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帝印显威,内门震服
劲风呼啸,灵力激荡,执法堂前的空地上,气氛已然紧张到了极点。
张烈身为执法堂长老,炼气七层的修为,乃是内门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此刻他被葛沧澜当众顶撞,早已恼羞成怒,出手之间毫无保留。厚重的土系灵力如同翻涌的山岳,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朝着葛沧澜狠狠压下,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少年碾成肉泥。
“张长老动真格了!”
“炼气七层的全力一击,葛沧澜不过炼气三层,怎么可能挡得住?”
“完了,葛师兄这一次,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周围内门弟子脸色煞白,纷纷后退,看着场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土黄色灵力威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阿木站在人群边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那股恐怖的威压逼得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如山般的掌印,朝着葛沧澜砸去。
面对这雷霆一击,葛沧澜神色平静,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只有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前世,他身为万水帝君,执掌万水帝印,统御三界万水,何等惊才绝艳。即便是面对比炼气七层强上百倍的对手,他也未曾有过半分惧色。张烈的攻击看似凶猛霸道,可在他眼中,破绽百出,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蛮力罢了。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葛沧澜一声轻喝,周身水蓝色灵力瞬间爆发,不再有丝毫保留。万水归源诀飞速运转,体内灵力如同江河奔涌,顺着经脉流转,汇聚于掌心,引动天地间的水汽,在身前凝聚成形。
刹那间,一道湛蓝如水的光幕凭空浮现,挡在葛沧澜身前。水幕之中,水波缓缓流转,看似柔弱无骨,却蕴含着万水柔劲的至理,能卸力、能化劲,再刚猛的力量,落在其上,也会如同泥牛入海,被层层化解。
“轰!!”
张烈的手掌狠狠砸在水幕之上,巨响震天,地面都随之剧烈震颤,尘土飞扬,将葛沧澜的身影彻底笼罩。
众人预想中的骨断筋折、鲜血四溅并未出现。烟尘散去,只见那道厚重的土系灵力,撞在水幕之上,竟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便被层层水波彻底化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烈只觉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掌反震而来,瞬间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身前完好无损的水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失声嘶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不过炼气三层,怎么可能挡下我炼气七层的全力一击?!”
葛沧澜缓步踏出,周身水蓝色灵力愈发浓郁,身形挺拔如松,目光直视着张烈,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炼气七层,也不过如此。”
他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广场:“张长老,你身为执法堂长老,执掌宗门律法,却不辨是非,偏袒奸邪,仅凭一面之词便要置我于死地。你这般行径,又配执掌宗门执法,配得上长老二字吗?”
“放肆!!”张烈被当众顶撞,又被对方挡下自己的攻击,早已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黄毛小儿,竟敢小觑于我!今日,我便废了你这孽障,让你知道,顶撞执法堂的下场!”
他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土系灵力疯狂汇聚,地面微微震颤,数道尖锐的土刺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葛沧澜周身要害刺去。同时,他手腕一翻,祭出一柄黑色法器长鞭,长鞭之上灵光闪烁,布满倒刺,挥舞之间发出噼啪脆响,直抽葛沧澜面门。
一时间,土刺凌厉,长鞭凶狠,双重攻击如同天罗地网,将葛沧澜彻底笼罩,杀机毕露,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闪避的机会。
葛沧澜眸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万水帝印!”
一声低喝,湛蓝的印玺在他掌心凝聚而成。印玺之上,水波流转,仿佛蕴含着江河湖海的磅礴威势,带着镇压一切的无上气势,随着他抬手一挥,轰然砸出,径直撞向袭来的土刺与长鞭。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那些锋利的土刺,在万水帝印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尘土。那柄被张烈视作依仗的法器长鞭,也被印玺狠狠砸中,灵光瞬间黯淡,如同死蛇般被震飞出去,深深插入远处的墙壁之中,剧烈颤抖,再也无法使用。
万水帝印去势不减,带着无匹的威势,朝着张烈狠狠镇压而去。
张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万万没有想到,葛沧澜的实力,竟强悍到了这种地步——炼气三层的修为,却能发挥出远超炼气五层的战力,甚至连自己的全力攻击都能轻松化解,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他再也顾不上执法堂长老的体面,拼尽全身灵力,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重无比的土系护盾,土黄色的灵光冲天而起,试图抵挡万水帝印的镇压。
“碎!”
葛沧澜语气冰冷,一字落下,万水帝印轰然砸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看似坚不可摧的土系护盾,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布满裂痕,紧接着彻底崩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万水帝印余势不减,狠狠砸在张烈胸口。
“噗!!”
张烈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胸口凹陷下去一块,经脉受损,灵力紊乱,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所有内门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炼气三层的葛沧澜,不仅挡下了炼气七层张烈的全力攻击,更是一招将其重创!这等战力,简直颠覆了他们对修为境界的所有认知!
李长老的那群亲信弟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瘫倒在地,看向葛沧澜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尊杀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颤抖。
葛沧澜缓步走到张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冰冷无波,不带一丝情绪:“张长老,现在,你还觉得我有罪吗?”
张烈躺在地上,胸口剧痛,气血翻涌,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意。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没……无罪……此事……是老夫糊涂,是老夫听信谗言,冤枉了葛师侄……”
葛沧澜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李长老弟子,声音冰冷刺骨:“尔等依附奸邪,搬弄是非,妄图借执法堂之手害我,今日便饶你们一次。若再敢滋事,定不轻饶!”
那些弟子哪里还敢多说,连忙磕头求饶,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再也不敢露面。
周围的内门弟子看着葛沧澜,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此刻的葛沧澜,在他们心中,已然成为了内门之中不可招惹的存在,即便是长老,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葛沧澜不再理会地上的张烈,转身朝着自己的临水竹屋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光,周身水蓝色灵力缓缓内敛,却无人再敢小觑。
经此一事,葛沧澜之名,彻底响彻青云宗内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他也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前世的仇怨、宗门的隐秘、李长老背后的黑手、青云宗更深层的暗流,都在等待着他一一揭开。
他回到竹屋,盘膝而坐,再次运转万水归源诀。灵力在体内飞速流转,冲刷着受损的经脉,修为在悄然间,再次稳固精进。
一场风波平息,可属于葛沧澜的崛起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