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蝴蝶扇动翅膀的那一刻;一切的事物将由它的开始;诞生,成长,膨胀,灭亡……
翅膀慢慢的,慢慢的。它产生的一股力量是由内聚集散发而外的自然能量,这股能量会越变越大,足以酿成龙卷风。一切的实物将由它扇动翅膀的那一刻万念俱灰。
“二年七班是这里吧?”郅源手上拿着张纸条;同班同学让郅源把他抄玩的论文送到一个网名叫“君子好逑”的一个女生手上。
什么女孩子,起一个“君子好逑”的笔名?搞不懂!这时二年七班的教室门缓缓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如画中走出的美人,容颜胜似脑中的小狸纯;马尾披肩,上面的蝴蝶发卡,点缀的恰到好处。小小的细节,挑拨着郅源的心间。短裤修长的白腿上镶着渐变丝袜,郅源吞了一口唾沫,如一双头狼的眼睛盯着猎物。
“你找谁?”女孩温柔的语气抽打着郅源的心间,那柔甜且不夹的声音,使郅源的心小鹿乱撞着。
郅源连忙说道:“我……找一个人。”
“谁?”
“君子好逑……”
“别叫别叫,是我是我,找我有什么事?”女孩匆匆问道。
“呐,这是姚云中的纸条,他托我给你的,没事我先走了。”郅源说完,转身准备就走,可是被女孩叫住了。
女孩看了看郅源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名字,我只是一个送纸条的,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郅源回道,然后趁女孩不留意间离开了。
“人怎么走了?诶……看着这个人眼角下长了个痣,有点像小狸纯说的男孩,算了!人都走了。”女孩说完,走进了教室。
女孩回了家,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狸纯。
“小狸纯,你要找到的人找到了,不过他没理我。急匆匆就走了。”女孩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喃喃细语道。
“两年了,或许他已经把我忘了吧!或许是我多情了。两年前的不辞而别,或许已经奠定了我现在的处境。那也不能怨他,毕竟两年前的不辞而别是我引起的;况且他还不知道我在这。”小狸纯黯然神伤的语气令女孩有点惋惜。
女孩突然说道:“你放心!我绑也给他绑来!”
“算了,有可能他已经厌恶了。“一切的感情,都会被新鲜感打败。”其实真正相爱的并不是两个人整天腻歪在一起,每天用温柔与慰问洗涤,那样根本就不会有长久之说。那些换个情头,每天问问干嘛,吃了没有,睡了没有?这些都是废话之余。真正的爱就是,你放他走,尽管让他走。如果他走了没回来,他从命中注定就不是你的。如果他回来了,记住请珍惜他,他是你这一辈子的最爱。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也许是……他并不想见我”小狸纯低着头擦拭着眼泪。女孩安抚着小狸纯:“没事,我会把郅源完完整整请到你面前来的。”
烈阳高照,我冒着生命危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在烈日下熏等,只为那“君子好逑”的小姐姐从我眼前走过。郅源坐在操场台阶上娴熟的吉他手法,让他倍加自信。心想:我要去打工赚一些小费,买一把属于我自己的吉他。
郅源在太阳下自我陶醉,看见一学姐直视自己,身穿水手服百褶裙,还配了白丝,这不斩男吗?
“你在这弹空气呢?”女孩走到郅源面前。
“是啊!弹的好不好?”郅源得意道。“还行吧!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孩突然问道。
“怎么一来就问名字?我郅源,你呢”郅源扬起嘴角,轻轻道。
“不告诉你”女孩骄纵的像个孩子,跑的好远。郅源在想;要不要追过去,要不要轻轻拉住她的手,亲口对她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对郅源来说,真的太难了,因为小狸纯的失踪,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不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小狸纯她现在生死未卜。两年了况且人都找不到,音讯也全无。什么线索都断了,可能这一辈子,注定不能在一起。
郅源抱着头,最后感性还是战胜了理性。郅源猛的一跌,跑进了女孩的面前凑了上去。四目相对的眼睛就像迷失了方向。
一切的事态都在徐涛的眼前划过,这一鞭重重的甩在徐涛的心间,他不知道郅源为何骗他。最后徐涛在感性的驱使下,冲到郅源跟前,给了郅源一拳。郅源被打趴在地。
女孩急了说道:“徐涛,你干嘛!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插手我的事。”
“凭什么啊,蒋李,之前我们不是整天腻歪在一起吗。啊;才几个月啊,你就无缝衔接下一任,现在跟这小子亲在一起,你告诉我,为什么?”徐涛红看眼,双手不停打颤。
“不爱了呗,其实我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我早就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女孩贱贱的语气,令人发塞。”
郅源面上冲邪,缓缓站起了身说道:“怪不得我觉得你捏个骚,天天穿个丝袜。原来是招男人的哟。”郅源说的一口四川话,地道的很。
“郅源,现在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吧。”徐涛轻轻道。
“妈跌,你敢打老子,老子要你狗命!”郅源扬起一张嘴大骂道。
一时,妖风打在郅源脸上,郅源晕死了过去。徐涛背起郅源,蒋李也随俩人一齐去了医院。
“你来干什么?”徐涛怒目道。
“我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要跟郅源说”蒋李细语斟酌道。
“什么话?”
“等郅源醒,我才能说。”
“磨磨唧唧”
三百米的跑道里;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郅源,也好像这一切都是因为郅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