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恋爱脑?事业脑?
千寻樾溜出人群,不远处的飞檐高楼上,有一女子坐在窗前弹着琵琶,众人在下面围观。
那琵琶声如淅淅沥沥的小雨,沁人心脾,令人不由地痴了。
千寻樾跟着音乐的节奏点着头,忽的想出一招,左手虚抓,变出一柄小提琴来。
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摁在弦上,跟着琵琶的音乐即兴做了段合奏,引得人们纷纷回头看了过来。
那窗台上带着面纱的女子朝人群中一瞥,便是看到了拉着小提琴的千寻樾,她倒是很好奇这种从未见过的乐器,声音高扬绵长,却与琵琶却并不违和。
一曲在千寻樾小提琴的尾音中落下,时间仿佛暂停了两秒,待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位公子,可有意上来与在下对两曲?”窗台前的女子将头发捋到耳后,眼中仿佛一泉春水般荡漾着涟漪,声音甜甜的问道。
“不必了,在下只是一时兴起,幸与姑娘对上一曲,告辞。”千寻樾抱拳婉拒。
他可清楚,这楼上与青楼无异,他对这种事情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走着走着看到一处高台,人头攒动,不少人沉浸其中,可表演的人还用着单一的古调式,千寻樾无奈地摇了摇头,意兴阑珊。
几乎是走到了街后,灯火将暗,千寻樾转了一圈,倒也觉得无趣,刚要离开,却发现不远处似乎有道熟悉的人影。
他几步走上前去,夜色很黑,不过他还是看清了坐在台阶处的那人。
“不好好在楼上歇着,跑来这里坐着生闷气,有啥意思啊?”
听到千寻樾略带嘲讽的言语,坐在台阶上的比比东并不理会,只是双手抱在膝盖前,生气似的偏过头去。
千寻樾看着她那不时抖动的肩膀,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就近蹲在她旁边。
“所以刚才,你也在场?”
“关你屁事。”
比比东没好气地说道。
她轻轻擦了擦眼角,站起身来,神情又恢复成平日那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斜睨着千寻樾,说:“方才你讲的那些东西,是从哪里看来的?”
千寻樾本以为她又要打听玉小刚和柳二龙的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他不可思议地站起身来抬起半边眉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啊??”
千寻樾有点疑惑,这家伙脑回路转的也太快了吧?不对啊?她不应该是个恋爱脑吗?咋突然变成..事业脑了?
比比东见千寻樾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由地生出一股无名火:“你什么意思?”
“这...你咋突然问这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比比东声音冰冷,但是还是能够听出来那难以掩饰急切。
千寻樾听到这威胁的语气,心中自然不满,本就是个反骨头,嘴一撇摊了摊手,挑衅似的挑着眉:“猜咯。”
“你!”
“你什么你?想知道的话,就好好完成我的任务,我可以考虑给你讲讲课。”千寻樾双手环胸,转身头也不回地说道。
比比东有些幽怨地看向渐行渐远的千寻樾,夜色朦胧,千寻樾并未发现比比东的脸颊被酒熏的发红。
比比东散了控制酒气的魂力,一阵头晕目眩,脚下有些恍惚,踢掉了一旁的酒瓶,叮叮当当地倒了一排,从台阶上一顿一顿地滚下去,碎成一片玻璃渣。
“混蛋,都是骗我的...”
踉踉跄跄地往台阶下面走去,比比东感觉脑袋重重的,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不过这样倒是合她心意。
要是一直这么昏下去,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去面对这些烦心事儿了?
想着想着,她忽地笑了起来,却不料,脚下一个趔趄,便是直直的朝半截台阶处倒去。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飞掠过来,比比东只感觉像是落入了一个暖炉中,下一刻,脚下变得平坦许多。
“小刚...是你回来了吗?”
