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哈哈哈哈哈!”强巴拉一阵狂笑不止“原来传说中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血族魔尊竟然是一个娘们!难怪你们血族被封印上千年呢!”
“小兄弟,你知道什么是苍蝇吗?”白玫用她那会发电的双眼看着盛晓星说道。
“不知……道。”盛晓星被她看得满脸通红不敢直视。
“苍蝇啊,是我们血族最讨厌的东西,又吵又影响心情,关键还喜欢和我的宠物小蚊子抢东西吃,抢又抢不过只会嗡嗡嗡嗡那里叫。现在对面有只大大的黄色苍蝇在那里乱叫。你如果能过去将这只苍蝇赶走,姐姐我就让你留在我身边,如何?”白玫的话音就像从远处传来一样飘进盛晓星的耳朵里。
“你……是让我去对付强大哥?”盛晓星一愣道。
“那不是你的强大哥……它只是一只苍蝇而已,你再看看。”白玫的话再次飘进盛晓星的耳朵里。
盛晓星再次看向强巴拉,只见强巴拉已然消失不见了,只有一只金黄色毛绒绒的苍蝇在半空中飘浮着。
“走过去,拿这个将苍蝇赶走。”白玫递过来一个手把雕刻精美的苍蝇拍道。
不要……爷爷说过苍蝇也是命。不要随意将它拍死。”
“苍蝇的命也是命?”白玫显出惊诧的表情,她认真地打量起盛晓星来。
只见盛晓星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呆呆萌萌的。略显瘦弱的身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
白玫不由心头一紧。她从酒瓶里倒出了一杯红色的美酒。酒香四溢,整个天台都能闻到。
“这酒好香!酒持续散发出浓郁诱人的植物、黑醋栗、香草、铅笔芯和雪松的混合香气,呈现出丰腴的单宁,这种令人惊叹的力量和集中程度没有因味道显得更为强劲、多油、多汁而丧失酒独有的优雅。丰腴,充盈,清新。”强巴拉一下子闻到酒香,不由将他的酒虫子勾了出来。以他多年酒鬼的经验,瞬间就品鉴出这杯酒的特点,不由咽了咽口水。
“看样子你对酒也蛮有研究的嘛。哈哈好!我这瓶是采摘盛夏群岛的麝香葡萄用我们的独家秘方酿制而成,用我们血族的橡木桶密封上百年才得的好酒。”白玫摇了摇头道。
“这是传说中的盛夏麝香葡萄酒?”强巴拉听白玫那么一说,不由惊道。
“光闻味道就知道答案啦,还用得着问?”白玫轻描淡写说道。
“小兄弟,把这杯酒喝下去吧。”白玫递了过去。
盛晓星接了过来,刚好口渴的他一饮而尽。
“太太太太好喝了吧!”盛晓星感受到了这瓶酒味道的强烈冲击不由大叫道。
“怎么你会有两个自己呢?”盛晓星看着白玫时,突然发现白玫变成两个。
“那你看看苍蝇是不是也变成两个?”
“苍蝇?”盛晓星转过头去,发现金黄色的苍蝇也变成两只。
“快过去将他们撕碎。”白玫命令道。
盛晓星站了起来,朝强巴拉走去,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强巴拉全神贯注看着盛晓星,双拳紧握。因为他发现盛晓星身上开始有了变化,两只眼逐渐通红起来,身上逐渐散发出疯狂的气息。
“难道他喝那杯酒有尸毒?”
当盛晓星离强巴拉只有三步之遥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摇了摇头说道:“爷爷说过,苍蝇的命也是命,我不能这样做。”
“哈哈哈哈哈哈!”强巴拉仰天大笑道。“一个小小的年轻人你都迷惑不了,亏你还是魔尊!”
“这小子不简单呀,我越来越欣赏他了。”白玫全然不理会强巴拉的嘲笑,重新打量了一下盛晓星“你可以重新介绍你自己吗?姐姐我想认识你。”
“我叫盛晓星,住在小鸡岛。我是一个从小被父母遗弃在剧院的孤儿,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我前面遇到了姐姐,姐姐好美!我喜欢姐姐,我要娶像姐姐一样的人。”盛晓星大声道。
“姐姐知道了,晓星,你累了。你睡会吧。”
她的话音刚落,盛晓星就闭眼倒在地上睡起来。
“这小子比你厉害得多,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白玫打了一个响指,她身后浮现出一小群蝙蝠将盛晓星托起,拉到天台一旁。
“呸!”强巴拉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少拿一个黄毛小子来忽悠我。”
“是吗,呵呵。那你来领教一下嗜血扑克的厉害。”白玫手一翻,手里多了一副扑克。在她苍白修长的手指间,一副扑克如同拥有生命般流淌、翻飞,那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仿佛某种危险的心跳。
白玫的指尖捏住一张牌,动作优雅得像拈起一朵玫瑰。她的唇边漾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嗓音轻柔,却带着血族特有的冰冷质感:
“见过会‘渴’的纸牌么?”
