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异常干扰点在哪?
“很高兴你们可以加入,我们的团队又壮大了一点。”
王一看起来很高兴,但这也让严暮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贼窝,就收了两个人也这么兴奋?
“你别告诉我,你们这个组织就你们三个人吧。”严暮怀疑地看向王一。
“我靠,那怎么可能。不过组织的群是企鹅群,得出去加。”
“不是吧,这么不专业,这么高档的游戏这么专业的组织还要用企鹅群?”
王一见严暮一脸怀疑和一副把自己看成传销的眼神,连忙辩解道:“那还不是这个游戏做的不够完善,连个群功能都没有,总不能真和谍战片一样,搞个什么上下线单向联系吧。”
“行行行,那就等结束之后你再发我群号吧。”严暮摆了摆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王一松了口气,随即说道:“不过组织倒是有个口号,可以对一对身份什么的。”
“是什么?”
“黄昏永续。”
空气突然寂静。
严暮一脸困惑:“为什么叫这个?这和这个游戏,和你们组织的目标有什么关系吗?”
王一尴尬地挠挠头:“这个游戏也出来没几天,我们也是之前一个世界被拉进组织的。当时就告诉我们了目标,和争取多来点聪明人进来,这个口号是啥意思我们也不知道。”
严暮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那你出去别忘了看群号。”
好歹也告诉自己这么多信息,应该还是靠谱的。
应该吧?
正说话间,王二已经回来了。
“计划成功了!那些镇子上警局的警察果然已经消失了。就是不知道是回到车厢里了还是已经回去交差了,车厢门已经又关起来了。”王二兴奋地汇报。
“为啥去了这么久?”王三疑惑地问道。
“反正也不着急,所以我就没一直跑,毕竟跑起来也蛮累的。”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找那个火车的异常点吧。”王一连忙打断了王二的话,生怕严暮对自己队伍的专业性再次发出质疑。
几人回到了峡谷之中,不过这一次不再有其他玩家,只有他们五个了。
“你俩周围看看情况,我们三个去看看车厢。”
“好。”严暮和苏若澄绕着车开始检查地上之前的战斗痕迹。
火车周围的地上倒是蛮干净的,只有些许的血迹。毕竟游戏的底层逻辑是玩家死了不会留下尸体,不知道是设计者的小巧思还是过审所需,虽然这游戏也没看到有什么许可就是了。
不过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玩家死去也没有留下战利品包裹。
“我记得之前在酒馆里,玩家死亡后地上的血也会随之消失吧?”苏若澄皱着眉,看着地上的血迹。
“看来和我们之前想的一样,这些玩家的死恐怕不正常。可能他们真的已经被抹除了。”严暮脸色阴沉地说道。之前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加上之前侥幸获得了傅里叶之刃,现在恐怕他们也是这些倒霉玩家一样的命运。
绕了一圈,确定没有生还的玩家,两人找到了在车头位置的王一二三三人。
车头驾驶室虽然有玻璃,但上面黑糊糊的,不知道是脏了还是雾气,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你们检查好了?周围怎么样?”
严暮摇了摇头:“没有生还的玩家,估计是字面意义的没有生还。”
王一叹了口气:“玩家一共总数就那么多,要是这些玩家真的是被抹除了,那真的是不可逆的损失。”
见气氛有点凝重,王三连忙说道:“我们检查了火车一圈,就这节车厢是正常的了。而且这是驾驶室,如果是不正常的干扰源那也只能在这上面了。”
严暮点了点头:“行,那上去看看吧。我一个人就行,这车头空间蛮小的,也没多少空间”
苏若澄担忧地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一般这种地方是不是都会有什么BOSS驻守,再不济也是精英怪什么的。”
严暮握住车门,朝着苏若澄微微一笑:“不会的,这车厢这么小,想躲人都费劲,而且异常干扰点我估计设置的人都没想到有人能破解。我大胆猜测,里面应该是空的。”
严暮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听了苏若澄的话他感觉也不无道理,心里提着一根弦。
“有什么埋伏我做好准备,直接一躲!”下定决心,他手开始发力。
用力拉开车门,他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立刻放下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
回头朝几人笑了笑,他走进了车厢,谁料随着他的手松开,车门也随之关闭。
“砰!”随着门关上,外面的夕阳和四人的惊呼也被隔绝在了门外,只剩车内昏暗的煤油灯的光线和严暮自己的喘息声。
“不好!”严暮回头尝试再次打开车门,然而车门纹丝不动。
不会是要触发战斗了吧。
严暮紧张地看向周围,然而还是无事发生。
“什么情况?算了,先找异常点吧。”严暮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驾驶室不是很大,也确实没有藏人的地方。空气中带着金属与煤炭的厚重气息,每一寸空间都被机械部件填满,没有半分多余的空隙。靠近车厢后端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锅炉,泛着暗黑色的铁光,表面被常年的烧煤烤的略微发黑。
严暮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他走向驾驶室的前段。前段也只有一张简陋的木质座椅,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座椅前方是密密麻麻的控制部件,黄铜制的控制杆错落排列,杆身刻着模糊的刻度,顶端缠着防滑的麻绳,有些地方已经磨损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底色。
“难道干扰点在仪表盘里?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不正常的啊?”严暮不仅烦躁了起来,毕竟自己进入驾驶室门就已经关上了,现在答案肯定就在面前,但他却没有头绪。
“玻璃太脏了,要是干净点,能和他们交流一下也好啊......”
严暮愣住了。
“等会儿,玻璃这么脏?一个火车的驾驶室,怎么可能一点都看不到外面呢?”
严暮伸出手,摸了摸玻璃,一种说不清的粗糙感传到了他的指间上。
“果然,我是天才。”严暮嘴角微微扬起,再次掏出了傅里叶之刃,轻轻划在了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