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龙族:路明非的封神之路

第49章 转学生

  五月四日,星期一,晴,青年节。

  仕兰中学门口拉起了红色横幅,金灿灿的大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弘扬五四精神,争做时代青年。”

  路明非站在横幅底下,一身白衬衫搭配纯黑的直裤,心想这横幅挂得可真应景,他确实打算做一回新青年。

  学进步,学科学,学民主。

  进步是第一位,所以这次月考要考入年级前两百,保住重点班的资格。

  “师兄,你站那儿干嘛?当门神啊?”

  夏弥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包子,一个已经咬了一半,另一个完整的递给他。

  路明非接过来,咬了一口。

  “我在接受五四精神的洗礼。”他说。

  这包子吃起来汁油四溢,麦香浓郁,显然是老城墙街东头那家早餐店的杰作。

  也不知道他们夫妇现在关系修复没有。

  “那你洗礼完了吗?洗礼完了赶紧走,要迟到了。”

  两人沿着校道往前走,路明非玩心大起,对一颗圆石子踢来踢去,像运球那样。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勾起脚尖一个传球,石子落在夏弥脚边,但她没继续踢下去。

  不合常理。

  “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啊。”

  “昨晚熬夜了吗?我听见半夜客厅里有动静。”

  “睡前水喝多了,半夜起来上厕所不给啊!”夏弥瞪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

  “我还以为你不会上厕所呢。”路明非有些可惜那颗被夏弥抛弃的石子。

  “假期综合征啦,谁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来学校吹冷风。”

  夏弥双手抱住胳膊,不满地嘟哝。

  路明非点点头,夏弥家床的质量他是认可的,躺在上面很容易让人丧失斗志。

  “今晚你不回家吃饭了吧?”夏弥问道。

  “对呀,我到时候在苏晓樯生日宴上大吃一顿,直接省了一顿晚饭钱,血赚。”

  夏弥像是笑了一下:“记得打包,更赚。”

  路明非深以为然。

  走过学校中的过河桥,他们在一条爬满紫藤萝的长廊前分别。

  这里算得上是初中部与高中部的分界线,晚间常有暧昧情侣在这儿私会。

  与夏弥分别后,路明非再没找到那样一个合适的石子,他无奈走入教室。

  大部分人已经到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空气里飘着假期刚过的颓丧和朋友相见的喜悦。

  “哟,路明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自从上次夏弥来找过他一次后,路明非在班里莫名其妙就有了些许关注度。

  他无视那些好奇投来的目光,这两天的导购生活让他短暂养成了昂首挺胸的体态,对于他人的目光也能安然自处。

  “早上好,小天女。”他朝苏晓樯打了个招呼,走到她后排坐下。

  “早上好。”

  苏晓樯转过身来,对他新剪的发型进行点评:“清爽了不少,没有以前的长刘海盖额头那么阴郁了。”

  “你可以只对我现在进行夸奖的。”路明非反驳。

  “阿拉,那好吧,”苏晓樯胳膊杵着桌面,“今天的衣品不错,有夏弥的功劳吗?”

  他与夏弥合租的事情早在QQ上便告知了苏晓樯,不得不说即时通讯确实是人类伟大的发明。

  “嗯,她把我那些不合她心意的衣服全扔了。”路明非咧了咧嘴。

  不过扔了也好,本就是婶婶买的路边摊,扔掉他也不用纠结每天穿什么衣服了。

  “士别三日,”他一本正经地说,“当刮目相待啊,小天女。”

  苏晓樯嗤笑一声,她伸出手,屈起中指,对准路明非的脑门——

  “啪。”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没有了刘海的保护,路明非的额头成为了苏晓樯新的进攻目标。

  他捂着额头,龇牙咧嘴:“你干嘛?”

  “给你提个醒,”苏晓樯收回手,吹了吹指尖,“你最好今晚也能这么自信,别到时候又找个角落窝着。”

  路明非捂着脑门,大惊。

  被识破了!

  路姥姥确实打算今晚在大观园找个角落窝着,来蜗牛吃蜗牛,来鹅肝吃鹅肝,吃到天荒地老。

  但苏晓樯这一指头直接把他的完美计划戳了个洞。

  “我怎么可能窝着?”他强撑着嘴硬,“我今晚可是主角。”

  “你是主角?”苏晓樯挑眉,“那我是谁?”

  “你是女主角。”路明非转守为攻。

  这话说得极为流氓,搁以往他只敢在心里闷骚,哪有胆量真刀真枪吐出来?但如今他母猪上树,已经能做到张口就来了。

  盛气凌人的小天女反倒被他吓到了,耳朵尖红了一片,立即跟他划清界限:

  “你少贫嘴,今晚穿好看点,别给我丢人......流氓。”

  “你自找的。”路明非摊手。

  这次的交锋可谓路神人大获全胜,他心中暗暗记下,将其作为未来拌嘴的妙招。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

  葛太后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沓表格,往讲台上一放。

  “这学期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从俄罗斯转学过来的。”

  她朝门口招了招手。

  “请进吧,零同学。”

  门应声推开。

  阳光从走廊涌进来,逆光里走进来一个女孩。

  淡金色的头发,在晨光里近乎银色,发尾微微卷着,垂在肩后。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是那种北方雪国才会有的白,像是被冰封住的光。

  天蓝色的仕兰校服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身,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

  她走上讲台,转过身,面对全班。

  冰蓝色的眼睛,极深,极静,仿佛贝加尔湖。

  她的五官介于孩子和少女之间,既有少女的轮廓,又有孩童的纯净,两种气质在她身上交织,说不清哪一种更占上风。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好漂亮……”

  “这头发颜色,染的吧?”

  “染的能有那么自然?人家一看就是外国人,天生就那样。”

  “乌克兰人还是俄罗斯人?这长相一看就是东欧那边的。”

  葛太后敲了敲讲台:“安静!让新同学自我介绍。”

  女孩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

  “零·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娃。”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卷舌音。

  “来自莫斯科,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提起裙摆微鞠一躬,脖颈修长,宛如天鹅湖谢幕的舞者。

  教室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像是要确认这不是一个梦。

  仕兰中学虽然是贵族中学,但真正的欧洲转学生,而且是这么漂亮的俄罗斯少女,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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