她手腕轻轻一抖,那张红桃A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嗖”地一声轻响,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红色细线,深深钉入三米外的石柱,没入过半,边缘竟无一丝卷曲。
“它们很轻,很快,比最薄的刀刃更顺从气流。”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缓缓划过整副牌的边缘,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但这不是它们被叫做‘嗜血扑克’的原因。”
她将整副牌在手中展开,如同展开一把致命的扇。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传统的红心、黑桃图案,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血脉般的纹路。
“真正有趣的是,”她抽出一张,举到眼前,透过牌面看着她的目标(或听众),目光玩味,“它们一旦尝到血——哪怕只是一滴——就会‘记住’那股温热与腥甜。”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接下来,无论你逃到哪里,只要还在我的念力范围内,其余的牌……就会像闻见花蜜的毒蜂,自发地、前赴后继地,沿着那缕微不可察的血腥气,找到你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一张牌,或许只是割开一道口子。”她手指一弹,两张牌凌空交错飞射,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同时嵌入石柱,交叉成一个完美的“X”形裂口。“但十张,一百张……它们会像一群优雅而饥渴的食人鱼,把你变成一个……筛子,或者,一幅用你自己血肉绘制的抽象画。”
“想看看它们‘活过来’的样子吗?”白玫的笑容加深,尖牙微露。她将那张举着的牌轻轻贴在自己的唇边,仿佛一个即将献出飞吻的情人。然后,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扬——
整副扑克“哗”地一声在她掌心上方悬浮、旋转起来,如同一朵由52片利刃组成的、绽放的金属之花。每一张牌都微微震颤,发出渴望的蜂鸣,暗红纹路变得鲜亮欲滴。
她合拢手掌,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扑克温顺地叠回她手中。只剩下那张红桃A,还深深钉在石柱上,像一枚冷酷的徽记。
“记住,”她最后说道,语气恢复成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永远别在我的牌局里,让自己流血。因为——”
她说了的话语:“一旦开局,不见血,不终局。”
“人为啥喜欢打扑克牌?因为他们相信扑克牌里藏着运气,藏着机会。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扑克也会吸血也会吸光他们的运气。”白玫说完手轻轻一挥,空气仿佛凝成了玻璃。那张被双指拈起的纸牌,在光线下泛着寻常的光泽——方块J,持剑的侧身骑士,印染精致却扁平无声。
变化始于一声心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牌面深处传来。沉闷,有力,像是被囚禁的鼓声。紧接着,骑士那双印刷而成的眼睛,骤然闪过一丝金属的寒光。
牌面开始溶解。不是燃烧,也非碎裂。那坚硬的卡纸边缘,如同浸入水中的墨线,变得柔软、模糊,向外漾开一圈圈珍珠色的微光。牌面上的图案——骑士的铠甲、锋利的剑、繁复的方块纹章——全都活了过来,像被注入了水银,开始缓慢地、丰盈地流动。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率先刺破了二维的束缚。枪尖,那最锐利的一点,率先从牌面中“生长”出来,并非穿透,而是如同从水面下缓缓升起,带起一圈圈光的涟漪。紧接着是修长的枪身,十字护手,然后是握着枪柄的、覆盖着银色甲胄的手。
那手,指节分明,带着金属的冷硬与生命的力度。
此刻,纸牌本身已化为一个竖立的、涌动着能量的光之门扉。骑士的身影正从这门中挣脱。他微微侧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从平面桎梏中解放的磅礴力量感——肩膀顶出,头盔上的羽毛流苏随风(不知何时起的风)轻扬,披风的一角如同挣脱了胶水的蝴蝶,奋力一挣,哗啦一声卷出立体的波浪。铠甲上每一片甲叶都从光的洪流中凝结、锻造、拼接,发出细密如冰晶碰撞的“咔嗒”轻响。肩甲、胸甲、裙甲……银白的金属上,方块形状的红宝石如同从内部被点燃,逐一亮起。他的面容仍隐在面甲之后,只有两点幽蓝的灵魂之火,在阴影中稳定地燃烧。
那只穿着金属战靴的脚,踏碎了作为“门框”的剩余牌面光晕,稳稳地踩在实地上。一声沉稳的、属于最后一步,是“落地”。
他向前迈出一步,光之门在他身后如碎琉璃般消散,化作点点星光,缠绕其身,又迅速没入铠甲之中。
风停息了。
方块J骑士,已然完整地矗立于此。只见他手腕一转,那柄曾困于纸面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个简洁的弧线,剑尖斜指向下,朝强巴拉刺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强巴拉猝不及防,他一个转身刚刚避过这这一枪,但是他的手臂被划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而诡异的是,鲜血却向长枪的枪头流去,枪头吸了强巴拉的血,整杆枪的颜色开始由黑转为红色,并发出一阵低鸣声。
“哟,想不到你的血质量很好嘛。能让方块J的血枪那么兴奋。”白玫点了点头道。
“卑鄙!”
