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在盘古未曾挥动巨斧、天地尚是一片混沌鸿蒙之时,宇宙只是一片死寂的虚无。然而,就在这片虚无的深处,诞生了一个违背常理的存在。
他没有父母,无中生有,自混沌中孕育而出。他便是陈世泽。
那时的陈世泽,只是一个看似孱弱的男孩,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安静地悬浮在混沌气流之中。但他体内,却流淌着一种令天地法则都为之颤抖的力量——乱神力。
这是一种能够否定既定规则、重构现实秩序的本源之力。在他的面前,“不可能”三个字失去了意义。
陈世泽的啼哭,混沌被搅动。无数游离的原始神力向他汇聚,仿佛在拜见它的大帝。
直到有一天,一位手持巨斧的巨人——盘古,在混沌中苏醒。他看着这片混乱无序的世界,眉头紧锁,挥动巨斧,开天辟地。
“天地当分,清浊当定!”盘古怒吼。
巨斧劈开的不仅是混沌,也强行划分了陈世泽肆意妄为的领域。盘古造出了古界,确立了最早的天地法则。陈世泽并未与盘古争斗,他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个新生的世界,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规则?有趣。”年幼的陈世泽在心中低语。
古界,元年,陈世泽,一岁。
对于常人而言,这只是襁褓中的婴儿,但陈世泽已能奔跑跳跃,口吐人言。他看着盘古制定的天地规则,觉得那是一种束缚,也是一种有趣的玩具。
他创立修神体系:炼体、锻体、炼气、仙道、仙气、仙、神道、神气、神。
这套体系,实际上是对盘古所定秩序的模仿与挑战。他要用这套体系,证明自己的力量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
古界二十年,陈世泽二十岁。
他身高1米68,白皮肤,五官精致,站在人群中,但他体内的乱神力,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座永不枯竭的战争机器。
这一年,古界出现了第一个人类国度——古国,开国皇帝名为古幕。
古幕雄才大略,在古界建立了宏伟的皇都,并设立了七大殿:七杀殿、仙殿、神殿、云殿、天殿、火殿、土殿。这七大殿,代表着古国最高的战力与权力。
陈世泽并未加入任何一殿。他觉得这些凡人的组织太过无聊,直到他听闻了“仙殿”的传闻。
“仙殿?自称修仙?有趣。”陈世泽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古界二十年,秋。
仙殿,自古以来便是古国修仙者的圣地。今日,仙殿却迎来了它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天空被乌云遮蔽,并非天灾,而是人为。一道身影踩着虚空,一步步走向仙殿的主峰。
陈世泽,炼气十一重。
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但那股无形的煞气,让仙殿的护山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响。
“何人敢犯我仙殿!”仙殿长老怒喝,祭出飞剑法宝,化作千百道流光斩向陈世泽。
陈世泽甚至没有抬手,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否定——你的存在。”
“叮铃——”。
飞剑法宝在空中寸寸碎裂,那位长老如遭雷击,吐血倒飞,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陈世泽落在了仙殿的决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那些惊恐的仙人。
“今天,我让这仙殿全部败在我的手里。”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随手一抓,一位仙道一重的仙人便被无形的力量摄到台上,重重摔在他面前。
“你……你为何要与我为难?”那仙人颤声问道。
陈世泽笑了,笑声癫狂而肆意:“只有你被我打过,才会知道我有多么可怕!哈哈哈哈!”
笑声中,陈世泽体内乱神力沸腾,直接灌注于右拳。
“乱神力·崩拳!”
“砰!”
一拳轰出,没有华丽的特效,只有纯粹力量的碾压。那位仙道一重的仙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破麻袋般被轰飞下决战台,当场气绝身亡。
“仙殿的人,只有我能打败!”陈世泽狂笑着,目光扫向台下一位容貌绝美的女仙人,“多么美的美人,可惜,也只能被我打败。”
他大手一挥,那女仙人便被强行拽上台。陈世泽并未立刻动手,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柄造型古朴的镔铁战刃——那是他早年用陨星铁打造的“镔刃”。
看着女仙人惊恐的眼神,陈世泽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修罗之力。”
随着他的低语,一股来自远古的杀戮意志苏醒。这并非他原本的力量,而是他在观摩古界战争后,窃取并加以改良的杀伐之道。
“杀人,提升杀气。杀得越多,我便越强。”
陈世泽手中的镔刃划过女仙人的脸颊,带起一丝血线。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沾血的刀刃,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点血,还不够。”
他转身,面向仙殿剩余的几百名弟子,眼中再无丝毫人性,只剩下无尽的贪婪与疯狂。
“邪神力,用更多的血,打造一把真正的血刃吧。”
仙殿决战台,已成修罗场。
陈世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生命的消逝。他并不追求技巧,而是用绝对的暴力碾压一切。
镔刃挥舞,血花绽放,如同一场残酷的艺术表演。
“为什么要杀我们?”一位濒死的仙殿长老绝望地问。
陈世泽停下脚步,身上煞气冲天,乱神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强化着他的每一寸肌肉。
“因为你们太弱了。”陈世泽平静地回答,“弱,就是原罪。而你们的死亡,能让我更强。这就是最完美的规则。”
他手中的镔刃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那是吸收了太多鲜血的缘故。这柄兵器,在他的乱神力与修罗意的双重加持下,已逐渐蜕变成一柄魔刃。
“还不够……还不够……”
陈世泽感到一种空虚的饥饿感。杀戮带来的快感让他上瘾,他渴望更多的血,更强大的对手。
就在此时,天边传来一声龙吟。
古国的皇帝,古幕,终于被惊动。他乘坐九龙辇,带着七杀殿的顶尖杀手,浩浩荡荡地降临仙殿。
“狂徒!安敢在朕的疆土上滥杀无辜!”古幕怒喝,声震百里。
陈世泽停下屠戮的动作,转过身,看着那位古国的帝王。
他笑了,笑得更加灿烂,也更加疯狂。
“古幕?终于来了个像样的玩具。”
陈世泽甩了甩镔刃上的血珠,目光灼灼地盯着古幕。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死吧。”
古幕,作为古国的开国皇帝,实力深不可测,已踏入炼气巅峰,半步仙道。
他看着满地仙殿弟子的尸体,眼中满是悲愤与怒火。他身后的七杀殿杀手,更是个个气息阴冷,乃是古国最锋利的刀刃。
“结‘北斗七星杀阵’!”古幕下令。
七名顶尖杀手瞬间移动,组成一个玄奥的阵法,七道杀气冲天而起,化作七颗血色星辰,将陈世泽困在阵眼之中。
“杀!”
