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温恭良迎上来,成铿有些不悦,“温将军,怎么回事,安将军呢?”温恭良拉着马缰,“铿王殿下,皇帝在此,安将军叫我来接殿下。”
分岭关内从城关两侧之字上到关头,早有禁军一千加上原驻军五百人在城关下驻守,穿过驻兵营帐,才到上城关口。见温恭良和成铿过来,禁军齐齐行礼,马弁过来牵马,将马留在城下马圈。
成铿点头下马,沿之字攀登和恭良一起来到城上。分岭关上左右各有一园,左边是潇园,右边是湘园,两边一模一样,左右对称,园中各有三进殿堂。
恭良领成铿到湘园,果然成功正站在殿前,成铿上前行礼,成功哼了一声,“进来吧。”
进得殿中,看见安稳,安逸,俭良,禁军林统帅,几名副将都在殿中站立,成铿松了口气,一一见过。成铿几乎是向张越讨饶才得以脱身进城,这一班武将见他一脸的瞧不起,林帅也是讪讪的行个礼,便没话了。
安逸是随成功一直在猎宫,兼职禁军,是林帅的副手,见了成铿,面露喜色,正要拉着说话,成功沉着脸说,“晏城军叛逆,围攻皇帝,众将说说下面该如何?”
成铿看了一眼安稳,似乎在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不知何意,只好对成功说,“皇帝哥哥,围城的不是晏城军,臣在城下刚刚逼得张越显身,实是张家军假冒。”
成功惊怒,“什么!”众将官也窃窃私语,成功继续怒道,“他张越竟敢伙同晏城军谋反!”成铿还要解释,忽觉成功的话很别扭,又看了一眼安稳,见他眼神游离,便吞了要说的话。
过了一阵,大家激愤的话慢慢停了下来,目光投向成功。
皇帝托着头,蹙着眉,成铿上前一步,“皇帝哥哥,父皇和就王兄已经前往晏城,我们在这里点上狼烟,有父皇兵符在,黎将军看到狼烟一定会来解救陛下。”
成功脸上闪过一丝阴云,“太上皇去了晏城?你肯定城外不是晏城军?”
成铿点点头,心底也不非常肯定,如果张家军真和晏城军联手,胁持二帝,那这尚成家的江山真的是危在旦夕了,可是黎将军真的不像作伪,莫不是他手下的将领擅自作主?如果是这样,那还得想法突围出去,到北疆找六皇叔和成熟哥哥搬救兵。
成功说,“既然你这么确定,父皇是安全了。林帅!”
林统帅答应着,“陛下有何吩咐?”
“你听到了,点燃求救狼烟,部署御敌良策。”
林帅答应去了。成功又安排,“老十,你见了张越,他要干什么?你想同他周旋,拖延时间,是不是?”
“正是。”成铿答道。
成功想了想,抬头看了看成铿脸上的血,“伤的重不重?”
成铿这才想起来,一摸,一手的血,胸前也有一片。
成功喊安逸,“你先带铿王去那边园子安顿下来,找卢方士看看伤,然后过来和林帅商量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