“准备好了吗?我继续咯!”
白玫话音刚落,方块J就持枪继续向强巴拉攻过来。
“当!”一声极其锐利的声音响起。只见强巴拉从背后拿出一把刀把雕刻成狮头的武士刀跟长枪硬生生的碰撞在一起。
“好刀!”白玫看了一眼狮头刀,“不过可惜了。”
方块J手里的长枪再次发亮起来。只见一声鸣叫,强巴拉的伤口的血再度被长枪吸去。
“妈的!”强巴拉大怒道,用尽全身的力气砍向方块J手里的血枪。
“当!!”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半空,枪与刀碰撞产生的气流将周边的僵尸吹翻在地。
“你还在硬扛啊,我劝你还是先止住自己的血,老老实实防护自己为好。”白玫在旁边喝着酒慢悠悠地道。
只见强巴拉和方块J两个人已经紧紧用武器相抵。强巴拉怒目圆睁死死地盯住方块J。而方块J戴着一副头盔,完全看不见他的脸。
“废话!在我强巴拉的字典里没有防护二字!只有我打别人,没有别人打我!”
“啪啪啪。”白玫鼓起掌来。“好久好久不见那么硬气的汉子了。你若投降我可以考虑给你在我们族做一个百夫长。”
“做梦!”
白玫听了摇摇头耸耸肩表示无奈。
只见血枪的红色越来越浓烈了。
“有本事你就把我血全部吸光吧!”强巴拉大吼一声,将自己体内的血全部往外逼。血枪的枪身突然爆发豪光,枪身再也承受不住强巴拉传来的压力,应声断裂。
“死吧!”强巴拉大叫,用一招力劈华山将方块J一劈两半。
强巴拉赢得精彩,代价也相当惨痛。只见他用刀死死撑住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咬着牙瞪着白玫一字一句道:“想打败老子,还差得远呢!”
“你不错哦,王后,出来吧。”随着白玫的话音刚落,那张方块Q纸牌被平置于虚空。牌面上的王后端坐于华椅,仪态万方,却静止如一幅古老的宫廷肖像。
她王冠开始发光。那颗中心最大的菱形宝石,内部忽然点亮一点金红炽光,仿佛旭日被囚禁于钻石核心。光晕并非炸开,而是如蜜糖流淌,沿着王冠的纹路、她丰腴脸颊的轮廓、繁复长裙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镀亮每一条印刷的线条。牌面不再是扁平的纸,它开始拥有景深——王座在她身后退远,而她本人则优雅地向前“浮出”。
白玫指了指强巴拉,王后一躬身转身朝强巴拉走去。王后的身形虽然比骑士小,可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异常强大,比之前的骑士要强许多。
就在这时,天台大门口发出一阵巨响,三个、不,是四个僵尸横飞了出来,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色运动套装的年轻少女,她赫然就是早上盛晓星车厢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她看向强巴拉说道:“小强,你还没死啊?”
“嘿嘿嘿嘿”强巴拉看到来者时,露出一副意外惊喜的样子。“安琪拉,你这老太婆终于来了。”
“你,别找小强的麻烦,来跟姐单挑。”安琪拉手里多出两把明晃晃的剔骨刀,说完朝王后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