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四蹄翻飞,驮着云雀与穆灵儿在密道中疯狂狂奔。
身后的惊天爆炸声连绵不绝,滚滚烟尘与狂暴魔气顺着通道疯狂追袭而来。
云雀趴在小白背上,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压下心底的悲痛与酸涩。
他凝神运转太上真经心法,胸口的化龙古玉瞬间亮起淡淡的莹白微光,玉身表面的龙纹虚影隐隐浮现,自动开启储能吸灵之能,将密道中稀薄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快速补充着狂奔中流逝的灵力。
古玉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储能之力悄然铺展开来,形成一层无形的灵光护罩,将他与穆灵儿周身笼罩,稳稳锁住两人体内的灵力,不让其有半分外泄,即便小白狂奔不止,两人也未曾感到丝毫灵力匮乏。
古玉的储能之力悄然铺开,将他与穆灵儿体内流逝的灵力稳稳护住。
穆灵儿紧紧抱着云雀的腰,脸颊埋在他的后背,泪水无声浸湿衣衫。
密道深处,数十名苗民扶老携幼,艰难地跟随着三人的脚步,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踉跄前行,年幼的孩童被大人紧紧抱在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哭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
恐惧如同阴云般死死笼罩在众人心头,每个人的面色都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惶恐,想起黑老自爆的巨响、魔军的凶戾,士气低迷到了极点,连前行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没有人敢说话,只有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孩童压抑的啜泣,在漆黑冰冷的密道中回荡,更添了几分悲凉与无助。
恐惧如同阴云笼罩在众人心头,一个个面色惨白,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没有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与凌乱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雪谷之内,万魁王冲破漫天烟尘,周身魔气狂暴到极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暴戾与杀意,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崩裂的石台,以及空气中彻底消散的黑老残魂气息,心底的怒火愈发炽烈——他亲率主力,竟被一个残魂阻拦,还让云雀带着嗜血剑逃脱,这不仅是挫败,更是对他魔族万魁王的羞辱。
他怒发冲冠,仰天发出一声震耳咆哮,声音里满是滔天恨意:“云雀!本尊要将你碎尸万段!”
暴怒的声浪震得整个雪谷瑟瑟发抖,山石不断滚落,地面崩裂出细密的沟壑。
万魁王漆黑的双眼扫过麾下魔军,眼神冰冷刺骨,心底暗忖:云雀身负毒血圣体,又认主嗜血剑,若不尽快擒杀,日后必成魔族心腹大患,今日就算掘地三尺,也绝不能让他逃脱。
他咬牙切齿,下达死命令:“传令下去,南疆全疆域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云雀给本王找出来!”
“但凡敢藏匿他者,鸡犬不留,屠尽全族!本尊要让整个南疆都为云雀的逃脱付出代价!”
魔军齐声领命,声震云霄,随即四散开来,如同蝗虫般席卷南疆各地,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势要将云雀揪出。
他看着空荡荡的广场与消散的黑老气息,怒发冲冠,仰天发出一声震耳咆哮。
“云雀!本尊要将你碎尸万段!”
暴怒的声浪震得整个雪谷瑟瑟发抖,山石不断滚落。
万魁王漆黑的双眼扫过麾下魔军,声音冰冷刺骨,下达死命令。
“传令下去,南疆全疆域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云雀给本王找出来!”
“但凡敢藏匿他者,鸡犬不留,屠尽全族!”
魔军齐声领命,声震云霄,随即四散开来,如同蝗虫般席卷南疆各地。
小白驮着两人狂奔至密道出口,前方却传来魔兵的嘈杂嘶吼。
云雀神识一扫,脸色骤然一变,出口已被大批魔军层层封锁。
箭支与魔气攻击密密麻麻,封住了所有可能突围的缝隙。
“走不通,换路!”
云雀当机立断,拍了拍小白的脖颈,指向一旁漆黑的岔道。
小白会意,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未知的深处疾驰而去。
这条岔道通往密林深处,空气中渐渐弥漫起刺鼻的腥甜毒气。
道路越来越窄,瘴气越来越浓,赫然是南疆人人闻之色变的死亡瘴林。
小白没有停顿,顶着浓郁的瘴气,一头闯入了这片凶险绝地。
瘴气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四周死寂一片,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