千寻樾一个大白眼,无语地说道:“那废物带着他的现任看节目去了。”
“你放屁他才不是~废物”比比东带着醉意,摇摇晃晃的站住身体,纤长的手指指到千寻樾的胸口上:“他可是,最厉害最厉害的人。”
千寻樾不屑地撇了撇嘴,扶着她没好气地说:“看来还是高估你了,原来是被洗脑的彻头彻尾。”
比比东听到这话忽的抬起头,皱着眉头,将眼皮睁开一点点,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粉紫色眸子。
“什么叫...洗脑?”比比东的声音与平常那冷冰冰的声线完全不同,像是一个初入世事的小姑娘。
千寻樾闻言,嗤笑了一声。
忘了这里还没有这种词儿了。
“呜呜呜~”
“玉小刚你这个混蛋,居然这么早就跟柳二龙好上了,呜呜呜~”
“就这么不要我了....”
比比东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起来。
我嘞个去。
千寻樾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无语地捏了捏眉心,眼见不少人围了过来,在这孤男寡女地待着总是容易招人误会。
“行了行了大姐,我先带你回去吧。”
千寻樾说着,便是要将比比东先抱回客栈。
谁知比比东一把推开他,踉踉跄跄地站着,说:“我..我不走!我要等玉小刚那个混蛋滚过来给我个解释!”
啧。
解释个屁!
“你走不走?”千寻樾显然是没啥耐心了。
“不走!”
千寻樾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拿出魔杖。
“Stupefy!”
比比东眼中闪过一抹震惊,然而眼皮子一下子沉了下去。
千寻樾上前两步,将摇摇欲坠的比比东一把接住,打横抱起,毫不停留的朝客栈去。
走到房间门口,千寻樾一下子又犯了难。
看着怀里还在自言自语的比比东,无奈地撇了撇嘴。
人都昏了,从哪儿找啊?
千寻樾正愁着,忽然怀里传来一阵喃喃声。
“放开我...把我放下去....”
千寻樾感到一阵诧异。
你这就醒了??
不过也好,正好把她送房间里。
“大姐,你房卡放哪儿的啊?”千寻樾问
.........
“放开....嗯?房卡...房卡....房卡在...在..”
“你倒是说啊!”
“在....在...”比比东醉意上脸,纤长的手指搭在额头上,想着想着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拧起眉,勉勉强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嗯?怎么是你.....我才不告诉你....你跟那个禽兽...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才不....”
“啧。”千寻樾一阵无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带我房间里去了。”
“嗯?!”比比东一怔,险些撞到千寻樾鼻子,连连摇着头:“不行不行....我才不上当!房卡就在...就在...魂导手链里面...”
“那你拿出来,不然我就....”
“我拿!我..我拿”比比东说着,手中流光一闪,把房卡怼到离千寻樾眼睛半寸处,带着些怒意道:“喏!”
千寻樾翻了个白眼。
滴滴两声后,房门应声打开。
千寻樾将比比东放到床上。
“行了,你明天早上自己收拾吧。免得你说我欺负你。”
千寻樾拍了拍衣肩,一股浓烈的酒臭味令他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他的确不想多待,转身便要离去。
“别走....”
千寻樾还没来得及回头,手中突然多了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
吓了一大跳,千寻樾手板都伸直了,连忙抽开。
“你干什么!”
“不要走...不要走...”比比东喘着粗气,眉头紧紧皱起,指甲深深地嵌在床单上。
千寻樾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近两步蹲在床前。
“好了好了,没事了。”
千寻樾是真的不会哄人。
颠来倒去就这么一句....
不过好在,比比东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千寻樾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刚准备起身。
一股香风传来,比比东的手臂环在千寻樾的脖子上。
“我去!你你你,给我放开!”
千寻樾腿一个没蹲稳,一屁股坐了下去。
连带着比比东掉下床,压在了他身上。
“喂喂喂喂!你你你,别给我在这耍酒疯啊!把你带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千寻樾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坐起来想把比比东从身上掰下来。
“我好难受....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比比东说着,将千寻樾抱得更紧。
“不行不行不行!你给我松开!松开!”
千寻樾越是挣扎,比比东反而抱得更紧。
“嗯...”
千寻樾听见比比东忽然打了个轻嗝,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感不妙!
“不不不,你给我憋住!”
“呕~”
WOC!!!!!!!
“劳资的衣服!!!”
屋内传来千寻樾的咆哮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