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精彩的小队对抗了~虽然时间短了些,不过看样子你早有预料?”
看到Kallen过来,Himeko熄灭烟头后回应道:
“谈不上早有预料,那只小鹅的表现已经远超预期了,倒是你不会这个时候后悔把她送过来吧?”
“不会啦,我说过那孩子的作战风格和我们队不搭吧?不过仔细想想确实会有一些不甘心——毕竟是那么优秀的孩子嘛,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吧?”
Himeko剥开一只棒棒糖递给Kallen,后者吃到糖露出的笑容像个贪吃的孩子。
“知道了,我下次出差会给你带特产的。”
“谢谢~我想吃来自中东的甜品!”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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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身边微微的颠簸与嘈杂的引擎声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运输机,他知道这次对抗已经结束了。
“大概是又搞砸了。”他还没来得及这样想,就被一旁的澪又是掐眼皮又是摸额头弄得不知所措。
“澪姐,我一直把你当最亲密的战友看待的……”
理所应当的,他挨了一记脑瓜崩。
“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是老布让我在你醒后检查一下有没有瞳孔涣散和体温失常的情况。他说启动那个仪器后有可能会对你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损伤什么的——”
清洁工顿时清醒起来,并大声埋怨道:
“欸欸!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在作战前告诉我会有这种程度的损伤啊!”
他还想继续抱怨,又被澪的手刀吓到不敢吱声。
“你还好意思说,整场作战你一路睡过来以为都是谁在背你啊!”
“对不起……”
“澪,不要再吓清洁工了,他也是很辛苦的。而且按照老布的说法清洁工就是这次对抗能获胜的关键一招吧?”
在木子的提醒下澪才没有继续恐吓清洁工,清洁工在感恩木子的体贴后才从他话中的信息反应过来一件事。
“欸,原来我们赢了吗?”
“确实是赢了,而且看时间的话应该还能在十点早餐窗口关闭前赶回去。”
听到路人轻松写意的回答,清洁工虽然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很平常吧,这样那样,虽然有很多疏漏,但最后还是成功解决了,第七小队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是才有鬼了!
“不不,说到底我们到底是怎么赢的啊?!”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他们又一次战胜了第五小队的事实,其实就连上次战胜第五小队因为虚拟核爆的原因也完全没有什么实感。
说到这,反而没人回应清洁工,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老布和团长没有在运输机上,最后是卡尔做了回复:
“说实话,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老布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Durandal自愿投降的,至于他和团长在对抗一结束就为了做总结报告和第五小队一起离开了,梧桐也跟着他们。”
在卡尔的叙述下清洁工大概知道了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大致就是路人启动使用虚数干涉仪暂时阻断了方圆十里的虚数能流通,这就使得像是澪这样拥有“天元体”的战士失去能源供应而不能肆意使用能力,而老布的计划就是在开启虚数干涉仪后通过分割战场的战术布置让Durandal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而消耗能量。
“所以Durandal是因为能量耗尽才认输的?”
“不是,事实大概超出了老布的预料。”卡尔斩钉截铁地否定并说明了虚数干涉仪启动后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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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她在大概只能继续行动三分钟的情况下先是解决了澪,然后一枪把距离一个山头的路人‘击毙’,最后一个大跳跳到了M32在与团长和老布对峙的情况下还率先重创了团长?”
“但她最后还是自愿放弃了,在虚数干涉仪停止工作的前一分钟。”卡尔说。
卡尔只看见了Durandal突围前的过程,最后对峙的细节是由木子补充的。
“大概是还要去支援Cecilia她们的原因,Durandal在击溃团长后几乎没有停顿就向老布发起了进攻,老布在快撑不住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Durandal似乎认识照片上的人,他们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Durandal就掐断信号源宣告淘汰了。”
虽然是很戏剧性的发展,但清洁工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类似的体验倒也不是没有过,像上次与深红功能受限情况下的Himeko对抗也是,就算剥夺了对方的制空能力全小队在地面上对她也几乎毫无反手之力,包括这次Durandal惊为天人的临场表现,那种摧枯拉朽的力量无论何时都让人叹为观止,这就是数值带来的魅力么……
正当清洁工快要进入奇怪的状态时,澪用贽殿遮那的鞘轻轻磕了他一下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刚想质问又看见队友们关心的表情。
“御行,你真的没事吗?听老布说如果你在‘灵视’状态下看到虚数干涉仪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后果,你的神情好像很恍惚,回基地后再做一次检查吧?”
听到木子关心的话语,清洁工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还有些晕机,看他状态姑且正常大家才稍稍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小队成员成功回到逐火之蛾,刚落地澪就马不停蹄地奔向食堂想要赶上早餐窗口,木子则再三嘱咐清洁工如果有不适要尽快就医后就回到了医疗部,卡尔和路人则被要求去往会议室参与对抗后的战术复盘,最后只剩下清洁工孤零零的回到寝室。
脑袋说实话还是很晕,但由于害怕不换衣服躺在床上会被木子说教所以清洁工只是坐在椅子上休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袋里总是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个金色的身影,明明素未谋面但感觉很熟悉,明明他绝对与对方没有交集才是。
直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什么名头,于是索性放弃思考,毕竟实在想不到的话大概也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没有和小队成员袒露心声也是怕会被那几个不正经的吐槽思春期到了,事到如今,还是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