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在我的脑中已经出现了万遍;郅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状态欠佳。
而且那个梦,好像镶在我的脑中。跟个瘤子一样纠缠着。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感觉我的灵魂被现实世界抽离,我开始往我的梦境进发;这一切的一切,感觉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我看见的事物简直架空了我的三观;我看见的三个人,一个是我。另外两个,时间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了不同的烙印,像是象征性的被遮掩。
梦境六年后
随后我的脑中传来一阵脆耳的清铃,意识恍恍惚惚,朦胧的碎影,在我眼前呈现。我起身站起,四处看了看;看见桌上的一张两人合影,我拿起仔细端详。这人好像“小狸纯”啊?!
突然门被狠狠打开,我吓的连连后腿。“哇!你好变态,没穿裤衩子!”女孩直言着,好像没在意自己是个女孩子。
“那你还不出去!”郅源反应过来连忙道。
“诶,说这话就客气了哈,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小气干嘛?”女孩使起坏来,一步一步的接近着。
“你干嘛?不要不要,亚麻跌!”郅源一时惊慌失措飙起日文大赏。激起了女孩的悸动,情况变得愈加愈烈“老娘,馋你身子很久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郅源树立的处男人社被强制拉下线。“你谁啊?我都不认识你!”郅源被耻辱逼到了墙角,发出了悲愤之声。
女孩停止了扭动扣指的手,转头看着郅源轻轻道:“我是夏禾,你什么记性啊?连我都不认识。好了啊,我今天有个会,你晚上自己吃饭,不用等我。”夏禾换上了一身黑,神情异常。好像开启了女强人的“工作模式。
“MD,什么情况?我被包养了。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于女人之下”。郅源开始越想越不对劲:我不是在她跑出教室的那个开始,就已经断了联系吗?怎么会还会成为男女朋友。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蹊跷。那小狸纯呢?她到底在哪。难道到现在我还没找到她吗?
郅源开始寻着之前的记忆,去看看事物真正的结果;万物自生相态,本自方为修果。
穿梭街角,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变了好多。隔壁的栀上草,已经颓废了许多。六年前那技根是有多挺拔,看看现在的泛黄技叶,已经飘零在晚秋的夜色里,消散许久。我站在街角的咖啡店,那竖在店面前“欢迎光临”的标牌,已经被雨水渗透的无比失落,好像是一个被挤压的孩子,因无法避雨,仿徨无助,没有人的注意,滋生仇恨,可是报复未遂,这让它的机会成为泡影。因为它没有“人心”,也根本不会做出那伤害人类的事。那家咖啡店已经开了有六年了,顾客也随时代变少了……
一时,那熟悉的体形引人注目,那不是高二六班“鼎鼎有名”的班霸伍赟吗,现在自己开店当老板了。郅源跟上前去招呼着:“嗨,好久不见!”
伍赟连忙回头,眼中泛着泪光:“郅源!”俩人拥抱甚欢,还时不时吹起当年的牛逼。
“你不知道,大一那会儿,我是怎么把那么大一班,合拢对抗老班的。之前那事笑死我了,就是趁老班上厕所的时候,尿了一泼在老班茶缸里,因为杯子也有茶渍泡出来也是黄的,尿了也很难发现。在老班拿起杯子喝水的时候,猛的吐出一地“MD!好骚啊!我顿时笑掉找牙。”
郅源笑着说:“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没事,反正自己开心就好了”伍赟答复着,满脸笑意。
“伍老师,他现在还好吗?我想去拜访一下他。”郅源喝了点酒,醉意问着。
“我爸三年前就过世了,肺癌晚期,送医院已经凉透了。”伍赟失落的泛起泪水,那痛苦且无助的悲痛,无法修饰。
“抱歉啊,戳中你的痛事了。希望你能越干越棒,什么事让自己开心就好。”郅源安慰说着。
一时,一破旧衣物的长发女子,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叙旧。那满身唾弃的泥诟发臭的令人细数指责。
伍赟说道:“小刘,给她一盘剩菜,让他出去吃。”
“好的,老板”。
郅源好奇问道:“那是谁啊?”
“就一神经病,被男朋友甩了,最后精神失常就疯了。”伍赟答道。
郅源站起了身,拨弄着女孩凌乱的头发,一张无比秀气的脸映入眼帘。女孩看着郅源发起疯来乱喊:“郅源,不要杀袁惟,我跟你走。不要……袁惟,你为什么要离开我。”随后挣脱束缚往外跑去,郅源也急忙追了上去。这把端坐在一旁的伍赟搞得不知所措,还没来得及宣泄自己大二那会追的女神,眼看就被别人抢跑了。这搞得伍赟好尴尬。
跑到一个拐角处,女孩停下了,她的步伐极其单调;好像没有之前的伶俐与可爱。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宣泄郅源不是一个称职的男人。
郅源跑了过去叫住了女孩,可女孩不予理会,一直在前路摸索地走着。突然郅源叫住了女孩:“你是小狸纯吗?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找不到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纯儿,我真的好想你,没有你在的日子,我的生活变得浑浑噩噩。我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令你变成这样,不知道我说的这些,还有没有用,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对你是怎么样的,但是我敢保证,以后有我的日子,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小狸纯心里一颤,抬头一脸愕然的看着我:“你说,这个世界的“你”和“你”不一样,可关我什么事?抱歉,我不认识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那请你离开。”小狸纯一脸坦然,好像这是憋在心口上的话,一下子终于说出了口。
一时,小狸纯离开了郅源的视线,好像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郅源瘫倒在地上,神情恍惚迷离;难道,我通过另一个渠道来到了我之前所在的世界。万幸的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还在:我的确没有跟这个世界的小狸纯见过面;而且这个世界的我,非常渺小、非常普通。我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我,感觉那个世界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我寻着个人的记忆,来到我之前住的地方。一个出租小房;满墙上的文稿。一架单人床、床旁边是一张桌子,一桌的泡面。没有其他社交,浑浑噩噩……也没有任何感情。之前的我也是带一副眼镜,开着比亚迪。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也许我也不会穿……等等“车祸”。如果我能搞清楚我是为什么而出了车祸,我想或许能回到那个世界。这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我快速行动。我想改变那个世界的“我”也想改变这个世界的“我”。
“喂!什么你要跟我结婚?”电话那传来夏禾的声音。“对啊,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啊?我们结婚戒指都订了。”
“啊,你跟我结婚,为什么啊?”郅源不解道。
“我们还订了戒指。我不放心你,我只想早点把你收了。还有……人家喜欢你嘛?”
“你在搞笑?我这个三无人员,你凭什么喜欢我?没车没房也没权。啥都没有,我拿什么跟你结婚。你拿我开玩笑呢,你是一个女孩子,你要知道你的未来是由你决定的。”郅源语重心长的说着却被她一语击破。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不结就不结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