健室。
“查宁老师......对不起,我失态了。”
“在那种情况还能控制得住,要是教授看到的话,他一定会夸赞你的。”
“教授?”
“他是泽维尔学院的校长,和你一样是有心灵感应能力的变种人。艾玛,你想学习怎么控制能力的话,他可以教导你......你有考虑过转校吗?”
查宁直接切入主题。
艾玛听到转校一词陷入迟疑,许久才开口:“我想.....但是,我爸爸是不会允许的。
查宁老师,我家里的关系很复杂,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和准备......”
“行吧,等你有想法了,到时和我聊也不迟。”查宁颔首道。
查尔斯一向尊重学生的自由选择。
艾玛只是未成年的学生。
除非是当事人的成长环境相当糟糕,不然查尔斯基本不会介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现在,这事在短时间内还急不得,得要靠查宁这边长期攻略。
强迫艾玛也不是查宁想要的。
查宁是艾玛为数不多能信赖的人,他没畜生到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不只是为了系统的好感度奖励。
他确实是在关心艾玛。
“查宁老师,您刚刚说要和我一起参加舞会?这个是真的吗?”
“哦哦,这个是我临时发挥说的.......”
查宁看到艾玛的表情由期盼转失落。
真是藏不住一丁点情绪。
实在是一个十分好懂又可爱的笨女孩,又有谁会忍心让她难过呢?
查宁止不住地露出温柔笑容,说道:“不过,也未必不能是真的。全看艾玛你怎么决定。”
“真的?那太好了!”艾玛激动道。
“喂喂喂,你太激动了........说真的,我很期待看到舞会上的艾玛会是什么样。”
查宁接住了飞扑过来的艾玛。
嗅觉捕捉到的是金银花和茉莉花混合的香味。
不禁让人联想那已经成熟等待品尝的美味果实,又或是低垂着等待受精的大朵鲜花。
简单来说,就是一股相当好闻的气味。
艾玛的娇小身板略显瘦弱。
但是,该成长的地方却一点都没落下,远比表面上看到的令人惊喜。
秾纤合度的胸襟搭配充满女人味的腰部曲线,完全可以说是近乎犯罪般的煽情。
就这么被这样紧贴着。
查宁能够相当直观地感受到艾玛的体温。
情绪激动过头的艾玛才反应过来。
自己大胆过了头。
一时半会,她羞涩紧张到涨红了脸,心里涌现出从未有过的焦急。
这频繁不稳的情绪波动自然也导致了——
“唔唔——好疼......我脑袋要炸了....!查宁老师,你就多帮我揉揉脑袋嘛,求你了.......”
“都说了,别太闹腾。”
查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艾玛躺在他的膝盖上接受气功治疗,就像是一只等人抚摸的温顺小猫,十分可爱。
欧米茄级的能力很强。
但它也需要使用者有强大的自控力。
万磁王和查尔斯每时每刻都在抑制自身,这也是为了避免伤到自己。
..................
波士顿,弗罗斯特公馆。
转眼来到晚上,艾玛乘车回到家中,现在是她家的聚餐时间。
弗罗斯特家不只有一座公馆别墅。
公馆周边的一大片地皮都是弗罗斯特家的,从独立战争时期一直传到现在。
换言之,弗罗斯特是地道的老派资本贵族。
在波士顿,他们祖上也是老米字旗的。
“艾玛,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妈,我新交的朋友多的数不过来,记得我之前提到的那个舞会吗?要是我不去的话,不知道她们会有多伤心呢。”
艾玛在家庭聚餐上和母亲黑兹尔聊天。
当然,她清楚自己在撒谎。
艾玛清楚一件事,她不能在家中把所谓的真相说出来。
弗罗斯特家不允许失败。
黑兹尔扭头看向餐桌另一端的男人:“那么,温斯顿,她可以去吗?”
“这得看艾玛自己了......她明白的,这取决于她的成绩。”
温斯顿切下餐盘的牛肉送入口中。
如老派英伦贵族一般优雅。
听到这,艾玛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提前拿出了准备好的成绩单递给温斯顿。
“爸爸,这次我没有一个E和F,这次我能去了吗?”
艾玛眼中含着期许目光。
想到查宁打算和自己一起参加舞会,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机会。
与此同时,餐桌上还有其他人。
长姐艾德里安在和经纪人通电话聊生意,妹妹克劳蒂亚漠不关心地刷着手机。
只有长兄克里斯坦和母亲黑兹尔两人在看着艾玛和温斯顿。
“不行,艾玛。这分数,我可不能接受。”
“你答应过的!你明明答应过,说我的成绩只要到B就能去的!”
“是的,我说过,可那又怎样?弗罗斯特家的人理应做的更好。你最好停止和我讨论此事。”
温斯顿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的油污。
语气中充满不可置疑的威严。
仿佛艾玛心中的伤痛是那么不值一提,就如同嘴边的污渍一般渺小。
换做过去,艾玛只会强忍泪水跑回房间。
这次不一样了,她选择对峙。
艾玛注视温斯顿,努力压制悲伤情绪,说道:“就算我得了A.....你也不会同意,是吧?”
“哼!得到了又怎么样?艾玛,就算你拿了A,我难不成就要对你感到敬畏不成?
就因为,你和你妹妹不一样?不是毒虫?还是因为,你终于拿到了你本该拿到的高分?
就算不说这些,你居然敢拿这事和我顶嘴?瞧你那目无尊长的态度!”
温斯顿用力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红酒被撒出来不少。
“爸爸,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要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麻痹的!老子说了,不行!”
温斯顿见艾玛一再反驳,勃然大怒。
就好似被挑衅威严的雄狮。
他猛地把酒杯砸到艾玛的身旁,震耳欲聋的怒喝声把艾玛吓得连连后退数步。
“我不准你去那脑残舞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些学生尽做些愚蠢争执。对付那群废物,你不仅没赢,还输了!我说出来都嫌丢脸,弗罗斯特家绝不允许失败!”
温斯顿怒瞪着艾玛吼道。
面对自幼年开始就看到的恐怖场景,艾玛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好似被铁链从小拴着的大象一样。
她完全没法反抗父亲的强权。
最终,艾玛只能含愤离去,又一次以无力且失败的结局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