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寻找线索-林晚
一缕晨光穿透灌木从的缝隙,落在洞口旁他的脸上,我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和昨天一样的情景,不是梦啊。
说着就缓缓起身,检查了一下篝火和身上的物品开始第二天的事情走出洞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林间的雾气在阳光下缓缓消散,空气里满是雨后清新的草木香。我起身走到洞口,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的空气,心里的笃定又多了几分。拿起石刀,在石壁的划痕旁,又刻下了一个新的标记。
目前的核心是安全与温饱,这是所有后续计划的基石。在等待可能的“救援”或“同伴”时,必须确保自己处于可控的状态。
一、鱼,这是宝贵的蛋白质。在山腰的河里有,数量应该不多,但可以解决眼下难题,但不要满足于只吃鱼。未来未来打算需要“做随身带的干粮”,这非常关键。
二、趁现在,到山洞外寻找干燥的树枝。将收集到的木柴在洞口附近堆放,并用大石块遮盖,确保即便下一场雨,内部也能保持干燥。充足的燃料是自己应对夜晚低温、驱赶野兽、以及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底气
三、清理一下山洞内部,将里面的垃圾整理干净,保持活动区域的整洁有序,这能让我在突发情况下迅速反应。
目前先解决这些吧。将石刀和昨天晚上重新做的一个能用的树棍带着返回之前抓到鱼的那条河,早上来看山腰传来的河水声比想象中更清冽——指尖刚探进河面,那股透进骨髓的寒意便猛地窜上来,让你下意识缩了缩手,却还是咬着牙蹲下身,目光紧紧锁在清澈水流里游弋的鱼影上。
指尖贴着冰凉的河床缓缓移动,屏住呼吸,看准一条贴着卵石游动的鱼,猛地伸手去抓,却只溅起一片水花,鱼尾甩出的水珠落在脸上,凉得人一激灵。反复几次后,掌心终于攥住一条滑溜溜的鱼,指尖被鱼身的凉意和挣扎的力道磨得发麻,可看着手里挣扎的猎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点——至少今晚的食物有了着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好好休息,今天比昨天抓鱼抓的更准也更多也可能是有了点经验吧,利用在森林里可以找到的细藤和长草将鱼通过鱼鳃穿了起来挂在腰间,
转身钻进河岸旁的树林。晨雾还没完全散去,树干摸起来带着湿气,沿着树干仔细摸索,挑了些被还算能用的树枝,掰断成合适的长度,整齐地捆在背上。
背着沉甸甸的往回走时,裤脚早已被露水打湿,贴在腿上凉意阵阵。自己准备的树枝、鱼,让自己心里却踏实了不少。毕竟在这陌生的森林里,能抵御夜晚低温的,就是此刻备好的这点东西,足以撑着我熬过接下来的寒夜。
处理渔获时,从腰间解下串着的鱼,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当砧板。摸出随身的石刀,避免弄脏鱼肉。用清水冲了冲,再用削尖的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旁慢慢烤制。随着火焰的炙烤,鱼皮渐渐变得焦黄,淡淡的鱼香混着木柴的清香,在空气中慢慢散开,烤鱼的火候渐渐到位,你小心地取下一条,咬下一口,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焦香,热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和寒意。吃完后,
自己需要将一部分鱼肉,用最原始的方式烘干或熏制。但还得注意控制烟量,将鱼肉切条,利用树枝串起,置于火堆上方熏烤。同时借助火的热量烘干,防止霉变。这不仅延长了保存时间,也极大减轻了负重。
趁着这个间隙,我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粗些的枯枝,让火焰更持久。同时把剩余的放在火堆旁,确保夜晚添柴时触手可及。
做完后,并未松懈,拿着燃烧的火把,按照原本计划将山洞排查一下,进行清理虽然不确定是否会待多久但为了安全依旧需要这样做。
这一切都忙完后,心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山洞里明显有人待过,这是一把双刃剑,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危险。在决定是否主动接触前,我必须先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先获取足够的信息。
才来到这是有着木炭与枯柴,而木炭是通过树枝烧化而的,可能就是从周边所得,而且才来时还有不少遗留,显然这里应该是他躲雨的地方,下雨应该就离开了。这样可以解释这里除了木炭与枯柴其他什么都没有。
来时的路如果这是他中途站那么应该就是此人经常走动所留下的,如果不是那么至少这里会时常有人来,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周,我得做好准备。
而且这里没有遗留垃圾,周围和我过来一路也没有任何现代器物和发现明显的人为遗留垃圾。
只有这里的生火和踩踏道路的痕迹——是因为这片森林过于偏僻导致没有现代垃圾吗?