七道足以撕裂山岳的攻击,从不同角度轰向陈世泽。
面对这足以威胁到仙道强者的围杀,陈世泽却只是伸了个懒腰。
“困得住我吗?”
他轻轻跺脚,脚下的空间瞬间崩塌。乱神力发动,他直接“否定”了七星杀阵的困缚规则。
下一刻,陈世泽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名七杀殿杀手身后,镔刃轻描淡写地划过对方的脖颈。
“噗嗤。”
人头落地。
“下一个。”
陈世泽说。
古幕见状,终于动容。他亲自出手,祭出象征皇权的“镇国玺”,向着陈世泽当头砸下。玺印之上,仿佛承载着整个古国的国运,威压如山崩海啸。
“皇道之力?”
陈世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正是他想要的对手!
“正好,试试我的新招。”
陈世泽将乱神力与修罗杀意彻底融合,体内的热血沸腾到了极点,理智在燃烧,但他乐在其中。
“邪神·修罗变!”
“轰——!”
陈世泽周身爆发出暗红色的血光,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魔神。他不再躲避,直接用身体硬撼镇国玺。
“咔嚓!”
镇国玺出现了裂痕,古幕如遭重击,口喷血。
而陈世泽,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身上的血光更盛。
“皇帝的血,味道应该更好吧?”
陈世泽舔着嘴唇,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一步步逼近古幕。
古幕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俊美的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从混沌中走出的——灾厄。
仙殿废墟之上,血流成河。
古幕拼尽全力,施展毕生绝学“天子望气术”,试图借助国运之气反噬陈世泽。然而,陈世泽的乱神力,恰恰最擅长扰乱气运与因果。
“否定——你的皇权。”
陈世泽一指点出,古幕身上那层象征皇权的金光瞬间黯淡。
没有了国运庇护,古幕在陈世泽面前,与凡人无异。
“噗!”
镔刃刺穿了古幕的胸膛,带出一蓬金色的血液。
古幕低头看着胸口的利刃,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陈世泽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世泽凑近古幕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是陈世泽。我是乱神。我是……终结。”
“砰。”
古幕,古国的开国皇帝,就此陨落。
陈世泽拔出镔刃,任由古幕的尸体倒下。他环视四周,幸存的七杀殿杀手早已吓破了胆,四散奔逃。
“逃?逃得掉吗?”
陈世泽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还不够……古国还不够……我要更多的血,更广阔的天空……”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云层,看向那遥远的星空。在古星系的边缘,他感应到了更加强大的气息。
“金星、木星、土星、火星……还有那传说中的地球……”
陈世泽擦干净镔刃上的血迹,将其收入怀中。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古界太小了,装不下我陈世泽的野心。”
“既然盘古定了规矩,那我就把这规矩,打个粉碎!”
离开古界后,陈世泽并未去其他星球,而是选择在古星系的边缘游历。
他发现,这个宇宙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广阔。除了古界所在的古域,还有其他文明的遗迹散落在星河之中。
在一次偶然的探索中,他在一颗废弃的星球上,发现了一块刻着奇怪文字的石碑。上面的文字,竟与乱神力的某些特性隐隐契合。
“看来,我并非唯一。”
陈世泽并不感到孤独,反而更加兴奋。他渴望遇到其他的“乱神”同类,或者……更强有力的对手。
数年之后,陈世泽的修为已突破炼气境,踏入仙道。他的乱神力越发深邃,甚至能短暂地修改小范围的物理规则。
他开始有计划地猎杀各星球的强者,无论是修仙者、修魔者,还是那些信奉神灵的信徒。
每一次杀戮,都让他的镔刃更加嗜血,也让他的心境更加冷漠。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来自“地球”的消息。
那是一个科技文明刚刚起步的星球,但在地底深处,却埋藏着来自上古时期的神秘遗迹。
“地球……月球……”
陈世泽站在火星的卫星上,遥望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身形再次化作流光,向着太阳系的核心冲去。
“既然要玩,就把棋盘铺得大一点吧。”
“下一个,就定在地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