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路惊魂!神秘人出手!这波操作太秀!
白子泽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夜色,声音听不出太大波澜。
“你就不怕我动用厉诡的力量,故意让自己厉诡复苏?”
张伟志笑了。
那笑声透着几分拿捏住局面的得意。
“呵。”
“只要我不把车停到偏僻的地方,你就不敢用厉诡的力量。”
“你也不敢死。”
“你一旦厉诡复苏,体内的诡就会害死更多人。”
“像你这种人,肯定舍不得。”
“所以,你只能老老实实配合我。”
“等事情办完了,我会把你送到偏僻的地方。”
白子泽听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
轻得像是被风一吹就散了。
“好吧。”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不过,我已经厉诡复苏得很严重了。”
“皮肤干枯,状态也差。”
“你们真的下得去手?”
“而且,我还结过婚,生过孩子……”
她说这话时,语气居然还带着点自嘲。
像是在拿自己开玩笑。
可那份玩笑底下,又隐隐压着点说不出的疲惫。
张伟志却完全不在乎。
“那些都不重要。”
“主要目的,就是故意羞辱你。”
“哈哈哈。”
那笑声在车里回荡,格外刺耳。
白子泽沉默了两秒。
随后,她又开口问道。
“我能冒昧问一句吗。”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们?”
张伟志一边开车,一边冷笑。
“告诉你也无妨。”
“反正你也快死了。”
“你还记得那个雨夜吗?”
听到这话。
白子泽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冰冷的雨。
昏暗的小巷。
还有那个被拖进去、满脸惊恐的女孩。
那天夜里,她路过巷口,正好看见一个壮汉把女孩往里拖,想做那种恶心事。
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出手阻止。
最后,她还亲手打断了那个壮汉作恶的凶器。
想到这里,白子泽冷冷笑了一声。
“呵。”
“那也是他活该。”
“白子泽,你做梦都想不到吧,当年那个货色,后来居然也成了驭诡者。”
白子泽咬住下唇,唇线绷得发白,声音却冷得发硬。
“我当时就该弄死他。”
“哎,可惜啊,水诡那个家伙,被你打断了命根子,这辈子都没法办那档子事了。”
“不过没关系,他委托了我来替他办。”
“我这方面,功能可还好得很。”
“你……无耻!”
“反正我也快厉诡复苏了,你不敢杀我。”
“你只要敢动手,我体内的沙诡立刻就会失控。”
“这里这么多人,一旦复苏,死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了。”
白子泽胸口微微起伏,指节一点点攥紧,连手背上那层干枯的皮肤都像绷出了一层裂意。
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真应了那句老话。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当初,陆子明跪在她面前求了很久。
一个大男人,为了活命,膝盖一软,额头几乎要磕进地里。
他说家里有七十岁的老母。
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怀着二胎的老婆也在等他回去。
他说自己以后一定改。
一定好好做人。
白子泽当时看着他那副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放了陆子明一马。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
这个人后来不但活了下来,还成了驭诡者。
甚至绕了这么大一圈,派人来报复她。
车窗外的夜色往后退去,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黑河。
白子泽靠在后座,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
说到底。
大概真是命。
她恐怕是要死在今天了。
她唯一还能指望的,就是对方多少守一点约。
至少别让她体内的诡,在人多的地方复苏。
“白子泽,你还有没有什么遗言?”
白子泽扯了扯嘴角,那点笑意比夜风还凉。
“遗言?”
“我只后悔,当时没杀了陆子明。”
“哎,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机会这东西,可不会站在原地等人。”
张伟志把车停到路边,偏过头,眼里带着几分令人作呕的兴奋。
“白子泽,接下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
后座上的白子泽,突然不见了。
不是低头。
不是躲闪。
而是毫无征兆地,从车里消失了。
张伟志愣了一下,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座位。
“什么情况?”
“我记得她明明上车了啊。”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安静像有东西压在耳膜上,让人心里发堵。
下一秒。
连张伟志自己,也跟着消失了。
……
夜色漆黑。
江风很冷。
一座大桥上,站着三个人。
白子泽。
张伟志。
还有毅长空。
白子泽在看见毅长空的那一刻,心里就明白了。
是他把自己救了出来。
那种刚刚坠到底的心,像被人硬生生拽住,没有继续往下沉。
而张伟志在看见毅长空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像煮开的锅,怒意一下窜了上来。
“是你!”
“一定是你搞的诡!”
“我明明马上就能羞辱白子泽了,你个混蛋!”
他叫嚷着,整个人像一只突然炸毛的哈士奇,狂躁得有些滑稽,却也透着一股阴狠。
下一刻。
他直接动用了厉诡的力量。
“老子特么跟你拼了!”
毅长空只是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冷意。
“你很不明智。”
“尤其是,你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
他说话时语气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我说。”
“我这一拳打出去,我眼前的男性驭诡者必定被压制。”
话音落下。
毅长空随手打出一拳。
动作很随意。
甚至有点敷衍。
张伟志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笑里全是轻蔑。
“呵呵,小子,你在开玩笑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
可下一秒。
一股恐怖的灵异力量,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
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头到脚把他死死按住。
不对。
是牢牢钉住。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脸上的笑也凝固在那儿,显得格外难看。
“怎……怎么可能?”
他的额角很快渗出了冷汗,喉结上下滚动,方才那点嚣张像被风一吹,转眼就散了。
“兄弟,有话好说。”
毅长空看着他,眼神没什么波澜。
“谁是你兄弟?”
张伟志被这句话噎得脸皮一抽,忙不迭改口,声音都软了几分。
“我这也是没办法。”
“有人出高价,让我羞辱白子泽。”
“就白子泽这样,皮肤干枯的丑女驭诡者,我那边其实根本没反应。”