我看着身上的衣服这些不太像是现代的产品,让我心中隐约有了大概的答案。
自己是穿越了,身体也不是自己原本小时的样貌,说明是魂穿,自己应该是在偏远的山区森林里,有人来的痕迹就代表附件是有城镇的,想必可以了解情况。
最好的情况是这里是地球,可能是某个偏远地区,最坏的情况这里不是我所知道的21世纪,古代的可能性大点,还是得想办法了解这里的准确信息,但是不能过于明显。
现在的我的优势就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被困在一个孩子的身体里。拥有成年人的逻辑、分析能力和知识储备,能快速判断形势,做出最稳妥的选择。
不过劣势也是因为我现在是一个孩子,目前身体的力量不足以对付人,而且我的小心自己的行为举止不要太超出年龄的成熟,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协调的信号。所以我需要万分注意控制自己的,表情,语言,想法和反应不能太超脱这个年龄段,是否会惹人怀疑,从而对自己产生威胁。
隐藏,是我活下去的第一准则。
如果是先看见人还是先暗处观察,确认对方没有恶意后,再显露身形,寻求帮助。
要是别人先看见我,就需要表现出与年龄相符的“稚气”眼睛不能直视对方,要先猛地一怔,像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一小步,再怯怯地抬起眼,只敢飞快瞟一眼,便立刻低下头,睫毛不住地轻颤。,最大程度激发对方的同情心。这种最好对方是女性要好些吧,
如果是男性依旧是害怕、依旧是无助,但多了几分强撑的懂事、克制的怯懦。被发现的那一刻,我同样会浑身一僵,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却不会躲得太过明显。带着一种怕归怕、却强忍着的坚强。
说话时,声音同样轻、同样抖,但更干脆、更克制,不撒娇、不黏人,只以一个逃难走失、寻找父辈的小男孩身份开口:
“叔、叔叔……我、我跟爹爹还有叔叔们走散了……山里迷路了……”
语气里有害怕,却也有小男孩该有的硬撑:“我找不到他们……您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怎么出去,我要去找他们……”
不主动要求对方贴身带路,不伸手拉扯,不表现得过分依赖,只表现出:胆小、懂事、可怜、又不敢添麻烦的走失孩童。
最好是能前往就近的村子或者城镇,这样我才能去了解东西。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在石壁上又刻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算作又熬过一日。简单收拾妥当,我便准备动身——附近山腰这两天已经摸索过一遍了,打探周边今日改往山脚,地势虽平缓些,可依旧林深草密。我攥着一根粗树棍,小心翼翼顺着一条隐约被人踩过的小径往前走。没走多远,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忽然传来,草木清香里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药味。我猛地顿住脚步,屏住呼吸,紧紧贴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心脏砰砰直跳。
不多时,一个身影从前方的灌木丛后绕了出来。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妇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腰间系着布包袱,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采药镰,背上背着半满的竹篓,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带着湿土的草药,叶片上的晨露还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她鬓边碎发被山风吹乱,
她这衣服........
这个模样还背着竹篓,应该是个采药人,不像是什么坏人。可这片森林对我而言太过陌生,眼下唯一的生机,便是求她帮我离开这里。我将脚下泥土抹了在衣服上和脸上调整了一下,把自己弄得狼狈几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其他想法,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小声喊道:“姐......姐姐……”
那采药人闻声猛地抬头,看到我时先是一愣,目光落在我沾着泥污的小脸上,和我的身上,随后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这深山老林的,多危险啊,你家里人呢?”
她的语气温和,眼神温和,我心底松了口气,可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反而将身子缩得更紧,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声音哽咽,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我、我找不到家人了,昨天跟着家里人赶路,没想到半路下雨,遇上山涧滑坡,同行的人都散了,我一个人在山里迷了路,连自己在哪儿都分不清,找了一晚上都找不到回去的路”说着,我故意打了个寒颤,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手臂不停的擦拭着眼睛。
孩童的无助与脆弱,最容易勾起旁人的同情心。果然,采药人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眼中满是心疼,来到我的身旁连忙蹲下身,语气放得更柔:“别怕,孩子,先别哭,你现在一个人太危险了。我正好要下山去回去,我先带你出去,你的家人也一定在到处找你。”
”嗯!我不哭,我的父亲一直告诉我要坚强。“
听到她回答,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面上依旧带着怯生生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挪到她身边,小声抽噎着:“姐姐,我……我有点害怕,能不能拉着你的手?”
采药人没有丝毫犹豫,笑着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当然可以,别怕,跟着姐姐就好。”
我立刻伸出小手,紧紧攥住她的手指,指尖冰凉,还故意带着一点轻颤。借着牵手的机会,我不动声色地打量她:手指粗壮,指腹和虎口布满厚茧,是常年握镰、采药磨出来的痕迹;指甲短而干净,缝里沾着泥土与草屑,掌心间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我又悄悄瞥了一眼她背上的竹篓,里面的草药分门别类,叶片形态各异,根须上还带着一些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采不久,应该不是随手捡来的杂物伪装,可惜我是一个也认不出,不然还可以拉拉近乎。再看她腰间的包袱,鼓鼓囊囊的,应该是装采药工具,包袱口还露着半截磨旧的布绳,和我理解的采药人的配置差不多。
确认了她的身份,我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心中的紧绷也放松了几分,后面手中抓住的石刀稍微放松了下来,我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却没有再刻意发抖,只是小声带着感激道:“谢谢姐姐,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孩子,举手之劳罢了。等咱们到山下的青溪镇,你就能打听家人的消息了,说不定你父亲正在镇子上找你呢。走,咱们快些下山,天黑前就能到。”
“好”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背上的竹篓,牵着我的手,顺着我不知道的小径,朝着山下走去。
青溪镇,便是我了解这个世界的第一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